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2日这天
冬日来信第四张专辑首发
当你拾起那封邮件时,我的手心已满是汗水。
两人的地方南北差异
雪线压着长白山的脊骨时,宋亚轩收到了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信封边缘被冻得发脆,邮票是十年前发行的雾凇图案,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见字如面,速来镜泊湖。”
字迹他认得。是刘耀文。
十年前那个雪夜,福利院的梧桐树下,十三岁的刘耀文把半块烤红薯塞给他,说“等我赚了钱就来接你”,然后背着破旧的背包消失在风雪里。后来宋亚轩被城里的亲戚收养,读书、考学,活成了温室里的模样,而刘耀文的消息,只停留在“被远亲接去东北”的只言片语里。直到三个月前,他在新闻里看到镜泊湖附近的地下赛车场斗殴事件,镜头扫过的人群中,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眉骨带疤的侧脸,让他攥紧了手机。
此刻宋亚轩站在镜泊湖的冰面上,寒风像刀子割过脸颊。湖面结着厚厚的冰,远处的湖心岛被白雪覆盖,像座沉寂的孤岛。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男人朝他走来,靴子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是刘耀文。他比记忆里高大了许多,肩膀宽阔,眼神沉郁,虎口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整个人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化不开的冷。
“你不该来。”刘耀文的声音比寒风还凉。
宋亚轩从背包里掏出那封信,指尖冻得发红:“这是你寄的?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没寄过。”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刘耀文脸色骤变,拉着宋亚轩躲到一块巨大的冰石后。三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在冰面上停下,下来几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手里拿着棍棒。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刘耀文压低声音,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十年前我替人顶罪入狱,出来后靠地下赛车和拳赛谋生,欠了不该欠的债。”他顿了顿,看向宋亚轩清澈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宋亚轩却攥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冷的布料传过去:“我不走。十年前你没丢下我,现在我也不会丢下你。”
暴风雪突然袭来,漫天飞雪模糊了视线。刘耀文拉着宋亚轩在冰面上奔跑,身后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宋亚轩摔倒在雪地里,刘耀文回头去扶,却被追上来的人缠住。他看到刘耀文像一头孤狼,在风雪中搏斗,眉骨的伤疤被血染红,却依旧死死护着他。
混乱中,宋亚轩摸到口袋里的打火机,那是他出发前特意带的。他想起湖边有个废弃的木屋,小时候在福利院,刘耀文就是用打火机给冻僵的他取暖。他拽着刘耀文往木屋的方向跑,身后的人紧追不舍。
木屋破旧不堪,四面漏风。刘耀文反锁房门,靠在门板上喘气,伤口的血浸透了大衣。宋亚轩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笨拙地给他包扎。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刘耀文胸口的旧伤疤,一道又一道,都是这些年独自挣扎的痕迹。
“为什么要找我?”宋亚轩轻声问。
刘耀文沉默了很久,从枕头下摸出另一封信,和宋亚轩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这是我写给你的,写了很多年,却一直没勇气寄出去。”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我怕我这一身的污泥,弄脏了你。”信里写满了思念,写他在监狱里数着日子,写他在拳场上被打倒时想起宋亚轩的笑脸,写他每次路过烤红薯摊,都想买半块,却不知道该寄往何方。
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木屋却透着一丝暖意。宋亚轩把信贴身放好,抬头看向刘耀文:“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起来,像雪地里的星光。他点点头,伸手擦掉宋亚轩脸上的雪花,指尖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
第二天清晨,暴风雪停了。宋亚轩和刘耀文趁着黎明,踏上了前往南方的火车。火车开动时,宋亚轩看着窗外的雪景渐渐远去,手里握着那封迟到了十年的信。他知道,过去的黑暗或许无法抹去,但只要两人并肩前行,这个寒冷的冬天,终将迎来春暖花开。
而那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在风雪中完成了它的使命,让两条平行了十年的人生轨迹,终于在这个冬季再次交汇,走向了共同的未来。
宋亚轩这十年你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等你的那么久吗?
宋亚轩的指尖轻轻晃动,微微发颤,像是秋风中飘摇的枯叶,又似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与紧张,那一丝颤动仿佛能传递出她内心的波澜。
十年前,十三岁的刘耀文依旧是那副模样,眉眼间尚未被岁月刻下痕迹,心中也未曾被疼痛所侵扰,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平静而纯粹。
十年后,刘耀文的手心已被鲜血浸透,殷红的液体顺着掌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仿佛一幅无声的画卷,诉说着无尽的痛楚与挣扎。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撕裂伤口,却又似乎带着某种决然的执着。
宋亚轩你怎么受伤了
刘耀文小事儿(刘耀文的声音那般温柔)
内心独白:不行,绝对不能放任不管,我必须去关心一下。这份不安如同暗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我的思绪,若不采取行动,恐怕难以平息心头的波澜。
宋亚轩九岁那年我父母没有在我身边,一边打工,在国外待太久,就一直没有联系。
刘耀文此时有点惊讶
接下来竟不知该从何说起,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无数轻柔的羽毛坠入尘世。他凝望着对方的眼眸,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直抵心底,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迟疑与柔软。寒风拂过,卷起几缕雪尘,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微妙而深沉的静默。
刘耀文我爸妈也在国外,他们在加拿大出去办事儿,没有时间聚在一起。这十年,就我们两人从小一起住的老房子,还有说有笑。
