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似蚊响的咒声沉下,好像那台上打亮的两个亮灯照着这一切,连空气中浮动的沉尘都照的清晰可见。
而秋晚识进去,明眼人都明白是活人,因此他们的表演相反,将人给变没就好。布的掀开,而里面空无一人,只余刚刚人在的脚印,台下开始狂热起来,大汉的眼溜溜的转,用手抵住棺板,调整话筒,粗犷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
“关于人变不见了,不够刺激,是不是?”
“是。”“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手段?”台下人群中接应的人大声对着台上喊,“那应大家的要求,我们再把他给变出来。”
台上的灯应景的变暗,但打开那块棺,里面是空无一物的,大汉用手敲了敲板,实心的,话筒里未传来话筒里空心版的回声。大汉又邀请了几位观众来体验,验证真实性,而后轻摇棺木,把红布轻柔摇下来,红布盖上,咒语自大汉嘴巴里传出,似乎白布抖了几下,然后里面呜呜叫了几声,观众不由睁大了眼睛,心里的好奇似浪般翻涌。
“乌哗——”
噔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两侧的人员自觉向旁边走了几步,给中间留出位置。观众有的不由惊的起立,只见那棺进悬在空中,光打下来,看不见绳和其他东西。
听见人群中发出的惊呼声,拍拍手掌,人群瞬间明白,霎时如雷鸣似的掌声快要盖住舞台上人的声音了。
大汉三下并一下掀开红布,从里面拉起人,秋晚识用手擦了下汗,迎上大汉的眼神,整个人精神的让大汉有点惊讶,这人真奇怪,不受魔语的影响。压了压心底的想法,进行了简单的结束语。
秋晚识看着那边人潮发呆,殊姐姐办好了吗?真无聊。
“走了,秋晚识。”向声源处望去,那转头速度让大汉愣了一下,把手里的水递过去,秋晚识直接掠过大汉快步蹦到殊云棠旁边,小声嘟囔:
“你怎么才来?这都结束那么久了。”
“刚办完事回来,给你带了奶茶。”
把手里的果茶晃了过去,秋晚识急忙伸手去勾着包装袋,脸颊鼓鼓。直到坐到车里,秋晚识才敢大声明问:“殊云棠 查到什么了?”
“不叫姐姐了?”“不要,快说。”
“王大娘背后的人物查到了,是这个人?”“马戏团团长。”殊云棠话到一半被秋晚识打断,殊云棠顿了下,转头眼神盯着秋晚识,语气戏谑。
“咋猜到的?”
“因为今天那个丑大汉,让我上台时向后台请示时,我听见了那次低沉的咒语。”
“刘可那次?”
“对,很像,我录了音,你听?”
殊云棠启动车子,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相比于秋晚识手里的证据,他有点担心他人:“吓到没?”
“没有。”
嗯了一声,又没了下文,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驶,殊云棠看了看侧方外面那一下下划过的景物,轻启纯,语调淡淡:
“你胆子很大,不像新人。”
“有吗?”有三年多的实战经验的老手的秋晚识瞪着圆圆的眼睛与殊云棠隔空对视,视线又很快错开,故作听不懂殊云棠语气里的探究,低头扣着书包上的玩偶进行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