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转瞬即逝,杨博文回京那天,训练基地的练习生们都去接他,唯独左奇函躲在练舞室,耳机里的音乐开得震天响。
杨博文进门时第一眼就看向左奇函的位置,落空后指尖攥紧了行李箱拉杆,眼底的期待淡了大半。他不是没解释的念头,只是在北京的日子里,手机被管控,连条私信都发不出,那句“我是被逼的”憋了整整三月,如今却没了开口的底气。
隔天拍双人互动物料,导演特意把他俩分到一组,左奇函却当场挑眉,径直走到张峻豪身边:“我跟峻豪搭吧,熟。”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杨博文心上,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拍摄时左奇函更是刻意,全程黏着张峻豪。张峻豪递水,他笑着接过,还顺势搭着对方的肩;练动作时张峻豪出错,他耐心帮忙纠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和对杨博文的冷脸判若两人。
镜头扫到杨博文,他站在角落,手里的水杯半天没动,眼神死死盯着左奇函和张峻豪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往下撇。队友们都看在眼里,朱志鑫悄悄碰了碰苏新皓,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左奇函这是故意的。
导演喊停休息,左奇函拿着毛巾擦汗,路过杨博文身边时,脚步都没顿一下,仿佛他是空气。杨博文终于忍不住,上前半步轻声喊:“奇函。”左奇函却像是没听见,转头和张峻豪说笑,笑声格外响亮。
杨博文的脸瞬间白了,眼眶微微泛红,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左奇函余光瞥见他单薄的背影,指尖不自觉收紧,心里的气却没消——他气杨博文不告而别,气那句“不熟”,更气自己这三个月里,一边狂练舞蹈麻痹自己,一边却忍不住偷偷打听他的消息。
重新开拍,要拍搭肩对视的镜头,左奇函依旧选张峻豪,两人对视时笑得灿烂。轮到杨博文补拍单人镜头,他对着镜头,眼神却涣散,满脑子都是左奇函刚才的笑容,连导演喊“卡”都没听见。
收工后大家收拾东西,左奇函走在前面,杨博文犹豫再三,还是快步跟上:“奇函,我有话跟你说。”左奇函脚步停住,却没回头,声音冷硬:“没什么好说的,你我不是不熟吗?”
杨博文的声音带着哽咽:“那是被逼的,我在北京……”话没说完,左奇函猛地转身,眼底满是怒意,却藏着一丝委屈:“现在说这些还有用?”
杨博文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突然明白,这三个月的刻意疏远和今日的吃醋刁难,不过是少年藏在心底的在意。他伸手想去碰左奇函的胳膊,却被对方躲开,只是这一次,左奇函转身时,脚步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