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连续数日的秘密商讨终于结束。
户部尚书钱有道、左侍郎周明轩、吏部尚书王哲、工部尚书严修，以及被特意召来的大皇子楚凌锋，看起来都很累但是眼神亮。
面前的书案上，放着数份墨迹未干的章程草案，上面圈圈点点，满是修改的痕迹。
最上面一份的标题，写着几个字：《大楚兴国债券发行试行章程（初稿）》。
名字是楚桓亲自拟定的，比直白的国债听起来更体面。
户部尚书钱有道“陛下，”
钱有道的声音因连日高强度的讨论而有些沙哑：
户部尚书钱有道“章程细则大致已定。发行总额暂定三百万两，分三年期与五年期两种”
“三年期年息定为五厘，五年期年息六厘。每半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债券以户部名义发行，加盖陛下玉玺及户部大印为凭，全国各州府官定钱庄可代为认购、登记、付息。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户部尚书钱有道“款项用途已明确公示：主要用于北境军需补充、南方水患频发州县堤防加固、以及补充国库日常应急之需。所有收支将另设专门账目，由户部与都察院共同监督，定期公示概要。”
吏部尚书王哲补充道：
吏部尚书王哲“为取信于民，吏部已拟订连带考核章程。凡经办债券事宜之官员，若有贪墨、拖延付息等情，罪加三等。各州府推行情况，亦将纳入地方官考绩。”
工部尚书严修则从技术层面提出：
工部尚书严修“债券票面设计，已令工部最顶尖的画师与雕版匠人着手，务必精美且难以仿造，采用特殊纸张与多层套印暗记。首批将试制不同面额，以适应不同财力者认购。”
楚凌锋道：
楚凌锋“儿臣以为，首批认购，当以京畿及江南富庶之地为重点。可挑选数家信誉卓著的大钱庄合作，朝廷派专员入驻监督。”
“需在发行前，于各地衙门前及市集广为张贴告示，务必使百姓知晓此乃朝廷借贷，非是加派，更非捐输，有息有还，明明白白。”
楚桓听着汇报，手拿着那份《试行章程》。
楚桓（皇帝）“怎么定息能既吸引人又不使朝廷负担过重？如何确保款项专用不被挪用？如何防伪、推广？每一个问题都无例可循。”
但看着这份凝聚了众人心血的初稿，心中更多的是坚定。
楚桓（皇帝）“诸位爱卿辛苦了。”
楚桓缓缓开口：
楚桓（皇帝）“章程大体可行，细节可再行斟酌。此乃新政，关乎朝廷信誉，关乎天下人心向背，更关乎未来国用新途。务必慎之又慎。”
他目光扫过众人：
楚桓（皇帝）“钱爱卿，周爱卿，你二人负责总揽，十日内，朕要看到最终定稿。王爱卿，吏部考核章程需再细化，务必形成震慑。严爱卿，工部票样出来后，第一时间呈报。
楚桓（皇帝）“锋儿”
楚凌锋应道：
楚凌锋“儿臣在。”
楚桓（皇帝）“此事前期筹备，你多费心协调。龙影卫也会暗中关注，以防有人趁机作乱或散布谣言。”
楚凌锋“儿臣领命！”
众人齐声应诺退下。
钱有道喃喃道：
户部尚书钱有道“向百姓借钱，还付利息，老夫为官数十载，真是头一遭。”
周明轩眼神发亮：
左侍郎周明轩“钱大人，此乃善政！若成，则朝廷理财之道，将豁然开朗！”
王哲则沉吟：
吏部尚书王哲“关键在于信字。若能借此树起朝廷金字招牌，其利远不止三百万两白银。”
严修苦笑：
工部尚书严修“我这工部，如今不仅要治水修路，还得学着印银票了。”
新鲜，太新鲜了！
消息虽未正式公布，但朝廷重臣连续数日被召入御书房密议，加上那日早朝上楚桓的态度，早已在官员中引起了无数的猜测。
这一日，楚瑶被楚桓带着来到了皇家位于京郊的一处隐秘作坊。
这里原本是工部研制精密器械的场所，如今被临时划出一片区域，用于兴国债券的票样印制试验。
楚瑶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充满好奇。
楚瑶“父皇，好漂亮的纸！”
楚瑶踮着脚尖，看着那张与众不同的大纸，发出赞叹。
楚桓将样票拿低些给她看，温声问：
楚桓（皇帝）“瑶儿觉得，这样的借’，会有人愿意要吗？”
楚瑶仔细看了看：
楚桓（皇帝）“嗯！看起来好厉害，像很重要的东西。”
她心里却想：
楚瑶【这么漂亮又正式借条”，还盖了皇帝的大印，应该很可靠吧？不过光样子好看没用，关键还是说话要算数。】
听着女儿的心声，楚桓微微一笑，对一旁的工部尚书严修道：
楚桓（皇帝）“严爱卿，匠人们辛苦了。样式甚好，但防伪之事乃重中之重，务必做到极致。此外，印制流程必须严格保密，所有参与匠人需集中管理，直至首批债券顺利发行。”
工部尚书严修“臣明白！”
严修郑重应下。
回宫的马车上，楚瑶靠在楚桓的怀里，把玩着楚桓特意让人用边角料给她做的一张无面额的债券样张。
系统「叮——基于当前数据推演：成功概率为65%。」
系统的机械音一如既往，
系统「宿主已间接提供核心概念并促使关键人物重视信誉问题，对提升成功概率有显著正面影响。」
楚瑶【这样啊希望一切顺利吧。】
她看着手中精美的债券，又抬头看了看楚桓，心中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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