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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张真源苍白的脸色和严浩翔严肃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你们聊完了?”宋亚轩走到张真源身边,握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
张真源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严浩翔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亚轩,我知道你喜欢真源,可你们真的要好好想想,你们的未来怎么办?”
宋亚轩皱了皱眉:“我们的未来我们自己会想办法,不用别人管。”
“我不是想管你们,”严浩翔的语气有点急,“我是担心你们!真源的家庭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妈妈身体不好,要是知道了你们的事,受了刺激怎么办?还有学校,要是被老师知道了,你们会被处分的!”
严浩翔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张真源的心里。他想起妈妈苍白的脸,想起妈妈平时对他的期望,心里满是愧疚和害怕——他不能让妈妈受刺激,不能让妈妈失望。
“我……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张真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宋亚轩的身体瞬间僵住,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张真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张真源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还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严浩翔说得对,我们不合适,我们的感情不会被别人接受,还会伤害到我妈妈。我们……还是算了吧。”
“算了?”宋亚轩的声音有点发抖,“张真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现在跟我说算了?就因为严浩翔的几句话?”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自己,”张真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能让我妈妈受刺激,我不能这么自私。宋亚轩,对不起。”
他说完,就赶紧收拾好书包,转身跑出了图书馆,留下宋亚轩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准备给张真源的草莓味糖果。
严浩翔看着宋亚轩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点愧疚:“亚轩,我……”
“你别说了,”宋亚轩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严浩翔,你满意了?你把我们拆开了,你开心了?”
他说完,也转身跑出了图书馆,只留下严浩翔一个人坐在原地,心里满是无奈和后悔。
张真源跑出图书馆后,一路哭着跑回了家。他冲进房间,关上门,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他心里明明很喜欢宋亚轩,明明想跟宋亚轩在一起,可他却不能这么做——他不能让妈妈受刺激,不能让妈妈失望。
而宋亚轩跑出图书馆后,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了很久。他手里紧紧攥着那颗草莓味糖果,糖果的包装纸被他攥得变了形。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好不容易换回来,好不容易能好好在一起,却因为严浩翔的几句话,就变成了这样。他更不明白,张真源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他们的感情。
“我恨你!”宋亚轩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大声喊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可他心里知道,他不是恨张真源,是恨自己没用,不能保护好张真源,不能给张真源一个安稳的未来。
从那天起,张真源和宋亚轩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他们在学校里刻意避开对方,即使在同一个教室,也像是陌生人一样,不说话,不对视。张真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成绩依旧是年级第一,可他的笑容却越来越少,眼神也越来越黯淡。宋亚轩则变得比以前更叛逆,经常逃课去打篮球,成绩一落千丈,脸上的痞气也越来越重,眼神里满是冷漠。
严浩翔看着他们变成这样,心里满是后悔。他想跟他们道歉,想帮他们和好,可每次看到他们冷漠的眼神,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贺峻霖、刘耀文、马嘉祺和丁程鑫也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可不管他们怎么问,张真源和宋亚轩都不肯说原因。他们只能看着曾经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心里满是惋惜。
张真源和宋亚轩都以为,他们的感情会就这样结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被遗忘。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还在悄悄转动,他们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灵魂归位后的第三周,高三(1)班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上课铃响时,张真源总是第一个走进教室,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掏出课本、笔记本和笔,摆得整整齐齐,然后低头预习——和以前一样,却又不一样。以前他写题时,偶尔会抬头往斜后方瞟一眼,那里坐着宋亚轩;现在他的视线却像被钉在了书页上,连余光都不敢往那个方向扫。
宋亚轩则会踩着上课铃的最后一秒进教室,校服拉链拉到顶,帽檐压得低低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趴下睡觉,不管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多投入,他都一动不动。只有在体育课上,他才会稍微抬起头——抱着篮球在球场上跑,汗水把头发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神里的冷漠像冰碴子,谁喊他都不搭理。
“真源,这道物理题我还是没懂,你能再给我讲一遍吗?”贺峻霖拿着卷子凑过来,声音放得很轻。他知道张真源和宋亚轩闹了矛盾,却不敢多问,只能借着问问题的由头,多跟张真源说几句话。
张真源抬起头,眼神有点放空,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接过卷子,指着上面的电路图,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课本:“这里要先分析串联和并联的关系,把电流表当成导线,电压表当成开路……”他讲得很细致,可贺峻霖却听出了不对劲——以前张真源讲题时,眼睛会亮,会主动问“这里懂了吗”,现在却像在完成任务,讲完就把卷子推回去,低头继续刷题。
贺峻霖拿着卷子,偷偷往宋亚轩的方向瞟了一眼——宋亚轩还趴在桌上,可贺峻霖分明看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在听他们说话。
下课时,刘耀文拽着宋亚轩去操场打篮球,宋亚轩却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不去。”刘耀文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宋亚轩这样——以前宋亚轩一听到“打篮球”三个字,眼睛都会亮,现在却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你到底怎么了?”刘耀文忍不住问,“你跟真源到底闹什么矛盾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宋亚轩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可乐,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口。可乐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着点涩味,却压不住心里的闷疼——他不是不想跟张真源说话,是不敢。每次看到张真源低头刷题的样子,他都想冲过去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可一想到张真源说“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时的眼神,他就把话咽了回去。
马嘉祺和丁程鑫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午休时,他们把严浩翔拉到走廊尽头,马嘉祺皱着眉问:“浩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真源和亚轩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严浩翔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满是后悔:“是我不好……我之前跟真源说,他们的感情可能不被接受,还会伤害到真源的妈妈,结果真源就跟亚轩提了分手。”
“你怎么能这么说?”丁程鑫的声音有点急,“他们俩那么好,你怎么能劝真源分手?”
