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老妈兴致高昂地给丁程鑫介绍自己刚出生那会儿的糗事,马嘉祺如临大敌一般抱头哀嚎。
马嘉祺“我真求你了妈,以后再说这个行不行?咱先吃饭行不行?”
郭女士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冲着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淡淡地扔出一句:“你爸在做呢,还没到吃饭的点儿。”
说着,她手上也没停,把相册往后翻,指着马嘉祺三岁照片开始嘲笑:“一两岁的时候特别乖,但是三岁这小子就开始造反了。”
丁程鑫看着照片上两只手臂笨拙地抱在一起咧着嘴巴面对镜头傻笑的小豆丁,弯着眼睛笑:
丁程鑫“怎么个造反法?”
郭女士好笑地瞥了一眼旁边把头埋进外套里装鹌鹑的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爹让他叫爸爸,他歪着头装听不懂,他爸就教他,说跟我念,‘爸爸’,结果他呲着小牙特别兴奋地说‘哎’。”
“这张照片就是那时候拍的,他爸气的要揍他,他躲到一边冲着他爸做这个动作,哎哟,笑死人了。”
丁程鑫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叔叔在一边气的吹胡子瞪眼,小马嘉祺杵在一边得意洋洋地当爹。
画面太美好,丁程鑫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丁程鑫“真好玩。”
看他很喜欢听的样子,郭女士眼睛亮亮的,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分享这些趣事的好闺蜜似的,激动地拍了下手:“是吧,这小东西可好玩了,到底谁发明的啊。”
马嘉祺“……妈!”
郭女士和丁程鑫几乎同步转头,对着他扔出一个相似度极高的冷笑,然后又同步转头,接着看相册。
马嘉祺震惊,马嘉祺不解,马嘉祺沉默,马嘉祺崩溃。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
三岁翻了篇,郭女士又顺着马嘉祺的成长史,把他四岁五岁六七岁的照片一一解说了一遍。
丁程鑫听的乐津津的,边听边点头,还抽出空来看一眼马嘉祺。
这感觉挺奇妙的,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死对头。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马嘉祺也有过更幼稚却同样有担当的举动。
还有从小渗透进人生里的那些善良因素,也是叔叔阿姨培养起来的优良教养。
真好啊。
丁程鑫静静地看着照片,眼里不自知地流露出些许羡慕。
爸妈去世以后,他就没拍过照片了。
后来辗转流连在各个亲戚家里,他们拍照片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喊他一起。
不知不觉,丁程鑫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自己小时候的,还有现在的照片。
他走了会儿神,待他思绪回转过来的时候,郭女士也已经把照片翻到了下一张。
这次是马嘉祺九岁的照片,小小的瘦瘦的一个,对着镜头比耶,笑的眼睛弯弯的,那时候还是个双眼皮,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就变成单眼皮了。
背景是个旋转木马,应该是在游乐场拍的,他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棉花糖,裤子上也别着和后面的旋转木马很像的纪念挂件。
马嘉祺眼看着躲不过,暗自憋屈了一会儿,还是认命地长叹一声,怕他妈说到兴头上给他揍一顿,悻悻地坐到了丁程鑫的旁边。
刚好看到这张照片,一下子就勾起了他不算美好的回忆。
马嘉祺“就这张,拍的时候我的棉花糖还是好好的,拍完没多久就化了,我才吃了四口。”
看着他愤懑的样子,丁程鑫很轻地扯了下嘴角,看上去没刚才那么精力旺盛,说话的时候笑容都有点牵强。
丁程鑫“嗯……好惨。”
马嘉祺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收敛了笑意,扭头看着丁程鑫,轻轻拧了下眉,压低声音问他:
马嘉祺“你怎么了?不舒服?”
丁程鑫别扭地摇了摇头,看到阿姨也把担忧的目光投了过来,张了张嘴,尴尬地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小声道:
丁程鑫“没有,我就是在想……游乐园好不好玩。”
他没去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