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看着池骋的表情,实在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池骋的脸。
他明明一个冷面总裁,怎么撒娇的时候,这么娇啊?
池骋按住了南风的手,吻了一下:“你要不要试试我啊?我不比他们差吧?”
南风笑:“你当然不差。严格来说,你还是我的白月光呢。不过,我现在自己都已经一团乱了,再多一个你,我怕你们四个打架。”
池骋:“我一定不会主动惹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我受点委屈不要紧的,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南风乐的不行:“你别逗我了行吗?你这茶味,满车厢都是了。”
池骋的表情垮了下去:“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跟你说着玩儿的?”
南风心说,我不是觉得你跟我说着玩儿的,我是怕你跟我做着玩儿的。
池骋在他心里,和那三个人是不一样的。
花咏虽然手段毒辣,但绝不是会翻脸不认人。
盛少游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至于常屿,他总觉得,就算所有人都抛弃了他,常屿应该也会坚定的站在他身边。
而池骋,他并不了解,传闻说他心狠手辣,花心滥情,这样的人,凭什么会为他收心呢。
难不成,那个毫无信用的老头,还真给他加了万人迷光环?
南风一直不说话,池骋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开车把南风送回了家。
回到家,南风洗了澡,就摸进了常屿的卧室,钻进了被窝。
常屿睁开眼,看到他,伸手把他搂住了:“怎么回来了?”
南风:“想你了。”
常屿还是第一次听到南风说想他了,而且是在他们分开不到一个晚上。
“怎么了?池骋欺负你了?”常屿拍了拍南风的肩膀。
南风自嘲的笑笑:“不是,我只是想到,我和你才是门当户对,跟他们,好像都差的挺远的。”
常屿了然,恐怕是池骋的表白方式有问题,让他产生了自我怀疑。
南风和盛少游在一起什么样,常屿不太了解,但他知道,在花咏面前,南风其实也不敢太放肆。
常屿只能安慰两句:“喜欢谁是你的权利,当然,你也有拒绝别人的权利。而且,你要相信老板,他是真的愿意为你出头的,所以,你不用害怕任何人。”
南风枕着常屿的胳膊,闭着眼睛:“你确定你不是为你老板说好话?”
常屿:“我说的是实话。我以前,总是担心保护不了你,有老板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南风往常屿怀里缩了缩:“还是跟你在一起安心,我困了。”
“睡吧。”
……
郭城宇真的想骂人,他跟池骋再好,也没有凌晨两点喊他出来喝酒的。
从床上爬起来,郭城宇耳朵里夹着手机,边穿衣服边骂人:“你还是人吗?这大半夜的,你喊我干什么?睡不着就吃药啊。等着吧,我很快就到了。”
酒吧里这两个常客,酒保都认识他们。
但这么晚来,还是第一次。
本来两点钟要关门的酒吧,硬是为他俩开了一个通宵。
“祖宗你又怎么了?”郭城宇往池骋身边一躺,依然带着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