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翎(易一)“这是什么情况?”
周舒桐“是这样的,易翎姐……”
听周舒桐叙述了个大概,易翎心想,这个案子算是“乌龙”吗?
绑匪绑架人打电话来,可被绑架的人“郭朋”还在郭父身边。
可绑匪还在那儿斩钉截铁的威胁,跟着郭父要钱赎人。
易翎(易一)“绑匪啊…”
易翎(易一)“应是绑错人,但绑匪他们不知道,这才来要赎金的……”
不可能闲的没事干,就凭空捏造个人来要金钱吧。
这时,郭父手机上来了一个新消息。
路人1郭父:“这是什么啊?”
绑匪往郭父手机上发了张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
高亚楠“你找谁啊?”
路人2“啊,我找关队。”
高亚楠“你是关队朋友啊?”
路人2“嗯,昨天晚上刚认识的,您是……”
高亚楠“高亚楠,关队的同事。”
路人2“你好,我是任迪。”
周巡“诶,找谁啊?”
其实屋里的人悉数都听见俩人说话了。
高亚楠“关队的朋友说有事儿找他。”
高亚楠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周巡“老关,你的朋友啊。”
高亚楠“你要的验尸报告。”
关宏峰眸光一闪,扭头和易翎一对视,易翎朝门口走去。
易翎(易一)“你找关队什么事儿啊?寻人还是……”
路人2任迪:“你是……”
易翎(易一)“我是关队的同事,你要是找人的话,可以过来和我说一下详细情况。”
任迪犹豫了一下,她不怎么信任面前的这个看上去与她年级差不多大的人,还是想找关宏峰来。
易翎(易一)“要是普通的走失,我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要是有人刻意为之,她也是可以稍微利用一下外挂的。
路人2任迪:“我弟弟失踪了…”
易翎(易一)“行,过来,跟我把详细的情况说一下。”
路人2任迪:“嗯,好。”
有人能管就可以,关宏峰他不会轻易的把人(成年人)失去消息在没有任何来信儿,还没过二十四小时的事情判断为失踪案件。
……
易翎(易一)“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多大?”
路人2“他叫任波,二十三岁。”
易翎(易一)“可以跟我说说,你最后一次看见任波是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易翎问的问题,任迪都一一回答。
易翎(易一)“关队。”
关宏峰“嗯。”
易翎朝关宏峰走近,压低声音说道。
易翎(易一)“关队,我怀疑,绑匪绑的是任迪的弟弟,任波。”
关宏峰“怎么说?”
易翎(易一)“昨晚任波和郭朋都去过和炫酒吧,也是任迪最后一次见到任波……”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儿?有人和郭朋同样去过酒吧,但联系不上人,第二天有人却给未失踪郭朋的父亲打去电话,寻求赎金。
恰好周舒桐把方才传到郭父手机上的照片打印下来,拿来给他们看。
加上任迪的亲自确认,绑匪绑架的正是她失去消息的弟弟——任波
易翎(易一)“你别着急,我们会尽快,救出你弟弟的 。”
易翎(易一)“你可以和我们说说你弟弟的基本情况吗?还有就是身体有什么疾病?这样我们可以更加准确的实施救治。”
路人2任迪:“嗯……”
……
关宏峰“我们现在已经得知,被绑架的人是和炫酒吧的服务生,叫任波,二十三岁,河北石家庄人。”
关宏峰“目前推测他应该是在昨晚上班的时候,替郭朋去取车,被误当成了车主遭到绑架,从照片上来看绑匪用胶带封住了任波的嘴,整个过程当中任波应该都没有得到跟绑匪沟通绑架的机会,所以他们绑错了人并不知道。”
关宏峰“现在看来,咱们应该尽量的稳定和维持住这个局面 。”
路人1郭朋:“哦,难怪我看这个人眼熟呢。”
路人1郭父:“那好啊,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跟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啊。”
周巡“别别别,郭先生,我们恳请您继续协助我们工作,为了人质的安全,暂时不能让绑匪知道他们绑错了人。”
路人1郭朋:“为什么啊?”
易翎和小汪的脑袋同时不屑地撇向一旁,这种人也是见过了。
周巡“因为绑匪既然选定了你做目标,对你的背景肯定理解过,知道你的父亲有支付赎金的能力,但如果绑匪一旦知道人质的家里没有支付能力的话……”
路人1郭朋:“那就放了再绑一个呗。”
周巡“有这种可能,但如果绑匪心狠手辣的话,撕票也是一种选择。”
……
关宏峰“我和你一样想痛揍这爷俩,但要控制好情绪,他们并没有法定的义务配合我们工作,争取他们的协助,也是为了营救人质都争取时间。”
易翎(易一)“关队,周队,这是我刚才问任迪,任波的资料。”
易翎(易一)“看他照片里的样子,我认为,他现在特别需要救治。”
任波患有过敏性哮喘,图片里任波被胶带绑住嘴巴,没法正常进行呼吸,整个人还一直是低着脑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