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觉得自己已经承受得够多了

被宋亚轩用“惩罚机制”吻到麻木，被严浩翔用杀人目光追杀，被马嘉祺用意味深长的笑容围观，被刘耀文用训练折腾，被贺峻霖用担忧的眼神盯梢——

他以为这就是六倍疯批的极限了

直到他发现丁程鑫在偷拍

那天，宋亚轩又一次执行“惩罚”——宋亚轩扣着他的后颈，旁若无人地进行着那个精准的、带着金属般冷感的吻

张真源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放空大脑，把自己想象成一块被精密加工的零件

但余光扫过走廊拐角时，他看到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手机摄像头的光

丁程鑫站在那里，举着手机，脸上带着那种甜美的、天真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他在拍

准确的来说，他只拍张真源

镜头始终锁定在张真源脸上，捕捉着他每一次细微的表情变化——被迫承受时的僵硬，习惯后的麻木，还有那偶尔一闪而过的、连张真源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张真源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宋亚轩的吻结束时，丁程鑫已经消失在拐角，只留下那若有若无的、甜蜜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张真源失眠了一整夜

那些偷拍，那些目光，那种只拍他一个人的执着……让他想起了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丁程鑫总是能精准地出现在他“被惩罚”的现场

丁程鑫看他的眼神，有时候不只是病娇的那种空洞疯狂，还有一种……收藏家欣赏珍品的专注

丁程鑫送他的那把拆信刀，刀柄上刻着的“张”字，现在想来，刻痕的深度和角度都透着某种偏执的精心

第二天，他找机会单独拦住了丁程鑫

张真源“丁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丁程鑫正抱着一只玩偶熊，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看起来无辜又脆弱，听到张真源的话，他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丁程鑫“张助理想谈什么呀？”

张真源“昨天……你在拍我”

张真源压低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太质问

张真源“我和宋亚轩……那个的时候”

丁程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无辜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亮

丁程鑫“张助理发现了呀”

他歪着头，笑得甜美

丁程鑫“我还以为要更久呢”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

张真源“为什么要拍？”

丁程鑫站起身，抱着熊走到张真源身边，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无辜，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近乎虔诚的痴迷

丁程鑫“因为……”

他轻声说

丁程鑫“我想看你，你被亲的时候，表情好漂亮”

丁程鑫“我要留下来，慢慢看”

张真源后背发凉

丁程鑫“那些视频”

丁程鑫继续说着，声音甜得发腻

丁程鑫“我每天晚上都会看，一遍一遍地看”

丁程鑫“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皱眉的样子，你放弃挣扎的样子……都好漂亮”

他说着，伸出手，想要碰张真源的脸

张真源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开了

丁程鑫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暗了一瞬

他收回手，抱紧了怀里的熊，声音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委屈的颤抖

丁程鑫“张助理讨厌我吗？”

张真源“不是讨厌……”

张真源努力稳住声音

张真源“但偷拍是不对的，那些视频，你应该删掉”

丁程鑫“删掉？”

丁程鑫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笑了，笑得甜美，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丁程鑫“张助理想看看吗？”

他忽然说，眼神变得兴奋起来

丁程鑫“我的收藏”

张真源跟着丁程鑫穿过走廊，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这扇门他进过一次，那次丁程鑫送了他拆信刀

但这一次，丁程鑫没有停在房间里

他走到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前，伸手在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被柔和灯光照亮的楼梯

密室

丁程鑫回头，对张真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丁程鑫“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源源～”

那声“源源”让张真源头皮发麻，他硬着头皮，跟着丁程鑫走下楼梯

密室比想象中大得多

当灯光全部亮起时，张真源僵在了原地

墙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照片

有他在餐厅吃饭的，在走廊走路的，在训练室满头大汗的，在宋亚轩门口等待的，被宋亚轩“惩罚”时各种角度的特写……还有他睡着的样子，换衣服的背影，甚至洗澡后头发湿漉漉从浴室出来的瞬间

每一张照片都被精心装裱，按照某种顺序排列——时间顺序？还是丁程鑫喜欢的程度？张真源不敢细想

密室中央，有好几个显示屏，正在循环播放视频

无声的，只有画面

画面里是他被宋亚轩吻的各种瞬间

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不同地点，有的角度近得离谱，仿佛拍摄者就站在他们身边

张真源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而更让他头皮炸裂的，是密室另一侧的墙壁

那面墙上，贴着几十张照片，每一张都被红色的叉划掉了面容

那些脸，张真源认识

不是认识本人，是认识他们的“类型”——那些是在系统的新人培训里，作为“失败案例”展示过的前辈攻略者！

有的他见过照片，有的听说过事迹，都是曾经进入这个世界、却再也没能回去的人

他们的照片下面，贴着标签，写着日期，还有简短的手写备注：

“第3天，逃跑，在码头找到，不听话”

“第12天，试图联系外界，伤心”

“第28天，和严浩翔走得太近，消失了”

“第57天，试图伤害我，永远留下了”

最后那张照片下，日期停在了很久以前，备注是：

“最不乖的一个，但源源不会这样的，对吗？”

张真源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丁程鑫“源源？”

丁程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甜腻得令人作呕

丁程鑫“喜欢吗？这是我为你打造的密室哦”

