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几分钟的东拐西绕,汽车终于在南边一座荒草丛生的废弃工厂前停下。几人下车后,与另外两人汇合,五个男生利落地将枪械搬入来时车的后备箱,随后便纷纷上车,驶离了这处偏僻之地,只留下晚风卷着尘土,在废弃工厂的空地上打着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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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回程的路上,没人再说话,只有轮胎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但那份对江繁霜的探究欲,却像藤蔓缠上了每一个人的心脏,在沉默里悄悄疯长。
最终还是张泽禹先忍不住,指尖叩了叩膝盖。
张泽禹“江繁霜。”
江繁霜正靠着车窗假寐,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听见自己的名字,她慢悠悠睁开眼,瞳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感,像在问“有事?”
张泽禹“我看你身手不像普通人,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泽禹“要知道能被抓进这地方的,没一个是善茬。”
江繁霜挑了下眉,来了兴致。她当然知道这监狱的特殊性——与其说是关押罪犯,不如说是警方圈养“危险人才”的囚笼。既然对方先问了自己,那她问问这群人的来头,也不算越界。
江繁霜“那你们呢?”
江繁霜“你们又是因为什么?”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因这一连串的问题而凝滞了片刻。
张泽禹嗤笑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张泽禹“五年前那场让全国金融圈抖三抖的连环诈骗案,听过没?主谋是我。”
江繁霜的眼尾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那案子她当然有印象——骗子用了商人的贪婪,不知满足的恶念,卷走了至少12亿,几家上市公司直接破产清算,警方查了大半年连根毛都没抓到。后来案子突然没了下文,她还以为是不了了之了。
江繁霜“居然是你?”
江繁霜“那后来怎么没消息了?警方放弃追查了?”
他笑得没心没肺。
张泽禹“谁知道呢。”
张泽禹“也许是有人想独吞那笔钱,把线索压下去了呗。”
这话倒没说错。那笔巨款最终进了监狱最高层的口袋,至于用途,没人敢问。
张泽禹“该你了”
江繁霜闻言,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话却半真半假。
江繁霜“我?”
江繁霜“失手杀了杰克森·莱奥。”
另外几人闻言,眼神里的审视瞬间浓了几分。杀了杰克森·莱奥是真,但“失手”二字,任谁听着都像笑话。毕竟那可是横跨三大洲的海盗头目,手段狠辣到警方都束手无策,怎么可能被人“失手”干掉?
但没人戳破。光是“杀了杰克森·莱奥”这一点,就足够证明江繁霜绝非善类。
通过这一次任务,五人对江繁霜有了些改观。
朱志鑫“对了,一会有人要出去吗?”
几人齐刷刷看向江繁霜——显然是在问她。
江繁霜被看得坦然,大大方方点头。
江繁霜“嗯,我打算去采购点东西。”
宋亚轩“算我一个。”
丁程鑫“加我。”
贺峻霖“还有我。”
几声应答几乎是同时响起。
时间在几人的拌嘴中飞快流逝,汽车很快驶入了监狱大门。
几人将缴获的枪支仔细清点、登记,交接给狱警时,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完成交接,他们迅速换乘一辆毫不起眼的民用轿车,朝着城区疾驰而去,目的显而易见——采购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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