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对峙

根据黄毛的交代，这批货来自一个叫“老鬼”的毒枭，藏货点在城郊的废弃仓库。林砚和沈彻带着队员埋伏在仓库周围，夜色像块黑布，把所有人的呼吸都压得很低。

“老鬼今晚亲自来交易。”林砚透过夜视仪观察仓库大门，“据说他带了二十个人，火力不明。”

沈彻靠在集装箱上，手里把玩着颗子弹：“二十个？正好凑一桌。”他顿了顿，“你左边三点钟方向，有个摄像头，我去处理掉。”

林砚点头，看着他像猫一样窜进阴影里。沈彻的潜行功夫是队里最好的，当年在特种部队练过，动作轻得能避开所有红外线。

十分钟后，仓库大门开了道缝，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探出头，正是老鬼。他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手里都拎着黑色箱子。

“行动！”林砚低声下令，率先冲了出去。

枪声在仓库里炸开，回音震得人耳膜疼。林砚避开迎面飞来的子弹，翻身躲到货架后，刚想换弹夹，就看到沈彻从横梁上跳下来，一脚踹倒老鬼身边的保镖，动作干净利落。

“小心！”林砚突然喊出声。

一个保镖从侧面偷袭，手里的钢管直砸沈彻后脑勺。林砚抬手一枪，子弹擦过保镖的耳朵，钉在后面的木板上。沈彻回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反手夺过钢管，砸在对方膝盖上。

混乱中，老鬼趁机往仓库深处跑，那里有个秘密通道。林砚追上去，沈彻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像两道追光，死死咬住目标。

通道尽头是片竹林，老鬼慌不择路，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林砚扑上去按住他，沈彻已经用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

“你们抓不住我的！”老鬼笑得狰狞，“我的货早就运出去了！”

沈彻踹了他一脚：“闭嘴。”他转头看林砚，发现他胳膊上划了道口子，正渗着血，“受伤了？”

“小伤。”林砚不在意地擦掉血渍，“货呢？”

沈彻指了指竹林深处的几个麻袋：“早就盯上了，技术队已经在处理。”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林砚看着被押走的老鬼，忽然松了口气。沈彻从口袋里摸出急救包，拉过他的胳膊，用碘伏消毒时，动作轻得不像他。

“疼就说。”沈彻的声音很沉。

林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出片浅影。“沈彻，”他忽然开口，“当年你为什么从特种部队转业？”

沈彻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包扎：“欠了个人情，得还。”

他没细说，林砚也没再问。缉毒队的每个人，都藏着点不能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