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共生篇·活泼开朗的十阶第十阶X善于伪装的人类战士

禁忌之地的第十阶，是一片被星芒与气流交织的奇异领域。武神凌正悬浮在半空中，银蓝色的长发像银河般垂落，周身环绕着流转的星屑，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金棕色的眼眸亮得像藏着整片星空：“哇！第九阶的气脉波动好奇怪！炁流棠那家伙是不是又在偷偷调整风障了？我要去看看！”

按照“剧情惯性”，第十阶作为禁忌之地的“能量终端”，本该是沉稳、威严的象征，武神凌也该是个不苟言笑、守护终端秩序的“高冷武神”。可“觉醒”后，他体内属于“活泼”的那部分灵魂彻底释放，成了十阶里最坐不住、最像个“精力过剩的大男孩”的存在。

他刚要化作星流窜出去，却在第十阶的能量边界处，感知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鲜活”的人类气息。

“嗯？人类？”武神凌好奇地歪了歪头，银蓝色的发丝随之晃动，带起一阵细碎的星芒，“谁会跑到禁忌之地第十阶来？难道是新的‘剧情’？”

他循着气息望去，只见能量边界的光膜上，贴着一个穿着粉色亮片裙、戴着大蝴蝶结的女孩。女孩正费力地用手指抠着光膜的缝隙，脸上还维持着一副“我超可爱我怕谁”的表情，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警惕。

是莫莎。

按照“剧情”，莫莎是万众瞩目的童星，是需要被保护的“可爱担当”，本该在人类世界享受鲜花与掌声，绝不可能出现在禁忌之地的核心区域。可“觉醒”后，莫莎也厌倦了永远扮演“可爱”的枷锁，她开始探索自己的另一面——那个聪明、敏锐，甚至有点小腹黑，渴望证明“我不只是可爱”的莫莎。这次潜入禁忌之地，就是她瞒着所有人的“冒险”，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仙境古老能量的线索。

“喂！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武神凌的声音像清脆的风铃，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直接在莫莎脑海里响起来。

莫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指一滑，差点从光膜上掉下去。她迅速稳住身形，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标志性的“萌系笑容”，声音甜得像要滴出蜜：“哇！大哥哥你好厉害！这里是哪里呀？莫莎迷路了，能不能……”

话没说完，她就被一道星流卷进了第十阶的领域。

武神凌托着莫莎的胳膊，把她稳稳放在能量平台上，上下打量着她，金棕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发现新玩具”的兴奋：“你是人类？叶罗丽战士？我感知到你身上有契约的魔法气息！可是……你的魔法好‘亮’啊，不像其他战士那样，带着那么多‘剧情’的沉重感。”

莫莎心里一紧。这家伙能感知到“剧情”？她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甚至还踮起脚尖，凑近武神凌，用手指戳了戳他银蓝色的发丝：“大哥哥的头发好漂亮！像星星一样！莫莎是童星哦，叫莫莎！你呢你呢？”

她在用“可爱”的伪装转移话题，用最无害的姿态，试图降低眼前这个“禁忌之地十阶主宰”的戒心。毕竟，按照“旧剧情”，十阶的存在对人类都是“威胁”，她必须时刻扮演好“需要保护的莫莎”。

武神凌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了：“我是武神凌！第十阶的主宰！不过他们都叫我‘小凌’啦！你是第一个敢直接碰我头发的人类！”他丝毫没察觉到莫莎的“伪装”，反而觉得这个人类女孩好有趣，身上的气息像阳光下的泡泡，亮闪闪的，和禁忌之地的“沉闷”完全不同。

他兴奋地拉着莫莎的手腕，把她往第十阶的中心地带带：“莫莎莫莎！你看这里！第十阶的能量是流动的星屑哦，能映出很多有趣的东西！你想不想看人类世界的演唱会？我可以用星屑给你投影！”

莫莎被他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粉色的裙摆被星流拂过，泛起一层细碎的光。她看着武神凌毫无防备的侧脸，看着他眼里纯粹的、属于“活泼”的光芒，心底那层“伪装”的坚冰，竟悄悄融化了一角。

这个十阶主宰……和“剧情”里描述的“威严恐怖”完全不一样。他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对世界充满好奇，甚至……有点傻气的可爱。

“演唱会？”莫莎顺着他的话，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惊喜，“好呀好呀！莫莎最喜欢看演唱会了！”

武神凌立刻来了精神，指尖凝聚起星屑，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屏上很快出现了人类世界的演唱会场景，灯光璀璨，人群欢呼，主唱在台上又唱又跳，活力四射。

