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盛夏<...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齐木盛夏【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我轻声说。
齐木盛夏【是你教给他们力量,却没教会他们珍惜光源。】
他伸手想碰我,指尖在无下限术式中颤动。
真可笑,这时候还在测试我的能力进步。
按下腕表通讯键时,我的声音依然平稳。
齐木盛夏【小哲,需要处理一个诅咒师。顺便带些冰镇柠檬水——某些人的愚蠢让室温升高了。】
后来小哲说,那天我离开后五条悟在训练场坐到天亮,而虎杖一直守着门口。真是群莫名其妙的大人。
我确实很少生气。
但当有人试图熄灭太阳时,连冰川都会露出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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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些计划从我最熟悉的声音里说出来时,六眼瞬间分析出三十七种微表情变化——恐惧,算计,还有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兴奋。
多可笑啊,我亲手教出来的孩子们,在认真讨论怎么物尽其用地处理老师的尸体。
悠仁的愤怒很真实,但这孩子太单纯,单纯到听不懂那些藏在学术用语里的恶意。
惠垂着眼睑,忧太移开视线——他们不是坏人,只是太习惯用得失衡量一切,包括老师的命。
真讽刺啊。
拯救世界的最强,在学生们眼里渐渐变成了可拆解的武器标本。
然后那个小夏就闯了进来。
他骂人的时候像只炸毛的猫,但那些毒舌底下藏着最纯粹的逻辑——凭什么太阳要为寄生虫熄灭?为什么没人问过太阳愿不愿意变成手电筒?
当他说“最可悲的是没教会他们珍惜光源”时,我突然很想笑。
原来最懂我的,是这个总说我是猴子的小混蛋。
他离开时甩下的冰花在掌心融化,六眼清晰捕捉到里面凝结的咒力残秽——是改良版的无下限术式,专门针对宿傩的领域特性。
这小鬼明明早就偷偷研究好了对策,偏要装成路过来骂人。
深夜我坐在训练场顶端,看着那孩子实验室的灯光直到天明。
悠仁悄悄放下一罐温热的牛奶,什么也没说。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坦率。
教师失格了啊。
但至少,月光下有个人类幼崽和一块面包,用他们笨拙的方式在说“你不该被这样对待”。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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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晨曦刺得六眼微微发疼。
我保持着盘腿坐在高处的姿势,看虎杖在下面追着玉犬晨跑——这孩子经过昨夜反而更坚定了,像被雨水洗过的草坪。
齐木盛夏【给你。】
身后突然传来冷淡的童声。
齐木盛夏悬在半空,抱着比他还大的保温箱精准投进我怀里。
箱盖自动掀开,三层结构分别装着淋着蓝莓酱的松饼、冒着热气的抹茶拿铁,以及...装在培养皿里的脑脊液样本。
齐木盛夏【松饼是虎杖托我带的,拿铁是伏黑放在门口的。】
我挖了勺松饼,甜得发苦。
五条悟“小盛夏现在兼任校医了?”
齐木盛夏【只是防止实验样本污染数据。】
他飘到我旁边坐下,短腿在空中晃悠。
齐木盛夏【你的无下限术式在情绪波动时会产生量子纠缠,这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