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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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水宅从未如此“热闹”过。
那是一个平静得异常的早晨。
九柱宅邸的柱们,发现了一件事——他们的猫不见了。
刚开始并不以为然,直到听说大家的猫都不见了,各位柱开始在意起来。
悲鸣屿宅邸,行冥诵经的蒲团旁,那个总蜷着巨大身影的地方空着。
甘露寺宅邸,璃咪专属的粉绿蝴蝶结被弃置在榻榻米上。
伊黑宅邸,取暖石边的猫薄荷完好无损,黑咪常盘踞的梁上无声无息。
蝴蝶宅邸,忍特制的紫藤花香包挂在原处,忍咪却不见踪影。
宇髄宅邸、炼狱宅邸、时透宅邸、不死川宅邸……所有猫咪仿佛约好了一般,在昨夜悄然消失。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隐部队的队员们。
昨晚上好像就有队员说,有猫咪在总部四处窜。
后来各个据目击队员说,勇咪大人就在几位柱宅外边一站,尾巴一摇,猫咪们就跟着走了。
“早上巡逻时,好像看见一群猫往北边的山林去了……”一个年轻隐队员在向产屋敷主公汇报时,声音发颤,“领头的……好像是勇咪大人。”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另一个队员补充,“勇咪走在最前面,冥咪那么大的个子跟在后面,再后面是璃咪、黑咪……它们排着队,很整齐!”
消息像水波般传开。
不到中午,水之宅邸的门前,已经聚集了所有的柱。
富冈义勇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不死川实弥双臂环胸靠在门柱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站在庭院中,眼泪无声流淌;
甘露寺蜜璃眼眶微红,显然已经哭过;
伊黑小芭内时不时瞄一眼蜜璃,的眼神比平时更冷;
蝴蝶忍笑容依旧,但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刀柄;
宇髄天元正和炼狱拍肩顿足“华丽”地表达着不满;
连时透无一郎都难得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富冈,”不死川实弥最先开口,声音带着压制的怒气,“你家的猫,把我家实咪带哪儿去了?”
“义勇先生,”蝴蝶忍微笑着,语气却不容置疑,“忍咪昨晚没有回来呢。据说有人看见它跟着勇咪走了。”
“义勇先生……”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带着哭腔,“璃咪它还那么小,它会不会迷路啊……”
“……”义勇沉默地听着,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茫然,“勇咪,也不在啊。”
这句话让场面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伊黑小芭内眯起眼。
“从昨天傍晚起,”义勇如实说,“勇咪没有回来。”
也就是说,不仅各柱的猫失踪了,连“主犯”勇咪也一夜未归。
这让事件的性质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就在气氛逐渐凝重、众人开始怀疑是否遭遇了某种与猫有关的异常事件时——
一阵轻微的、杂乱的脚步声从院墙外传来。
所有柱同时转头。
只见水宅的矮墙上,依次跃下一群毛茸茸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果然是勇咪。
它蓝黑色的长毛在正午阳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嘴里叼着一支开得正盛的紫阳花,步伐从容得像凯旋的将军。
紧随其后的是冥咪。
巨大的缅因猫嘴里竟然小心翼翼地衔着一大束白色的桔梗花,与它威猛的外表格格不入。
璃咪拖着一支几乎有它两倍长的粉色波斯菊枝条,花头硕大,它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却昂着头,努力不让花拖地。
黑咪选择了一枝优雅的蓝色鸢尾,修长的花茎与它的身姿相得益彰。
忍咪带着几株淡紫色的蓝花藤;
杏咪选的是一捧金灿灿的向日葵;
天咪拖着饱满艳丽的大丽花;
无咪叼着一小束淡蓝色的勿忘我;
而走在最后的实咪——嘴里竟然同时叼着两支花,一支热烈如火的红色扶桑,一支洁白如雪的山茶。
猫咪们排着不算整齐但目标明确的队伍,穿过庭院,在众柱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到自己两脚兽的面前。
然后,它们做出了如出一辙的动作——
仰起头,将嘴里的花轻轻放在两脚兽的脚边,或小心地递到他们垂着的手边。
高翘的尾巴,各异的猫眼里,无一例外地闪烁着一种清晰的情绪: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我是不是很棒?
庭院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寂静。
悲鸣屿行冥最先动了。
他庞大的身躯缓缓蹲下,颤抖的手接过那束洁白的桔梗。
泪水汹涌而出,他试图说话,却只发出哽咽的吸气声。
最后,他将脸埋进花束里,另一只手则轻轻、轻轻地放在了冥咪宽阔的头顶上。
冥咪没有躲开,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咕噜声。
甘露寺蜜璃“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是悲伤,而是极度的喜悦与感动。
她一把抱起还在努力保持平衡的璃咪,连同那支巨大的波斯菊一起搂进怀里:“璃咪——!谢谢你!这是给我的吗?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好!”
她蹭着璃咪的小脸,眼泪鼻涕糊了猫咪一脸。
璃咪难得地没有挣扎,只是用前爪推了推她的下巴,好像在说:别蹭了,花要压坏了。
伊黑小芭内低头看着脚边那支蓝色鸢尾,沉默了许久。
他蹲下身,没有立刻拿花,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黑咪的耳尖。
黑咪眯起眼。
然后他才拾起那支鸢尾,凑到鼻尖嗅了嗅。
他没说话,只是将那支花仔细地插进了自己羽织内侧的口袋里,靠近心脏的位置。
蝴蝶忍接过那几株蓝花藤,凑近闻了闻,眉眼弯成了更温柔的弧度:“哎呀呀……连香气都和我平时用的一样呢。”
她蹲下身,平视着忍咪紫宝石般的眼睛,“是你特意选的吗?谢谢你,忍咪。”
她伸出手,忍咪主动将脑袋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掌心。
忍轻笑出声,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个小鱼干,喂给了它。
炼狱一把捞起杏咪,连猫带花对着阳光,“哈哈!很会选啊!杏咪!今天奖励你一个大大的番薯吧!”
