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六十岁的时候,终于玩儿不动了。
她想了想。
答应了李雾的第9999次求婚。
花童是温彧的双胞胎。
温彧这个仔,结了三次婚。
虞兮这辈子有三个儿媳妇,都很孝顺。
岑矜去年一场病已经走了。
“祝爷爷和奶奶,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最小的孙孙嘴巴和他老爹一样甜。
虞兮笑呵呵的掐了一把小小崽的脸。
李雾为了结婚特地又去了趟美容院,还重新染了一遍头发。
“爷爷给你大红包!”
“谢谢爷爷。”
李雾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的台下第一排坐着的杨橙翻了个白眼。
“爸,您嫉妒的嘴脸真丑。”
一旁是杨橙的儿子,从国外花Q生的。
取名,杨霂温。
杨,慕,温。
“怪不得温姨不要你,我可听说爸年轻的时候玩儿的那叫一个花,我说我这么花心,原来根在这儿呢!”
“倒霉孩子,闭嘴!”
杨橙一边鼓着掌,一边咬牙切齿。
还要看着台上的新郎新娘亲吻。
他的旎旎,还是那么美。
就算老了,也是最美的小老太太!
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半点希望的呢!
杨橙也不记得了!
好像一步错,就再也没了机会。
……
婚后第二天。
李雾刚做好早餐,回来叫妻子起床的时候,发现怎么都叫不醒。
大喜大悲,
莫过于此。
温彧一度很担心父亲的身体会受不了。
于是处理完葬礼后,温彧带着小娇妻和孩子搬回来住了几天。
“爸,吃饭了。”
“好。”小老头正在打理头发,还刮了胡子,“我去叫你妈起床,你妈这两天贪睡,她昨天还说想吃我做的钵钵鸡。”
温彧看着父亲絮絮叨叨,走回了房间。
“老公,爸这是…”
“我去看看。”
温彧拍了拍老婆的肩膀,跟着走向父母的房间。
门开了一条缝。
他看见父亲正坐在床边,眼神温柔,拍了拍空荡荡的床畔。
而枕头床侧,放着母亲穿过的裙子。
“小旎,起床了!”
“今天是个阴天,可能要下雨,我把你养的花搬到阳台了。”
“你怎么不理我,小旎?”
小老头有些委屈,但是很快又哄好了自己,“你嫌我太吵了对不对?你爱睡懒觉,是我不对,我再陪你睡会儿吧。”
温彧看着那个小老头低下头,亲了亲母亲生前睡过的枕头。
然后脱掉鞋子和外套,躺在了一旁,抱着那件衣服。
就像是爱人还在。
温彧心里突然很难受。
他慢慢关上了门,沉默着坐回到餐桌前。
眼前好像浮现出幼时妈妈故意逗他,掐他的脸的模样。
“老公,你哭了!”
温彧抹了把脸。
突然泪崩。
再也没有人会叫他哇哇了!
他再也没有妈妈了!
〔宿主,你这个老儿子怎么现在哭起来还是哇哇的,你这个小名真是取对了!〕
系统空间里。
虞兮没说话,正吃着钵钵鸡,最后看了眼这个世界的画面。
“下个世界,我可不生孩子了,涨N难受死了!”
〔收到,宿主说不生那就不生!〕
———单身妈妈带崽找爸爸———
———温柔中医VS骨科医生VS消化科医生———
“谢危,是你吗?”
清冷如月的美人,怀里抱着个孩子,楞楞的看着他。
何苏叶微微蹙起了眉。
阳光下男人的颧骨轮廓很柔和,眼睛里泛着琥珀一般的褐色暗影,透过无框眼镜,映进虞兮的眼底。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谢危。
但她还是拍了拍怀里的幼崽,“安安,快叫爸爸。”
“老公,我就知道你没死!”
——
作者说:替身一个两个三个,到底谁才像正主?
何苏叶:你不是说我和他几乎一模一样吗,尤其是鼻梁这颗小痣?
赵启平:你不是说我的眼睛最像他吗?
顾魏左右看了看:我们三个,除了都是医生之外,好像没有多余相像的?所以安安的爸爸,也是个医生?
谢危冷笑,掐脖吻上来:夫人这么思念我吗,找了三个替身?
作者说:私设一下,除了何苏叶,剩下那俩是一家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