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正兀自沉浸在滔天恨意里，身旁的经纪人便劈头盖脸地开了口。
顾忌着她林家大小姐的身份，经纪人不敢骂半句粗话，可字字句句都带着压不住的怒火与无奈，语气冷得像冰。
龙套.“你看看你今天直播的状态！全程眼神飘忽，说话都颠三倒四，粉丝买账才怪，本来能压下去的热度，这下又要被顶上热搜了！”
经纪人的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林沫压抑许久的情绪。
她猛地抬眼，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往日里精致骄纵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恨意裹挟的狰狞。
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嘶哑又尖利。
林沫“沈栀念，都是沈栀念！是她逼我的！若不是她处处跟我作对，若不是她坏我好事，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岔子。
明明她早就布好了局，想借着新剧的黑料毁掉沈栀念的前程，想让她被全网唾骂，想让她尝遍身败名裂的滋味。
明明她才是众星捧月的林家大小姐，拥有最好的资源和人脉，沈栀念不过是一无所有的孤女，凭什么能一步步爬得比她高，凭什么能把她精心筹谋的一切搅得一团糟？
越想越气，林沫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吓人，像是要择人而噬的困兽。
龙套.“大小姐，你就不能消停几天吗？”
经纪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头疼欲裂，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龙套.“你之前做的那些烂事儿，耍手段抢后辈的代言，买水军抹黑其他女演员，”
龙套.“甚至……暗地里做的那些手脚，我都懒得一一跟你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字字恳切却又带着警告。
龙套.“你现在的口碑本就岌岌可危，再这样被情绪冲昏头脑，处处针对沈栀念，只会在塌房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龙套.“也就只有那些无脑粉丝会买你的账，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清明的人，你这些手段早晚会被人拆穿的。”
龙套.“到时候就算有十个林氏集团，也救不了你这烂摊子，甚至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被你连累得股价暴跌，声誉尽毁！”
林沫“你闭嘴！”
林沫猛地拔高音量，赤红着双眼狠狠瞪向经纪人，骄纵蛮横的本性暴露无遗，往日里的端庄优雅荡然无存。
林沫“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林沫“你不过是林家花钱雇来办事的，拿多少钱做多少事，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极致的愤怒与不甘，甩下这句话后，便猛地撑着沙发想要站起身。
可昨晚的折腾留下的后遗症还在，双腿发软发麻，起身的瞬间身形一个踉跄，脚步虚浮又僵硬，脊背微微佝偻着。
往日里昂首挺胸的骄傲姿态消失殆尽，那走路的背影看着竟有些滑稽又狼狈。
经纪人看着她决绝又狼狈的背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浓郁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手机上又开始发酵的负面词条，眼底满是无力。
他何尝不知道林家的能量，可林沫这般肆意妄为，亲手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就算有再硬的后台，也终有兜不住的那一天。
而他这个经纪人，怕是也要跟着一起，栽进这万劫不复的泥潭里。
……
林沫“别得意沈栀念，这次算我小瞧了你。”
林沫“我能收拾那些贱人，自然能让你也跟她们一样。”
林沫“哈哈哈……越来越有趣了！”
林沫极近疯癫的大笑着，眼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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