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这针剂好吓人呐。”
虞兮躺在灸疗床上。
看着白大褂医生手握着针管。
……
针头很干净。
活塞部分被医生稍稍推动。
里面的药剂喷射出了些许。
……
打针真“可怕”啊!
虞兮低低呜咽了声。
“要把针管里的药剂,全部打进来吗,医生?”
“会不会很痛?”
……
何医生其实有个和谢危很不一样的地方。
他动作温柔多了。
虽然对人体构造很熟悉。
但真正实操起来,动作却不够熟练。
“这是屁股针,麻烦病人配合。”
“撅起来。”
……
“医生,你的眼镜硌到我了。”
“那麻烦这位病人,帮我摘掉它。”
何医生身上的白大褂不再整洁。
他坐在椅子上给病人“诊治”。
还贴心的给病人准备了专属的弹弹椅。
……
“医生的这一针,扎的太深了,”
“这位病人,你的话太多了,经我诊断,你这张小嘴也需要治疗。”
“伸出舌头来我看看。”
……
何医生愿意为这份医学事业奉献全部身心。
他也渐渐开始陶醉。
……
“何医生,你怎么越治疗,我的舌头越麻?”
“还有…”
就这么一个抱着亲的姿势,何苏叶好像丝毫不嫌累。
他的手臂力气很大,一度可见狰狞的青筋跳动着。
炽热的。
黏湿的气息一并钻了进去。
很欲很重,动作慢慢失了温柔,跟入室抢劫的匪徒一样胡乱闯荡。
……
“医生打针,是讲究技巧的。”
“动作越慢,痛感越强,所以才要快。”
“针头还不能扎偏了。”
“不过推动活塞时,可以慢一点。”
“因为针管里的药剂进入体内太快,病人可能会感觉更疼。”
“拔出针的时候,也要动作利落。”
……
何苏叶手掌覆在女人后背轻抚着,唇贴着她的耳畔,一点点科普打针的知识。
虞兮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侧颈上。
“那如果病人想让针头一直停留在体内怎么办?”
何苏叶感觉到了痛意,他轻喘了声,将下颌枕在她的肩上。
偏头吻了吻她雪白的颈。
“针一直留在体内,那就成医疗事故了,我这个医生要负责的。”
“负一辈子的责任吗?”
何苏叶闻言弯了弯眼睛,他的卧蚕实在漂亮。
……
“安安,你是想你妈妈了吗?”
沈惜凡被拉回了注意,“那,要不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沈惜凡虽然喜欢小孩,但是她也不太想有人打扰她和何苏叶的二人世界。
尤其这个孩子,还总是叫何苏叶爸爸。
“妈妈打电话?”
小安安歪了歪脑袋。
沈惜凡纠正道,“是给妈妈打电话。”
小安安一直谨记妈妈的话,她可是乖孩子,是妈妈最爱的宝宝。
“不要打电话,去找妈妈。”
小短腿在空中倒腾着,小丫头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沈惜凡无奈极了,“你妈妈又不在那儿,安安,你别打扰……”
话没说完,帘子后面突然传来咣当一声。
沈惜凡一愣。
她看了看怀里的小孩,又望向那块帘子。
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
上次她治疗的时候,何苏叶可没有把帘子拉的这么严实。
甚至她叫他,他都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