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噗哧……”
叶峥怀里抱着剑,忍俊不禁,感觉荒谬极了,绝不可能是自己,他不认识她。
那就是……
叶峥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谢淮安,假装不经意的咳嗽了一声,用手肘撞了撞他。
“说你呢。”
谢淮安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后者躲他远了一点。
“我不认识你。”
纪玉离就是那么望着他,一时没有说话,嘴角带笑,双眼微眯。
其实她本来也不抱希望了,这么说也只是逗逗他,能成最好,不成拉倒。
纪玉离双手背在身后,绕在他周身,慢慢转圈圈,仰头高深莫测道:“公子可听过一个词语叫作,一见钟情。”
谢淮安冷不丁一笑,听着怪让人感觉可怕的,“是吗,姑娘是一见钟情?”
她的脑袋从他身侧探出,对他冷冰冰的脸咧嘴笑笑,“一见钟情,二见终身。”
谢淮安转过身,若有所思的打量她全身,嘴角噙着的笑意凉薄讥讽,“我身上背负着太多人命,将来还有许多人要杀,你确定?”
纪玉离双眼爆闪喜悦的光芒,站直了身体,微微前倾身体,与他凑近距离,“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不喜欢自己?”
叶峥本来站在一旁,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听到这句话,本来有些发呆,顿时转过头,来了兴趣。
谢淮安望着她的双眼,微微一颤,随即很快的被掩饰过去,回答的毫无感情。
“不……”
“哎↗!我喜欢!”
“不……知道。”
“……”
纪玉离的神情僵硬了一下,随即手握成拳捂在嘴边,掩饰了一下尴尬,“连这个都不知道,那看来你对自己也没多大兴趣,那我就不一样了,我对你很有兴趣。”
谢淮安蹙眉,不知该说什么,觉得真的要考虑一下叶峥说的问题,她是不是那里有点毛病。
“咱俩的仇人都是同一个,这是不是缘分,天赐的良缘!上天就是派我下来助你实现复仇大计!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我只有一个条件。
别动不动损我。“
“……”
谢淮安和叶峥两人相视一眼,后者明白了他的意思,准备提溜着纪玉离,就打算让她滚蛋。
纪玉离眼疾手快,直接弯下腰,双臂紧紧搂住谢淮安的腰身,脸贴在他的怀里,吱哇乱叫。
“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我能证明自己有用,让我留下来!!让我这个痴情人每天见你一面就好!!”
叶峥伸手的动作一顿,听她说话简直尬的头皮发麻,他见过的姑娘都矜持无比,含羞待放的跟花似的。
这女人怎么跟喇叭一样,大肆宣扬自己的心意。
谢淮安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被她晃的身体摇摆不定,垂眸一看她,只打雷不下雨,哭的够假的。
“行啊,我留你,你先放开我。”
“我把你放开,然后让叶峥直接把我赶出去?”
一次上当,第二次绝对不入坑。
“你先跟我说说,你有什么用。”
谢淮安眉头一挑,目光闪过几分探究,总觉得她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纪玉离仰起头,双臂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他的腰身,这男人这么多年过去,身材愈发好了,腰这么紧实。
谢淮安双眼一眯,目光抬起在别处随意瞟了一眼,声音阴森,“你要是再敢乱摸,就把你手砍了。”
“……”
纪玉离咬紧后槽牙,压制身体内本能反应的叫嚣反驳,以前的刘知会损她,但不会说这么冷血的话。
不过这些年他风餐露宿,追杀阴谋筹划,心智早已阴暗封闭,所以损人的语言更赤裸直白也合理。
但纪玉离总想一跃而起,跟他对峙。
如果要那样的话,那她的计划就失败了。
最重要的是蛰伏在他身边,先把危险规避了,最好能直入敌军内部,敌对势力还未成形的时候,直接捣毁。
省的中间还会死那么多人。
纪玉离咬咬牙,冷笑一声,双臂锁的更紧了。
“你砍!你砍啊!我把手收回来,离你远远的,你就不能砍我了!”
怂是一回事,气势足又是一回事。
谢淮安看她将手夹在胳肢窝里的样子,颇有些滑稽,扫过她有些怨气的样子,觉得很眼熟。
目光划过一丝幽光。
“你说,你认识我等的那个人,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坟头草都比我高了。
你知道什么?”
“……”
她当然知道坟头草比他高了,这不是当时一时气话嘛。
这可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