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
李飞“潮汕牛肉。”
吕严“哈哈哈哈哈。”
土豆“哈哈哈哈哈哈。”
孙天宇“是我搞错了吗?”
李诞“我不知道你在搞啥。”
孙天宇“你不是比了个这个吗?”
孙天宇比了个六在脑袋上,完全就像牛的角。
李诞“我比的是这个!”
李诞比了两个手指在脑袋上。
阮之“不是,这俩有啥区别啊,那谁能看出来啊?”
王天放“我说句公道话,诞总现在还在这儿啪啪挑人毛病呢,谁演蚂蚁那么演呢。”
阮之“脑袋上杵俩手指谁也看不出来那是个蚂蚁啊。”
李诞“哈哈哈哈哈。”
酷腾“哈哈哈哈哈。”
李诞“那你俩演个蚂蚁我看看。”
王天放蹲下抱膝盖。
王天放“蚂蚁你这么演就行了。”
酷腾“你滚吧你。”
李诞“阮之演一个来。”
阮之“不是我的题我不演,来来来开始了啊下一轮。”
【看出来了阮之刚才就是纯想护一下子孙天宇,也没想清楚到底该怎么演。】
【就这个护短爽。】
【青梅竹马这是什么好饭我狂吃。】
【青梅竹马吗?!】
【对呀对呀,之前有人偶遇到俩人一块回家了,问了一嘴说是青梅竹马所以住隔壁。】
王天放“那咱们选影视剧吧。”
李诞“行来吧。”
题目:亮剑
位置:阮之——王天放——土豆——蒋易——李诞
这个还是挺好画的。
阮之画了一个太阳一把剑。
孙天宇“这把分有了他们。”
王天放一看就明白了。
王天放“两个字。”
王天放演了一个剑出鞘的动作。
土豆看了一眼就沉迷创作。
王天放“哎,哎!哎!!”
阮之“土豆是一眼不看啊。”
十秒时间已到,王天放还想说什么,被走过来的吕严和酷腾钳制住。
王天放“土豆!土豆你画得不对!!!”
土豆的画板上是一个小人拿着一把剑,没有“亮”。
蒋易头脑风暴了半天。
蒋易“拔...”
只能对着李诞表演拔剑的动作。
阮之“这把只能看诞总能不能悟出来了。”
李诞“啊!亮剑。”
“答对。”
李诞“以1:0的大比分战胜了对方。”
李诞“失败队伍是有惩罚的。”
李飞“不是这现输现惩罚啊?”
酷腾“没事,先听听是什么惩罚。”
李诞“弹脑瓜崩吧。”
[小惩罚]
酷腾“行,一人一个。”
酷腾“那我想被阮之弹。”
李诞“我们弹搭档。”
阮之“那我弹李飞啊?”
李诞“嗯...这样吧,你选吧,你想弹谁,然后剩下的他们自由搭配。”
阮之“那我选孙天宇,选别人我有点不好意思下重手。”
酷腾“你要给他往死里弹脑瓜崩啊妹妹。”
阮之“弹脑瓜崩应该死不了人吧。”
孙天宇“要下死手啊?”
蒋易“那我就弹李飞吧。”
李飞“那应该是好事吧,应该不疼吧?”
阮之“我先来。”
孙天宇把额前碎发撂上去稍微半蹲下方便她。
孙天宇“后面还有环节呢。”
阮之“什么环节,我管你什么环节,我就要使劲儿弹。”
阮之屈指哈了口气,对着孙天宇的额头用了狠劲打下去。
李诞“诶哟。”
阮之还有点小遗憾,没打好。
孙天宇“你还遗憾上了,疼!”
孙天宇揉了揉额头的红印,还真有点疼。
阮之“哎呀!”
阮之“别闹!来我哄哄你。”
阮之挪到孙天宇旁边踮脚给他揉了揉额头。
该土豆打吕严了。
土豆“你把眼镜摘了,因为我有个动力势能。”
吕严半蹲在土豆面前等半天没等到脑瓜崩。
王天放干脆拿着啤酒杯冲了过来。
吕严“这王天放干啥啊!”
阮之“直接用啤酒杯吗,一点招呼不打吗?!”
王天放“开玩笑哈哈哈你们继续。”
土豆预演了半天结果最后弹的时候手滑了。
阮之“纯预期违背啊。”
脑瓜崩全部惩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