宋亚轩是啊,时间过得好快,想到我们早就不像小朋友的那般模样了。
回忆起童年
原来我从小就这么脆弱
宋亚轩小时候,我在幼儿园哭着找爸妈,当时就在想,对家人挺重要的。
刘耀文那你爸妈怎么样了
宋亚轩挺好的
第一章 初雪与重逢
北城的初雪落得猝不及防,鹅毛般的雪片裹着寒风,扑打在明德中学的玻璃窗上。马嘉祺握着保温杯站在高三(1)班的走廊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目光却落在楼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丁程鑫正弯腰拍打校服上的积雪,狐狸眼微微眯起,被雪映得发亮的发丝贴在额前。三年前那个在画室里哭着说要放弃舞蹈的少年,如今穿着同款蓝白校服,却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马嘉祺喉结滚动,刚要迈步,身后传来宋亚轩清甜的笑声。
“马哥,看什么呢?”宋亚轩手里捏着半块烤红薯,圆眼睛弯成月牙,“张哥说图书馆暖气坏了,咱们去教学楼天台复习吧,刘耀文已经占好位置啦。”
天台的门被推开时,刘耀文正靠在栏杆上嚼口香糖,高挺的身形在雪雾中格外显眼。看到马嘉祺和宋亚轩进来,他挑眉扬了扬下巴,身旁的空位上放着三件叠好的外套。“刚从宿管阿姨那借的,冻死了。”少年的声音带着未脱的奶气,却刻意装出拽酷的模样。
张真源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笔记本上写满了物理公式,见人进来便推了推眼镜,阳光透过雪层落在他脸上,温和又干净。“耀文说你们要过来,我带了热可可。”他说着打开保温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片。
天台另一侧,严浩翔正低头看着手机,欧式双眼皮下的眼神专注,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贺峻霖趴在他旁边的栏杆上,小鹿眼亮晶晶地望着雪天,嘴里念念有词:“这雪下到明天,运动会肯定要取消了,幸好我还没练接力跑。”
“取消才好,”严浩翔头也没抬,“省得某些人拖后腿。”
“严浩翔!你再说一遍?”贺峻霖立刻转头瞪他,手已经伸到他后腰挠痒,两人闹作一团。
马嘉祺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时光仿佛绕了个圈。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的家庭重组,他们七人被迫分开,散落不同的城市,如今却因为各自的原因,在高三这年重新聚集在明德中学。他刚想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老地方见,雪停之前。”
宋亚轩瞥见他骤然收紧的指尖,咬了咬烤红薯:“马哥,怎么了?”
“没什么,”马嘉祺收起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快复习吧,下次模拟考要冲年级前十。”
雪越下越大,天台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丁程鑫不知何时也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封泛黄的信封,雪花落在信封上,很快融化成水渍。他走到马嘉祺面前,声音轻得像雪:“这是三年前你没来得及交给我的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句铅笔写的“冬季来信”。马嘉祺愣住,记忆突然翻涌——三年前的冬天,也是这样的雪天,他在信封里写下对重组家庭的不安,对少年们的不舍,却最终没敢送出。
刘耀文停下嚼口香糖的动作,凑了过来,下颌线紧绷:“这信里写了什么?”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先别急,雪太大了,我们先进去吧,别冻感冒了。”
严浩翔收起手机,目光落在信封上,若有所思:“我爸说,当年我们分开,不止是因为家庭重组。”
贺峻霖也安静下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我妈也不肯说细节,只说让我这学期好好待在明德。”
丁程鑫捏着信封的手指泛白,狐狸眼看向众人:“其实我知道一些事。当年的分开,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雪片簌簌落下,落在七人的肩头,仿佛要将过往的秘密掩埋。马嘉祺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三年未见,他们都褪去了稚气,多了各自的故事,却依然保留着年少时的默契。他接过那封迟到三年的冬季来信,缓缓拆开。
信纸已经有些受潮,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马嘉祺轻声念了出来,声音被风吹得飘向雪雾中:“我们就像散落的星星,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会在同一片夜空里发光。等冬天来临,等初雪落下,我们一定会再相见……”
念到最后一句时,他忽然停住,因为信的末尾,还有一行被铅笔轻轻划掉的字,在潮湿的空气中渐渐显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七人,永远在一起。”
天台的风突然变得温柔,宋亚轩的眼眶红了,抬手抹了抹眼角:“我就知道,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
刘耀文别过脸,假装看雪,耳尖却悄悄泛红:“矫情什么,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在一起。”
张真源笑了笑,露出干净的牙齿:“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城市的大学。”
严浩翔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还有,把当年的真相查清楚。”
贺峻霖蹦了起来,搂住严浩翔的脖子:“没问题!有我贺老师在,什么真相都能查出来!”
丁程鑫看着众人,狐狸眼弯了起来,笑容像雪后初晴的阳光:“雪停之后,我们去老地方看看吧。”
马嘉祺握紧手中的信纸,感受着身边少年们的温度,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知道,这场跨越三年的重逢,只是一个开始。冬季的来信已经送达,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续写。
雪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七人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天台的栏杆上,积雪慢慢融化,滴落在地面,像是时光的脚步声,坚定而温柔。
马嘉祺其实,我妈跟我说了,高中这三年让我留在这里。
丁程鑫我妈当然知道你啊,她最近老心疼你了。
丁程鑫嘴角上扬
丁程鑫他对着马嘉祺笑了笑,而马嘉祺似乎有些烦恼。
丁程鑫老弟,你就放心吧,有我呢
马嘉祺我知道
十年前,十四岁的丁程鑫尚未长成如今的模样。当时的他,眉眼间虽已透着几分英气,却仍带着些许稚嫩,仿佛一株刚破土的幼苗,还未完全舒展枝叶,去迎接风雨的洗礼。那双眼睛里,有少年人独有的澄澈与迷茫,交织着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他的身形也比现在单薄,走路时背脊总是挺得笔直,仿佛在倔强地对抗着命运压下的重量,却又掩饰不住那份青涩的局促与羞赧。
张真源丁哥,你冷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