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后的日子,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光。丁程鑫和亓妙之间的相处模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少了些患得患失的试探,多了些自然而然的亲密。丁程鑫依旧阳光直球,但多了份沉稳;亓妙虽然不会过分热情,但眼角眉梢的柔和与偶尔流露的依赖,足以说明一切。)
(这种变化,所有人都感受得到。)
(刘耀文和宋亚轩乐见其成,常常起哄,被丁程鑫“恼羞成怒”地追打。) (张真源是温和的祝福者。) (贺峻霖依旧那副看透一切的笑模样,但似乎收敛了些许“搞事”的心思。) (而严浩翔和马嘉祺,则显得愈发沉默。)
(尤其是严浩翔。他几乎不再参与任何关于亓妙的话题,排练时更加投入,仿佛要将所有精力都消耗在舞蹈和音乐中。休息时,他总是独自一人戴着耳机,隔绝外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天深夜,其他人都已回房休息。严浩翔一个人留在练习室,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他坐在地上,靠着镜子,抱着他那把昂贵的电吉他,却没有插电。)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段压抑的、带着布鲁斯味道的旋律流淌出来,低沉而悲伤。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偶尔滚动的喉结,泄露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轻声哼唱着,没有歌词,只有模糊的音节和浓得化不开的情绪。那旋律里,有初见时的悸动,有默默注视的酸涩,有看到她受伤时抑制不住的心疼,也有…看到她和别人牵手时,那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的、无声的绝望。)
(他知道,有些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经写好了结局。他的喜欢,像一场沉默的独角戏,始于寂静,也该终于寂静。)
(一曲终了,练习室里只剩下空旷的回音。严浩翔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举行一场小小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告别式。)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神里那些翻涌的波涛已经平息,只剩下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他抬手,极轻地拂过琴弦,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他站起身,将吉他仔细地收好。动作干脆利落,不再有丝毫留恋。)
(当他走出练习室,关上灯的那一刻,仿佛也将某个柔软的自己,一同关在了那片黑暗里。)
(第二天,严浩翔似乎变回了最初那个冷峻寡言的酷哥,甚至比之前更加难以接近。但他看向亓妙的眼神,不再有复杂的波澜,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如同看待队友和工作伙伴般的平静。)
(他选择了最擅长的方式——沉默地守护,然后,沉默地退出。)
(而另一边,马嘉祺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看到了严浩翔的挣扎与决断,也看到了丁程鑫和亓妙之间日益稳固的感情。)
(某个午后,他找到丁程鑫,两人在天台进行了一场短暂的谈话。)
马嘉祺(看着远方,语气平静) “对她好点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 “我会的。马哥,我…”
(这不是宣战,更像是一种…基于自信的宣告和守护。他承认目前的失败,但并未放弃自己的感情,只是将其转化为一种更成熟、更克制的姿态。)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位队长兼兄弟身上的强大和韧性。他深吸一口气)
(两个男人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平衡。)
(表面的平静之下,情感的暗流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分布。有人退出,有人转为守护,而风暴的中心,暂时迎来了珍贵的晴空。)
(第五十七章 完)
---
作者大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