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斗罗大陆,感受着与神界截然不同的烟火气息,一切都带着新奇与些许陌生。
我这次来到下界,除了游玩历练,我心底还藏着一个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我脖子上这条项链。
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颈间那颗泪滴形状、仿佛蕴含了整片星空的深蓝色宝石——“星泪”。
它冰凉剔透,被纤细的秘银链子托着,日夜贴在我的肌肤上。
我很喜欢它,它似乎带着一种让我安心的气息。
可奇怪的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项链的来历,关于这条项链的来历一片空白。
它不像神界造物那般流光溢彩、法则环绕,反而透着一种人间的精致。
我忍不住向路上遇到的一些魂师打听。
“请问,您见过这样的项链吗?或者知道它的来历?”我解下项链,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们看。
大多数人只是惊艳于它的美丽,摇头表示从未见过。
直到一位游历广泛的魂师,拿着项链端详了许久:“这‘星泪’项链……我似乎有些印象……差不多两年多前,好像在日月帝国的明都出现过,当时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据说是被一位身份极其尊贵的人拍下。”
明都?日月帝国?
我向他道了谢,将项链重新戴好,那冰凉的宝石贴上肌肤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弱的、莫名的牵引感涌上心头。
没有犹豫,我决定去明都看看。
日月帝国的都城,极尽繁华,车水马龙,商铺林立,充满了新兴的活力。
我刚到明都不久,便恰好赶上了日月帝国新皇帝举行的祭天大典。
宽阔的中央广场上,人山人海,旌旗招展,肃穆而隆重。
我站在人群外围,好奇地眺望着。
高台之上,那位身着日月龙袍的新皇帝——徐天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面容俊雅,却透着一股不容直视的威严。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正在进行着繁琐的祭天仪式,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台下万千民众的欢呼与敬畏都与他无关。
那份沉静,并非温和,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一切情绪都吞噬的冷漠。
我注意到,他身边护卫森严,更有一股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气息隐匿在侧,那至少是极限斗罗级别的存在!
就在祭典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人群中暴起,直扑高台!凌厉的杀气瞬间冲散了庄严的气氛!
“护驾!”
护卫们反应极快,瞬间结阵,魂导器的光芒亮起,与刺客们绞杀在一起。
那位隐匿的极限斗罗并未现身,但一股无形的威压已然笼罩全场,让那些刺客的动作明显滞涩了几分。
战斗结束得很快,刺客们虽然悍不畏死,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终究是全军覆没,鲜血染红了高台下的石板。
而自始至终,高台之上的徐天然,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刺客一眼,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依旧按照既定的流程,一丝不苟地继续着他的祭天大典。
然而,就在刺客被清剿,人群惊魂未定之际,一道漏网的、失控的魂导射线,或许是某个刺客临死前的反扑,或许是流弹,好巧不巧地,竟然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激射而来!那能量波动极其不稳定,带着爆裂的气息!
糟了!
我下意识地就要闪避,但周围人群拥挤,空间狭小!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隐藏,背后璀璨的光芒瞬间爆发!
“光明龙神蝶!”
一对巨大而绚丽的翅翼自我背后舒展开来!
蝶翼轻拍,洒落点点金紫交织的光尘,在我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光盾,挡住了那道失控的射线,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我这武魂一出,绚烂的光影和独特的气息,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自然也引起了高台上的注意。
我正准备收起武魂,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冷不防地,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我面前!
是徐天然!
他不知用了何种方法,竟在瞬息之间,穿越了层层护卫和人潮,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我的反应!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拉入了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男性的、带着松竹香、充满侵略性和绝对掌控意味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他的怀抱坚实而滚烫,手臂箍得我生疼,仿佛要将我揉碎,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他低下头,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带着深刻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憔悴的脸庞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深入骨髓的痛楚,以及一种失而复得般的小心翼翼。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唤出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
“冬儿……!”
冬儿?谁是冬儿?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长这么大,何曾有人敢如此轻薄于我!还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
一股羞愤之气直冲头顶,我用力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放肆!你放开我!”
然而,就在我发力将他推开的瞬间,我自己却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错愕感。
我……竟然推开他了?
不知为何,在推开他的那一刹那,我心底深处竟然下意识地觉得……我本应该是推不开他的。
仿佛在我的潜意识里,认定他的拥抱就该是如此强势、如此不容抗拒,而我所有的挣扎都应该是徒劳。
这种莫名其妙、毫无来由的念头,让我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然而,被我推开的男人,那双深邃眼眸中的狂喜与痛楚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如同烈火烹油般更加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