丧尸脖颈处的淡金色纹路被刀锋擦过,迸出一串火星。它吃痛,喉咙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血洞眼窝里的猩红暗光陡然暴涨,斧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反手朝着顾瑄腰斩而来
顾瑄瞳孔骤缩,险之又险地侧身翻滚,却还是被骨刃的劲风扫中,腰间的作战服瞬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衣摆
她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丧尸的巨掌已经遮天蔽日般拍来,掌风里裹挟着腐蚀的腥气,仿佛要将她拍成肉泥
丁程鑫别碰她!
千钧一发之际,丁程鑫嘶吼着透支生命,周身青筋暴起,地面轰然炸裂,数十根水桶粗的藤蔓疯了似的破土而出,死死缠上獠的手腕。藤蔓上的尖刺深深扎进它的皮肉,墨绿色的体液汩汩流淌,可丧尸只是猛地一挣,那些坚韧如钢的藤蔓便寸寸断裂,丁程鑫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断墙上,软软地滑落在地,气息奄奄
马嘉祺丁哥!
马嘉祺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又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一个又一个倒下
张真源与刘耀文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绝。两人同时纵身跃起,张真源浑身紫电缠绕,刘耀文掌心烈焰滔天,紫电裹着烈焰,化作一道赤紫色的雷火,狠狠劈向丧尸的头颅
轰隆——
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雷火炸开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可烟尘尚未散尽,一道黑影便猛地冲破火光,丧尸的半个头颅被轰得焦黑,墨绿色的体液混着焦肉往下淌,可它非但没死,反而彻底陷入了狂怒。它猛地甩头,骨翼一展,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着雷火源头撞去
张真源躲闪不及,被骨翼狠狠扫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撞碎了一根钢筋,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刘耀文被丧尸一把攥住脖颈,它五指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骨骼碎裂声刺耳惊心,烈焰骤然熄灭,刘耀文的身体软软垂下,鲜血顺着獠的指缝滴落
张真源和刘耀文就这样,来不及留下任何话语,生命的气息便猝不及防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马嘉祺不要,不要!
严浩翔耀文!
贺峻霖张哥!
马嘉祺双目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心口出的疼痛快要将他撕裂了一般,但是他还不能倒下
他凝聚全身力量,掌心托着一道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炮,朝着丧尸的面门轰去
光炮蕴含着净化一切的力量,却被丧尸用骨翼硬生生挡下,骨翼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冒出滚滚白烟,它却毫不在意,反手一挥,骨头便洞穿了马嘉祺的心脏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瞬,他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那道娇小的身影上。眼底深处,一抹浓烈的留恋与不舍如潮水般涌动,仿佛要将所有的遗憾与深情都倾注在这最后的一眼中
对不起瑄瑄,说好我们要一起白头的
这次我要失约了……
严浩翔双眼含泪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精神力彻底失控,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无形的精神冲击如海啸般席卷而出,丧尸的动作猛地一滞,可严浩翔自己也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抑制不住的从嘴角涌出,他看着顾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严浩翔快……走!
贺峻霖跪在地上,掌心绿光拼命涌动,想要治愈濒死的队友,可绿光刚触碰到他们的身体,丧尸的骨刃便已经刺穿了他的后背。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绿光瞬间黯淡,最后彻底消散
贺峻霖夏知安,求你,带……瑄瑄走!
“噗—”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贺峻霖无力地趴在地上,视线却执拗地锁定在顾瑄的身上。他的呼吸沉重而紊乱,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像是将生命的一部分撕裂开来,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顾瑄,仿佛在试图用最后的气力记住些什么,或者传递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贺峻霖瑄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