他走到张真源身边，仰头看着满墙的照片，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丁程鑫“以前的那些人，都不乖，有的想跑，有的想害我，有的被其他人抢走了……”

他一条条数着，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丁程鑫“但源源不一样，源源最漂亮，最乖，最让我开心”

他转头看向张真源，眼睛亮得惊人

丁程鑫“你看，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你的照片，看你的视频”

丁程鑫“你笑的样子，你累的样子，你被宋亚轩亲的时候，眼睛里那种无奈又认命的光……都好美，好美……”

他伸出手，这次张真源没能躲开——他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无法动弹

丁程鑫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丁程鑫“源源，你可不要像其他人一样想着跑掉哦”

他的声音甜得像糖果，眼神却空洞得吓人

丁程鑫“不然……”

他顿了顿，歪着头笑了，笑容甜美，眼神疯狂

丁程鑫“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丁程鑫“我伤心的时候，会做一些……不太好的事”

他的手指从张真源脸颊滑到他的颈侧，轻轻摩挲着那里跳动的脉搏

丁程鑫“我不想伤害源源，真的，所以源源要乖乖的，一直陪着我，让我看，让我拍……”

丁程鑫“这样，我们就都能好好的”

张真源终于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猛地后退几步，撞上身后的桌沿，发出沉闷的声响

丁程鑫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抱着他的熊，歪着头看他，脸上依旧是那个甜美而无害的笑容

丁程鑫“源源害怕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丁程鑫“不要怕嘛，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呀”

他指了指墙上那些被划掉的照片，轻声补充道

丁程鑫“那些，都是不喜欢我的人，源源喜欢我的，对不对？”

张真源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密室外隐约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马嘉祺的声音，还夹杂着刘耀文冰冷的质问

丁程鑫的表情瞬间变了

委屈、无辜重新回到他脸上，他飞快地拉住张真源的手，将他往外推，一边推一边用那种柔弱的、颤抖的声音说

丁程鑫“张助理，你快走吧，他们来找你了……不要告诉他们这里好不好？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张真源被他推上楼梯，推回房间，推出门外

当门在身后关上时，他听到丁程鑫隔着门板传来的、甜得让人发寒的低语

丁程鑫“源源，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哦～”

张真源靠在走廊墙上，双腿发软，大口喘气

马嘉祺快步走过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眼神沉了沉

马嘉祺“怎么了？丁程鑫对你做了什么？”

刘耀文站在不远处，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丁程鑫紧闭的房门

张真源张了张嘴，想说，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能说什么？

说丁程鑫有一个密室，里面全是他的照片和视频？

说墙上贴着几十个失败攻略者的照片，每个都被打了红叉？

说他被一个病娇疯批当成了“最珍贵的藏品”？

他看向系统面板

【丁程鑫好感度？（已完成重构：目标人物对宿主的情感模式已转化为“收藏型病娇依恋”。当前状态：极度稳定。危险等级：SS级（与宋亚轩并列）。】

【备注：在该模式下，目标人物将宿主视为“永久藏品”，采取一切手段确保宿主处于其“收藏范围”内。任何可能导致宿主“脱离收藏”的行为，都将触发目标人物的“藏品保护机制”。】

【建议：请宿主保持现有状态，不要刺激目标人物。重复，不要刺激目标人物。】

张真源看着这条提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宋亚轩把他当“所有权物”，用吻来惩罚，用冰冷的逻辑全方位接管

丁程鑫把他当“藏品”，用密室收藏，用痴迷的目光永久监控

严浩翔把他当“所有物”，用强制来标记，用怒火来宣示主权

马嘉祺把他当“棋子”，用棋局来操控，用算计来步步紧逼

刘耀文把他当“复仇工具人”，用训练来强化，用实用主义来评估

贺峻霖……好吧，贺峻霖大概是唯一一个把他当人的，但那个压抑型疯批爆发起来会更可怕

六倍疯批

六种疯狂

而他，被夹在中间，被争抢，被收藏，被监控，被算计，被利用……

现在还加上一个“密室收藏家”

张真源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

系统，我现在申请任务终止，扣除所有积分，把我传送回总部当保洁员……还来得及吗？

远处，宋亚轩不知何时也出现在走廊尽头，看到张真源苍白的脸色和瘫软的姿态，他那双死寂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走过来，扣住张真源的后颈，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比以往的“惩罚”都轻，持续时间也短，更像是一种确认和安抚

宋亚轩“阿源”

宋亚轩用平直的语调说

宋亚轩“你的生理指标异常，心率过高，血压波动，肾上腺素水平超标，需要休息”

他顿了顿，看向丁程鑫紧闭的房门，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排除干扰源”的冷光

宋亚轩“丁程鑫”

他说

宋亚轩“干扰源，需处理”

张真源猛地抬头

张真源“不要——”

他不敢想象宋亚轩的“处理”会和丁程鑫的“收藏”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但宋亚轩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宋亚轩“阿源”

宋亚轩“你只需要被一个系统管理，冗余系统，需清除”

张真源“…”

他看看宋亚轩，又看看丁程鑫的房门，再看看远处马嘉祺意味深长的微笑，刘耀文冷峻的旁观，以及隐隐传来的严浩翔暴怒的脚步声——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反正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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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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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