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干警们昼夜不息地执行盯梢任务,终于在某个阴沉的傍晚,逮到了拐子团伙上下线成员接头的机会。
一场激烈的火拼过后,主要团伙成员被成功逮捕归案。
然而,审讯过程却陷入僵局,最关键的几名嫌疑人咬死不松口。
或许是深知招认即意味着死刑,那个掌握最多内情的黑哥更是顽固至极。他不仅拒绝交代先前被拐孩子的去向,对背后跨省首脑的藏身之处也只字不提。
更令人头疼的是,他竟与公安谈起了条件,除非他们承诺给他减轻刑罚,让他戴罪立功,否则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当然不是不可以刑讯逼供,可是最近上下的形势这么严峻特殊,谁敢拍这个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耽误一分钟,对方就可能会发现到这些中线的拐子等人联系不上,随时有可能毁灭证据,或者脱身跑到天涯海角去。
公安里的人急得嘴上都冒泡了,严子豪自然也没法准时回家。
与此同时,柳月被请到了局子里。
“柳月是吧,你说说吧,你给拐子递的信是怎么回事?”
老公安把搪瓷缸直接往桌上一磕,惊得柳月脸色煞白。
她没有想到拐子团伙这么快就落网了,林夏一点事没有不说,她却被作为嫌疑人带了进来。
此时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游丝:“我,我没有!”
说到一半,当看到桌子上皱皱巴巴的信时,她的声音哽住了。
这拐子,居然没有把她的信第一时间扔掉?这些蠢货!
“我们已经核对过了,这上面就是你的笔迹,我们现在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对方是拐子的,不老实交代,回头直接也送你去监狱吃枪子。” 刑警的吓唬很有效,柳月已经抖如筛糠。
证据确凿,她连抵赖都难,谁能想到林夏安然无恙,自己的信件也安然无恙呢。
早知道这样……但是人生没有早知道。
“说不说!”
“我,我说,我真的是意外发现到的,我也只是怀疑,我和拐子团伙没有勾结,我只是想要吓唬一下林夏。”
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出重生的秘密,只能紧张地交代自己是因为嫉妒林夏,病急乱投医,想要害她。
其实刑警们早就从拐子们这里确定柳月确实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可那又如何?
利用拐子害人,哪怕犯罪未遂,那也是要送到农场改造去了。
发现到了对方可能是拐卖团伙不第一时间找公安,只能说是道德瑕疵,但利用拐子害人,这就要量刑了。
此刻,林夏作为其中一个证人也被带了过来负责指认,因为其中一个拐卖妇女提到了柳月的信,表示她是刻意要对林夏下手的。
林夏的待遇与柳月截然不同,还是严子豪亲自带着她去见人,同时安慰她不用紧张,认完人就可以走了。林夏走入公安局指认罪犯的时候,就清晰地听到了一些特殊的心声。
听完了公安们心中念叨的话,她瞬间明白了他们在犯愁什么。
指认完了罪犯留下了笔录作为证据之后,她看了一眼严子豪,故意道:“严公安,刚才我看到其中有一个左脸有道疤的光头男人,长得太可怕。”
她捂着胸口,心有余悸。
严子豪知道她是个小姑娘,看到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的罪犯们当然会胆战心惊。
他安慰道:“没事,我们已经把人抓进来了,以后这一片区域就安全多了,当然你平日里也是要继续小心,不能大意,现在全国各处都有很多妇女儿童的失踪案件,都是平日里大意造成的。”
林夏摆出认真受教的模样:“我明白了严公安,你们现在是遇到了麻烦了吗?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睁大眼崇拜地看着自己的模样,饶是不苟言笑的严子豪都觉得浑身的疲倦一扫而空。
“没事,我能解决。”
看到他这副模样,周围的人都是挤眉弄眼的。
谁见过这冷面公安这样笑过啊,不过两人站在一起,男的俊女的美,还挺养眼的。
林夏轻声提醒道:“严公安,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我刚注意到,那个男人手上有一块老式手表好像挺特别的,可能还是国外的牌子……”
林夏拥有沈清夏的记忆,对这种东西的敏锐度很高。
手表虽然看起来很旧,磨损的很厉害,看起来不起眼,但绝对是个国外的高档货,只是普通人很容易忽略。
在这个时代,一般人可拿不到这样的好东西,而林夏能从这个男人的心声听到,这个手表里面可是有秘密的,因为这是他从某个政府高官的家里顺手牵羊而来的。
顺着这个线索,会对他们有利。
严子豪若有所思。
此时,经过的柳月看到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她终于想到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林夏嫁的人是未来的公安厅厅长,而他现在只是这里一个普通的公安。
“严公安,严公安,我有话要说!” 柳月急切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