“哇！是这样的吗？”武神凌看得眼睛都直了，“人类的演唱会好热闹！比我们十阶的能量流动有趣多了！”

莫莎看着投影，脸上是完美的“粉丝”表情，心里却在飞速思考：第十阶的能量核心在哪里？武神凌的力量弱点是什么？如果现在动手……

可当她看到武神凌因为投影里一个搞笑的舞台失误，而毫不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时，那些“任务式”的念头突然就断了。她看着他银蓝色的发丝在笑声中轻轻晃动，看着他金棕色的眼眸里映着演唱会的光，那瞬间，她忘记了自己是“来探索禁忌之地”的叶罗丽战士，忘记了要扮演“可爱的莫莎”，只觉得……眼前的人，很鲜活，很真实。

“喂，莫莎，”武神凌忽然转过头，凑到她面前，金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你为什么身上的气息，有时候亮得像星星，有时候又……有点‘灰’？就像……戴着面具一样？”

莫莎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察觉到了？

她迅速找回状态，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用最天真的语气说：“莫莎听不懂啦！莫莎就是莫莎呀，超级可爱的莫莎！”她说着，还故意摆出一个俏皮的pose。

武神凌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莫莎，”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少年人的纯粹，“我不喜欢‘面具’哦。无论是能量，还是人，都该是亮闪闪的才对！”

他的指尖再次凝聚星屑，这一次，星屑没有形成投影，而是化作一缕温暖的光，轻轻拂过莫莎的脸颊。那缕光带着第十阶独有的、纯净的星能，竟将莫莎身上那层“伪装”的气息瞬间冲散了一瞬，露出了她眼底深处，属于“莫莎本人”的、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真实的情绪。

莫莎猛地后退一步，用手捂住脸颊，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干什么？！”

“哇，你刚才的眼睛，亮多了！”武神凌却没在意她的警惕，反而兴奋地拍手，“就像现在这样！这样才好看嘛！”

莫莎看着他毫无恶意的笑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星屑的温暖。她沉默了。

一直以来，她都活在“莫莎”这个角色里。镜头前要可爱，粉丝面前要活泼，连在叶罗丽战士里，也要扮演“需要被保护的小妹妹”。她习惯了伪装，习惯了用“可爱”当武器，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真正的样子是什么。

而眼前这个来自禁忌之地的十阶主宰，却用最直接的方式，戳破了她的伪装，还告诉她：“亮闪闪的才好看。”

“你……”莫莎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不怕我吗？我是人类，是叶罗丽战士，按照‘规矩’，你应该把我赶出去，或者……”

“‘规矩’是什么？能吃吗？”武神凌歪着头，一脸茫然，“我只知道，和你待在一起，比看第九阶的气脉好玩多了！而且，”他凑近莫莎，金棕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你刚才不伪装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哦，和第十阶的星屑一样好看。”

莫莎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完全不按“剧情”出牌，只凭着自己的“活泼”与“直觉”行事。

“对了莫莎，”武神凌忽然想起什么，从身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颗亮晶晶的、像糖果一样的星屑结晶，塞到莫莎手里，“这个给你！它能让你看到自己最‘亮’的样子！”

莫莎握着那颗温暖的星屑结晶，看着武神凌期待的眼神，心底那层厚厚的伪装，终于彻底裂开了一道缝。她抬起头，不再刻意卖萌，只是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你，武神凌。”

这是她第一次，以“莫莎本人”的身份，对别人说谢谢。

武神凌立刻笑得更开心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不用谢！以后你可以常来第十阶玩呀！我们可以一起看演唱会，一起玩能量投影！对了，我还可以教你怎么用星屑变魔术！”

莫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听着他连珠炮似的邀请，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握紧了手里的星屑结晶，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纯粹的活力与善意。

或许，禁忌之地并没有“剧情”里那么可怕。或许，“共生”不一定是剑拔弩张的对立，也可以是……一个活泼的十阶主宰，和一个开始学会卸下伪装的叶罗丽战士，因为一场意外的相遇，而碰撞出的、关于“真实”与“活力”的奇妙连接。

第十阶的星流依旧在缓缓流淌，映照着两个身影。一个银蓝长发，眼里藏着整片星空的好奇；一个粉色裙摆，眼底的“星星”正一点点亮起来。他们的“共生”，才刚刚开始，带着属于少年人与少女的、最鲜活的气息，悄然打破了“剧情”设定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