“我也是担心真源啊!”严浩翔的声音有点委屈,“真源的家庭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妈妈身体不好,要是知道了他们的事,受了刺激怎么办?还有学校,要是被老师知道了,他们会被处分的!”
“可你也不能替真源做决定啊!”马嘉祺叹了口气,“感情是他们自己的事,能不能走下去,应该让他们自己判断。你现在这样,反而把他们推得更远了。”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心里满是后悔——他确实是为了张真源好,可他没想到,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有事没来,让班长看着纪律。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张真源写着数学卷子,可写着写着,就停了下来——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是他以前和宋亚轩一起做过的,当时宋亚轩还吐槽“这题也太变态了”,然后趴在他旁边,看着他写解题步骤,偶尔还会用笔戳戳他的胳膊,问“还有多久才能写完啊”。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宋亚轩的方向瞟了一眼,正好对上宋亚轩的目光——宋亚轩没有睡觉,正盯着他看,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委屈,有愤怒,还有点他看不懂的难过。
张真源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写题,可笔尖却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横线。他能感觉到,宋亚轩的目光还停在他身上,像小太阳一样,烤得他后背发烫。
过了一会儿,他偷偷抬起头,发现宋亚轩已经把头转了回去,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张真源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想走过去,想问问宋亚轩是不是不舒服,想跟宋亚轩说“对不起”,可他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让妈妈受刺激,不能这么自私。
自习课结束后,张真源收拾好书包,赶紧往教室外走。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张真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张真源的身体瞬间僵住,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回头,想跟宋亚轩说“我没有讨厌你”,可他还是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宋亚轩看着张真源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走到张真源的位置上,看到张真源的数学卷子还放在桌上,最后一道大题只写了一半,旁边还有一道长长的横线。他拿起卷子,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横线,眼泪掉在了卷子上,晕开了墨迹。
“我恨你。”宋亚轩小声说,可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舍——他恨的不是张真源,是他们之间的距离,是现实的无奈,是自己没用,不能保护好张真源。
张真源走出教学楼后,并没有回家,而是走到了学校附近的公园。他坐在他们以前一起放风筝的长椅上,看着天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翻出他们以前的合照——照片里,宋亚轩搂着他的肩膀,笑得很开心,他也微微笑着,眼底满是温柔。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他赶紧擦干眼泪,接起电话,声音尽量放得平静:“妈,我马上就回家了。”
挂了电话,张真源站起身,往家的方向走。他知道,他必须要坚强,必须要把对宋亚轩的思念压在心里,必须要好好学习,不让妈妈失望。可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他还能坚持多久。
而宋亚轩则在教室里待了很久,直到学校的保安来锁门,他才拿起张真源的数学卷子,慢慢往家的方向走。他把卷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像是在珍藏一件宝贝——这是张真源写过的卷子,上面还有他的字迹,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回到家,宋亚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张真源的数学卷子,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解题步骤,像是在寻找张真源的痕迹。他突然发现,卷子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很小的字:“宋亚轩,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没办法。”
宋亚轩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趴在桌上,把卷子紧紧抱在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他终于知道,张真源不是讨厌他,张真源心里还有他,只是现实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还是不能在一起,还是要像陌生人一样,在同一个教室里,却不能说话,不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