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晚音一路狂奔回房间,“砰”地关上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颊烫得惊人。
系统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哎哟喂,叶晚音,你在现实生活中没谈过恋爱吧?不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至于吗?】
叶晚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像火烧,连忙用双手扇了扇风。
听到系统的话,她心里嘀咕,从小到大,除了爸爸和弟弟,她确实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但嘴上还是嘴硬,
叶晚音“谁说的,我谈过!”
系统狐疑:【谈过恋爱会是这副德行?我咋那么不信呢。】
叶晚音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没再接话,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忍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忍冬“小姐,该去用饭了。”
叶晚音“我不想吃,你们吃吧。”
刚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拉开门,
叶晚音“忍冬,你去街上成衣店看看,”
叶晚音“买些适合澹台烬穿的衣服回来,要厚实些的冬衣。”
忍冬一脸疑惑,
忍冬“小姐,姑爷不是有衣服穿吗?”
叶晚音“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话。”
叶晚音摆摆手,
叶晚音“挑好点的买。”
忍冬“是。”
忍冬虽不解,还是应声去了。
傍晚,忍冬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进来,摊在床上,
忍冬“小姐你看,我把京里几家有名的成衣店都逛了一遍,”
忍冬“挑了几件厚冬衣,你给姑爷挑挑?”
叶晚音拿起一件深紫色的棉袍,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皱眉,
叶晚音“这也太大了,他那么瘦,肯定穿不了。”
忍冬小声嘟囔,
忍冬“我哪知道姑爷的尺寸啊……”
叶晚音“有剪子吗?你再替我找把剪子和针线来。”
忍冬目瞪口呆,
忍冬“小姐,你要这个做什么?”
叶晚音“改衣服啊。”
叶晚音说得理所当然。
忍冬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忍冬“小姐,我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叶晚音头也不抬,
叶晚音“那就别问了吧。”
忍冬却没忍住,
忍冬“小姐,你现在为什么对姑爷这么好啊?前几日还……”
叶晚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半真半假地开口,
叶晚音“因为我害怕啊。”
忍冬“怕?”
忍冬更糊涂了,
忍冬“怕什么?”
叶晚音“我怕你家姑爷哪天被冻死了,”
叶晚音“到时候阴魂不散,拉上咱们陪葬。”
叶晚音一边咔嚓咔嚓剪着袖子,一边说,
叶晚音“还怕他每日里被人羞辱虐待,有朝一日被逼急了,”
叶晚音“不做受气包了,变成穿黑袍子的大老虎,把咱们全吃了。”
忍冬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头,
忍冬“大老虎怎么会穿黑袍子啊?”
叶晚音没再解释,只顾着埋头裁剪,剪刀开合间,布料被裁得十分利落。
次日一早,澹台烬像往常一样来到藏书阁的阁楼,刚要坐下抄写经文,忽然发现座位上叠着一件紫色的棉袍,上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别冻死了。]
澹台烬拿起字条,眉头微蹙,
澹台烬“叶晚音又在玩什么花样。”
他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棉袍,小心地抖了抖,就见袖口处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凑近一看,竟是一根缝衣针还挂在上面,针尾的线都没剪干净。
澹台烬嗤笑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忽的,叶晚音今日说的话在脑海里响起:
“你方才笑一下就挺好看。”
“我来喜欢你啊。”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随手将缝衣针摘掉,澹台烬把棉袍搭在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摸了摸布料。
棉袍的针脚不算细密,甚至有些地方歪歪扭扭,却能看出缝得很用心,内里的棉絮也填得厚实。
他盯着棉袍看了片刻,低声喃喃,
澹台烬“这是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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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