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我快走不动了。为什么,薇娅姐和执行官,还有其他人都不用休息啊?怎么头一次出任务运动量就这么大。
落在队伍最后的梦祁缓缓抬眸,疲惫地看着前面那群不需要休息的一群人。
“最后面的那个,这么快就不行了?真是没用,还不快跟上。”走在最前面的执行官出声。他心中叹气,嘁,早知道不带这家伙出来了。
没办法,万一呢?万一她元素力运用得当,稍加培养,也不是不行,体质不好就不好吧,反正,看中的是她的元素力能力。
“我知道了,”梦祁逐步跟上,与薇娅并肩同行,她扯了扯薇娅的衣角,“薇娅,还有多远?”
“估计还要走半天哦。”薇娅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想了想,告诉她。
“……”
她拿着手上的树叶仔细端详,阳光此时照在了她的头上,暖暖的,很安逸。清风拂过她的发梢,凉凉的,很舒服。终于到了,自由城邦——蒙德。
此时在他们的面前有一小块陨石,看上去并没有异样,但四周散发着淡蓝的微光。
“去,碰一下那个陨石。”执行官对梦祁斜视一眼,明眼人都知道是叫她上去的意思。
梦祁走上前,有些犹豫,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在看到执行官的黑脸时立刻把「犹豫」的念头打消。她咽了下口水,手缓缓抬起来。
指尖距离陨石十厘米处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视线逐渐模糊不清,她捂了捂头,努力支撑着身体。
该死,又…来了…
“她的情况倒有点特殊,竟然没碰到就晕过去了。薇娅,你和她关系好,去调查清楚,”散兵抱胸看着地上昏迷的梦祁,抑制住想踢一脚这个「死人」的冲动,对薇娅命令道,“回去之后再报告给我。”
虽然她是被累坏的也说不定,但她刚刚捂头的动作也着实令人在意。啧……麻烦死了,就不该让这家伙跟着的,我真是脑抽了。
“是,大人。我先带她去休息了。”薇娅轻轻扶起地上的梦祁朝蒙德城走去。
“别让我等太久。”
薇娅犹豫地看着肩头的女孩,深思熟虑得到一个能尽量让梦祁快点醒的方法:“你如果太久没醒的话,我,我动点手段应该没问题吧?你到时候可别怪我,你带病参加愚人众,那可是你的问题。”
“我并不想因为别人而挨骂,但……我看在你可怜的份上,还是大度一点吧。”薇娅沉思了很久,还是把刚刚的念头打消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脑袋胀疼。面前的人……好熟悉啊。母,母亲……?
“你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母亲轻轻用热毛巾敷在我脸上,随后便开始数落我。
我逐渐看清的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是我家,我记得我刚刚还在蒙德调查陨石的啊?那些愚人众千里迢迢把我从蒙德送回了我家?
“那个,母亲,刚刚是有人把我送回来的吗?”
“对啊,是一位小姑娘,还叮嘱我好好照顾你。想必你应该交到了一位很好的朋友,真为你开心。”母亲欣慰地笑笑。
是薇娅么?嗯,愚人众里也就她对我最好了。
对了,我…为什么要加入愚人众?此时,脑袋的胀疼袭来。怎,怎么回事?窗外此时一个流星划过。
“母亲,我好想你,工作什么的最累了,我不想工作了,我想,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我不管不顾,抱住了母亲。抱得很紧很紧,生怕她又一次消失,“别…别离开我了…”
“梦,梦祁!你!我快喘不过气了!”意料之中的声音传来。
场景正在崩塌,母亲也化作虚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的副官。
“抱…抱歉。”梦祁缓缓松开手,有些失落地坐回床上,眼睛不敢直视她。
薇娅并没有指责什么,只是轻声问道:“做噩梦了?能讲讲么?”
梦祁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表情有些不自然,扭扭捏捏地说:“抱歉啊,我梦到母亲了呢,虽,虽然我知道我梦中的行为会应用到现实,但我还是忍不住。”
“没事没事,你想母亲了啊,那之后我们回去的时候顺路打声招呼吧,我等你。你母亲是在璃月吗?那正好,过几天海灯节了,我相信执行官大人允许我们去的。”
母亲好像不在璃月,她…她在枫丹,或者,其他地方。梦祁刚想说出来,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嗯。”
“对了,你之前不是好奇我对你为什么比较好吗?那我告诉你吧,我是占卜师家族出身,虽然不太熟悉这些,但我还是会那么一点点的。你这几年来过得很不好对不对?是发生了什么事对吗?”当薇娅说完时,梦祁心中未免一颤。
“没,过得还算……充实。”
薇娅显然不太信:“真的?你可以和我说说吗,我们也是朋友了,说说也无妨,我也会竭尽所能帮助你的。”
梦祁赶紧搪塞了回去:“下次,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