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就这样还给天下吧”叶鼎之脸上没有了入魔时的戾气,也没有了挣扎的痛苦,反而是一种近乎平静的坦然。
眼神望向易文君眼神像被风吹散的雾,原本的纠结、沉重渐渐淡去,变得清澈而平静,仿佛心里的褶皱都被轻轻抚平了,没有了爱意只有释然。他拔剑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
长剑划过脖颈的刹那,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这时百里东君看到叶鼎之自刎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呼吸都忘了。
风从草庐外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他的踝,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抹刺目的红,正从叶鼎之劲间漫出来,像极了那年他们在雪地里喝的桃花酿,浓得化不开。“云哥----”
叶鼎之悄然一笑“东君,文君和安世就交给你来照顾了。还有我从冰原带来的那些士兵帮我带回家。”
百里东君喉头哽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抓住叶鼎之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
叶鼎之的目光依旧温和,仿佛死亡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归途,他缓缓闭上眼,声音微弱却坚定,“答应我。带着我的那份活下去”百里东君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眼泪混着血水滑落,滴在叶鼎之的手背上。
屋外风声呼啸,夹杂着雪粒,像是天地也为之动容。
这时两道声音忽然响起是两位那男子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的男子眼神里透着波澜不惊平和恬淡。女子花容月貌、明眸皓齿、杀伐果断。
两人看着这场景什么都没做,就在叶鼎之断气的时候那女子焦急地叫道“快把芙蓉君的灵魂收集起来”那男子身形微动,袖中滑出一缕柔光,如丝如缕地缠绕向叶鼎之逐渐消散的气息。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仿佛在对待一件世间至宝。
女子则退后半步,手中多出一只玉瓶,默默等待那灵魂之力凝聚成形。
百里东君双目赤红,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安宁,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抚慰他的痛楚。
男子低声道:“芙蓉君的命格,需由我们走一遭。”
女子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与坚定又开玩笑似的说“行止,你说天君看到芙蓉君这般会是什么表情啊?”
“而行止平淡的脸上带了丝笑说“走吧,该回去了凡间不宜多待。芙蓉是时候归位了。”翩然飞升绝尘而去。
而百里东君抱着云哥的尸体谁都不理会,歇斯底里地对着易文君说,“云哥说他不讨厌你可是我做不到,他让我好好照顾你,给你选择的机会。想自由还是想回到皇宫中当自己的皇妃娘娘?”而易文君选择回到皇宫照顾儿子。
百里东君把叶鼎之安葬在城外的草庐,在他的坟前跪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平静轻轻的抱着叶安世来到寒水寺交给忘忧大师说“有劳大师了。”
忘忧大师行了个佛礼说“无妨,是老衲与叶教主有缘。”
百里东君对着安世道“小安世,你待在这好不好?百里叔叔每年会来看你的。”
安世乖乖点头说“百里叔叔你去忙吧,安世会乖乖的跟着忘忧大师的。”随后百里东君就向着雪月城踏飞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