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真心悔过

空间是扭曲的，折叠的。

从外面看只有三层，但内部空间远远不止。

有些区域被压缩了，有些区域被拉伸了，像是被人为改造过。

栾江礼（江巳）塔里有空间结界。

栾江礼睁开眼，看向通往二层的楼梯。

栾江礼（江巳）楼梯不是真的楼梯，是空间通道的入口，丁哥他们……应该被困在某个空间夹层里。

马嘉祺能找到他们吗？

栾江礼点头，又摇头。

栾江礼（江巳）我能感知到空间异常的位置，但我现在的状态……打不开通道。

夏祈需要多少异能？

栾江礼苦笑。

栾江礼（江巳）至少全盛时期的七成，我现在连三成都不到。

沉默。

塔外，尸傀们开始撞击木门。

厚重的木门在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马嘉祺环顾塔内，目光最终落在那个黑色陶罐上。

马嘉祺也许……不需要我们去找他们，也许，我们可以让他们来找我们。

宋亚轩什么意思？

马嘉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陶罐旁，伸手触摸罐身。

冰冷的触感传来，还有一股刺骨的怨念，顺着指尖试图侵入他的身体。

他立刻收手，风系异能运转，驱散了那股怨念。

马嘉祺丁儿是精神系异能者，如果他和他的队友被困在某个空间里，他一定会尝试用精神异能向外传递信息，只是……

夏祈只是塔内的怨念太强，干扰了精神传递，就像干扰了通讯一样。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所以，如果我们能暂时压制怨念，哪怕只有几秒钟，丁儿就可能感知到我们，甚至可能用精神异能建立连接。

张真源看向那个陶罐。

张真源压制怨念？那木牌已经碎了。

栾江礼（江巳）用别的。

栾江礼突然开口，他看向王翠花。

栾江礼（江巳）塔底有个‘阵眼’，是控制塔内一切的关键，只有真诚悔过之人才能找到。

真心悔过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翠花身上。

她是村里唯一还活着的人，也是曾经扔过自己孩子进塔的人。

王翠花慌乱地摇头

其他角色（王翠花）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阵眼……

马嘉祺试着找找，为了救你的命，也为了救我们的队友，更为了……让这些孩子安息。

王翠花看着满塔的骸骨，看着那些小小的头骨上空洞的眼眶，眼泪再次流下。

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开始磕头。

一个，两个，三个……

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其他角色（王翠花）对不起……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娘不该扔下你……娘错了……娘真的错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诉，声音嘶哑，却字字泣血。

塔内的怨念，似乎波动了一下。

那些撞击木门的尸傀，动作也慢了一拍。

夏祈继续。

夏祈低声道。

王翠花继续磕头，继续忏悔。

她的额头已经磕破，鲜血流下，染红了地面。

其他角色（王翠花）娘每年都给你烧纸……娘每天都想你……娘后悔啊……后悔了一辈子……

随着她的忏悔，塔内的怨念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那种纯粹的、狂暴的怨恨，似乎掺杂进了一丝别的情绪——悲伤，还有……一丝释然？

就在这时，塔中央的地面，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光。

光是从地砖的缝隙中透出来的，组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那是一个法阵，覆盖了整个塔一层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