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可以，但不许跟他透露我的行程，我现在看到他就烦。”
纪玉离心烦气躁的，皱成苦瓜脸，一个火星子就能让她原地爆炸。
白菀跟在她身边，乖乖的点了点头，看她烦躁的样子，欲言又止，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询问。
“姐姐……你和我哥……”
纪玉离也没打算瞒她，都众目睽睽之下出那副囧样了，反而欲盖弥彰。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白菀微微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掩饰不住的惊诧，但心思敏感聪颖的她，快速瞟了一眼她的脸色，又迅速收拾好脸上的表情。
“其实，我觉得我哥他……”
“我强迫他的。”
白菀差点摔了一个跟头，往前连着跑了好几个小碎步，直接超出纪玉离的一米远，略显尴尬的站定原地。
回过身，有些勉强的笑笑。
纪玉离看出来她的心思，跟上她的脚步，语气散漫，“没什么，思想放开些，我也算得偿所愿，往后也不会有这档子事了。”
白菀轻咳嗽了几声，“可哥哥……大概不会像姐姐这么想得开，我哥既然愿意，想必他定是想好以后了。”
“你哥满脑子复仇盘算，半推半就的，我才得手，他那顾得上以后，说不定把自己的命都算进去，都没把我算进去。”
白菀听着纪玉离语气不对劲，微微侧过身，用衣袖假意掩饰，随即收敛脸上的表情。
“我哥，这些年他确实不易，长时间只处于怨恨的念头，行事却是偏激了些，他定是心口不一的。”
纪玉离胡乱挥挥手，“行了行了，不提他了，今晚我要搬回自己家，你有事就去我家找我，我不回去了。”
白菀有些诧异，说话间犹豫半晌，“可是……我哥那边。”
“就当做交易了，他用人来换我的助力，算他吃亏。”
“……”
白菀跟在她身旁，几经想说话，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妥，只得陪在她身边，在晨起的街道上瞎逛逛。
最后停留在一家馄饨摊，吃些早膳。
“姐姐，如今刘子温已死，那晚你主动以身入局，吸引他注意，最后让叶峥亲手了结他。
可是还有一个人，也是虎贲军的，姐姐如何得知他会救刘子温。”
纪玉离面不改色道：“刘子温是虎贲军第一杀手，虎贲怎么可能没有防备，身边有点人看着也很正常，只不过多叫点人手防备着罢了。
那人叫青衣，留着他，有大用处。”
此时摊主端来两碗热馄饨，短暂打破了她们说话的间隙。
白菀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馄饨，略加思索，“姐姐好像对虎贲军很熟悉。”
“嗯，因为我也是虎贲军的。”
咣当——！
纪玉离听到对面的碗勺碰撞声，也没抬头，低头吹了吹勺子上的馄饨，气定神闲。
“你害怕了。”
白菀迟缓的摇摇头。
“我想哥哥肯定也知道，只是想不明白……”
“没什么不明白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要是没点本事，怎么谈助他复仇，更何况言凤山也是我的仇敌。
行了，吃完你就回去吧。”
“那姐姐，现在肯定是他们的肉中钉眼中刺了。
这长安城于你而言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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