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笑得神秘莫测:“这个世界的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们确实是朋友。
所以,做为朋友,你不应该请我们去你家坐坐吗?”
苏暮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点头说了句“好。”
两人跟着苏暮雨去了他在城外隐居的房子。
看着周围十分朴素的农家生活,屋子内外出了几张普通的桌椅和床铺,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她看了看周围,问苏暮雨:“苏暮雨,苏昌河那家伙居然没跟着你?
我记得之前你俩关系很好,现在呢?”
苏暮雨一顿,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苏昌河。
“昌河现在是大家长,暗河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自然不可能与我在一处。”
池杳点了点头,又问:“那他现在在哪儿?我想见一见他。”
苏暮雨又不说话了,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那儿。
百里东君已经将他的屋子全部逛了一边,然后走到他面前,一脸佩服的看着他。
“暮雨哥,你是真的牛啊。这屋子里冷清到跟死了人没区别。”
苏暮雨抿了抿唇,眼中有杀气闪过。
池杳眼疾手快,伸手轻扯了下百里东君的衣袖,朝他递了个眼色,百里东君后知后觉捂上嘴,讪讪往后退了半步,嘟囔着“我就是实话实说”。
池杳转头看向苏暮雨,语气软了几分,冲淡了方才的尴尬。
“他嘴笨不会说话,暮雨你别往心里去。只是我确实许久没见昌河,心里记挂,才多问了几句。”
苏暮雨眼底的杀气渐渐敛去,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喉间动了动,声音依旧清冷。
“他在无涯山,掌暗河诸事,身不由己。你们找他,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池杳笑了笑,没打算细说,只绕开话题,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院。
“倒是你,偏居在这城外农家,倒比暗河的蛛巢自在多了。只是这般冷清,就不觉得孤单?”
苏暮雨抬眸,望向院外的青竹,风过叶响,衬得小院更静。他沉默片刻,淡淡道:“习惯了。”
池杳又想到了些什么,问苏暮雨。
“暮雨,苏昌河是不是在练阎魔掌?”
苏暮雨一愣,随即抬头看向她,眼神中有些疑惑,似乎在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的。
池杳从他的表情中知道,苏昌河确实练了。
这次的阎魔掌没有她改良,练的人只会越来越疯。
按照时间来算,那家伙估计练了有十来年了。
这代表着苏昌河现在很危险。
所以,池杳严肃的对苏暮雨说,“苏暮雨,苏昌河现在很危险!
阎魔掌是有副作用的,练的时间越长,人越偏执,等他理智全无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
所以,我们得去找他,你能带我们去找他吗?”
苏暮雨有些不信,因为苏昌河从未和他说过这些。
百里东君在一旁插嘴:“苏昌河对你那么在乎,他才不会和你说这种事情让你担心呢。”
他的话让苏暮雨一怔,是啊,苏昌河从来不会让他担心,更不会让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苏昌河很危险!
苏暮雨这么一想也急了,他带着两人就要往城中的马厩赶。
池杳拉住了他,然后放出了自己能飞的车架。
苏暮雨看着还在不断发光的车架呆住了,他抬头看着池杳。
池杳率先坐了上去,然后摆手示意两人也坐上来。
百里东君扯着苏暮雨就坐了上去,然后车子就在苏暮雨微怔的眼神中飞了起来。
天!他要告诉苏昌河车子能够凭空飞!
苏暮雨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