杏咪高兴的就要张口喵喵附和,一张嘴向日葵滑落下去,有连忙用毛茸茸的前肢夹住,侧头去蹭炼狱。
宇髄天元拿起那捧大红色娇媚的大丽花,转了转:“哦?相当华丽的选择嘛!很配我!”
他大笑着,一把捞起天咪,将它举高,“不愧是我的猫!眼光都这么华丽!”
天咪在他手里淡定地舔了舔爪子,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早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傲然。
时透无一郎看着脚边那束淡蓝的勿忘我,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捡起花,又看了看正仰头看着他的无咪。
半晌,他伸出手,不太熟练地摸了摸无咪的头,低声说:“……谢谢。”
无咪蹭了蹭他的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似乎完成了任务,困意就上来了。
而最耐人寻味的是不死川实弥。
他看着脚边那红一白两支花,先是皱眉“啧”了一声。
实咪蹲坐在他面前,尾巴尖轻轻晃动,似乎在等待评价。
实弥蹲下身,没有先拿花,而是粗鲁地揉了揉实咪的脑袋:“你这蠢猫,跑哪儿去了?”
实咪被他揉得东倒西歪,却发出响亮的呼噜声。
实弥这才拿起那两支花,看了看红色的扶桑,又看了看白色的山茶,目光在后者上多停留了一瞬,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
他将两支花都握在手里,起身时,低声嘟囔了一句:“……还行。”
这时实咪却挠了挠他的裤脚,将白色山茶又叼了回来,颠颠儿的放到义勇跟前,刚准备冲义勇喵喵,就被勇咪一尾巴又推回实弥身边。
于是实咪一边巴拉着实弥裤脚一边冲勇咪嗷嗷叫。
给实弥看笑了,抬脚甩开实咪的爪子,“你去啊!去挠它,光叫干什么!!”
实咪爪子一空傻眼了,回头就开始疯狂拍实弥小腿,好像在说:“你这家伙,我才刚给你带礼物回来!你就这么对我!!”
实弥嗤笑一声,“呵,只会窝里横的家伙。”
误会解除,各柱带着失而复得的猫咪和意外的花礼,陆续离开了水宅。
庭院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义勇和勇咪。
义勇低头看着自己脚边——勇咪带回来的那支紫阳花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弯腰捡起,花瓣饱满,沾着清晨的露水。
他看向勇咪,刚想说“下次出去,可以告诉我一声”,却发现勇咪正咬着他的羽织袖子,轻轻往宅邸的某个方向拉扯。
“?”义勇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它走去。
勇咪带着他穿过回廊,来到宅邸后方一个僻静的、杂物间的角落。
这里平时少有人至,阳光透过木格窗,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然后,义勇看到了。
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堆着一座小小的、却无比鲜艳的“花山”。
紫的鸢尾、粉的波斯菊、白的桔梗、金的向日葵、蓝的勿忘我、红的扶桑、淡紫的藤花……各种色彩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混合的、浓郁的芬芳。
许多花明显被精心挑选过,品相极好,还带着山野的鲜活气息。
数量之多,显然不是一只猫能一次带回来的。
勇咪走到花堆旁,用爪子轻轻拨弄了一下最上面的一支紫阳花(和它送给义勇的那支很像),然后抬头看向义勇,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得意的光芒。
它甩了甩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像是在说:
看,这是我的那份。
我带它们去找到了好东西,这是它们给我的“报酬”。
现在,这些都是你的了。
原来,勇咪在巡视领地时,发现了一片野花盛开的山谷。
它记得义勇喜欢这些“漂亮但没用”的东西,又觉得那片花海很大,自己一只猫能带回来的有限,而且再过些时日,花可能就谢了。
于是,它想到了那些同样有两脚兽的“手下”们。
它依次找到了冥咪、璃咪、黑咪、忍咪、天咪、无咪和实咪,用只有猫咪能懂的方式——也许是气味,也许是肢体语言——传达了“有个地方有很多漂亮东西,可以带回去给两脚兽”的信息。
猫咪们欣然同意,这才有了这场集体“失踪”和清晨的采花行动。
作为“向导”和“组织者”,勇咪大方地让猫咪们先挑选带给各自两脚兽的花,而作为“报酬”,它要求每个参与行动的猫咪,回来后都要额外再采一些花,送到水宅的这个角落,堆积起来。
它知道义勇喜欢。既然喜欢,那就给他很多很多。
义勇站在那片小小的花山前,手里还握着勇咪最初带给他的那支紫阳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微花粉,也照亮了勇咪那双望着他的、清澈的大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些花,而是轻轻地、郑重地放在了勇咪的脑袋上,顺着它光滑的毛发,从头顶一直抚摸到宽阔的脊背。
勇咪没有动,只是闭上了眼睛,呼噜声像远处传来的雷鸣,深沉而满足。
“谢谢。”义勇说,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他不知道勇咪是否真的能理解这个词的全部含义,也不知道它是否能明白自己此刻心中涌动的、复杂而柔软的情绪。
但他知道,这一角落的花,比任何华丽的礼物都珍贵。
因为它们来自一只曾流浪的猫,用它的方式,笨拙地、慷慨地,想要把一片山野的春天,都搬回来送给他。
别管那些花能不能开在同一个地方,能不能同时开,问就是有神秘人使用了钞能力。
彩蛋是猫猫事后会议以及神秘人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