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绾推开包厢门时，脸上的泪痕已经仔细补过妆，只余眼角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光。她原本以为马嘉祺已经离开，却看见那个深蓝色的身影依然坐在原处。

马嘉祺正在听宋父说话，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常。但当宋清绾走近时，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npc宋母：“绾绾快来。”

宋母笑着招手。

npc宋母：“正说起你小时候学书法的事呢。”

宋清绾在母亲身边坐下，香槟色连衣裙在椅面上铺开柔和的弧度。她刻意避开对面的视线，专注地盯着骨瓷餐盘上的花纹。

npc马母：“清绾还会书法？”

马母温和地问道。

npc宋父：“学过几年颜体。”

宋父语气带着些许骄傲。

npc宋父：“后来课业忙就搁下了。”

马嘉祺忽然开口。

马嘉祺“颜真卿的《祭侄文稿》确实需要一定功底。”

这话让众人都有些意外。宋清绾忍不住抬眼，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宋亚轩“马教授对书法也有研究？”

宋亚轩挑眉问道，语气带着意味深长。

马嘉祺“略知一二。”

马嘉祺收回视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宋清绾低头整理裙摆，心里乱成一团。他明明在拒绝她，为什么又要提起这个话题？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她更放不下吗？

晚餐在家长们愉快的交谈中接近尾声。当侍者端上甜品时，马嘉祺轻轻放下餐巾。

马嘉祺“听说学校艺术馆正在举办唐代书法展。”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宋清绾耳中。

马嘉祺“如果感兴趣，明天下午我可以帮忙预约讲解。”

这话说得十分自然，像是师长对学生的寻常关照。但宋亚轩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宋清绾的脚踝，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宋清绾捏着银勺的手指微微发紧。草莓慕斯在舌尖融化，却尝不出丝毫甜味。

宋清绾轻轻放下银勺，瓷器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唇边挂着礼貌的浅笑，眼神却疏离得像是隔着层薄冰。

宋清绾“谢谢马教授的好意，不过不用麻烦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测量过的距离。香槟色连衣裙的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闪烁。

宋清绾“明天下午我已经有安排了。”

马母温和地打圆场。

npc马母：“年轻人确实都有自己的计划。”

马嘉祺微微颔首，金丝眼镜链轻轻晃动。他端起茶杯的动作依然优雅，但放下时杯底与托盘接触的声响比平时稍重了些。

宋亚轩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宋清绾的鞋跟，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拒绝只是席间最寻常的对话。

宋清绾“听说艺术馆的展览要持续到下个月。”

她转向父母，语气轻快。

宋清绾“等期末考结束，我们全家一起去看看吧？”

这个提议成功转移了话题。宋父宋母开始讨论起周末的安排，马家父母也自然地加入对话。

宋清绾始终微笑着参与交谈，却再没有看过对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