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亲爱的罗珀,你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哈哈哈,说得太对了!克劳德那家伙,肯定就是个注孤生的单身狗!到时候,说不定我们的珍妮,还是皇室唯一的血脉继承人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之前那点郁闷烟消云散。
罗珀看着他瞬间阴转晴的样子,忍不住扶额:
“修斯,不愧是你……” 这自我安慰和找角度赢回来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然而,让修斯没想到的是,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不过一年左右,皇宫就传出消息,皇帝克劳德迎娶了一位皇后,据说是一位舞女出身,名叫戴安娜。
不久后,更是传出了皇后有孕的消息。
罗珀甚至还受邀进宫探望过几次,回来后对修斯描述:
“那位戴安娜皇后,真是位美人,金发红瞳,气质很特别,性格也挺好的。不过……我总觉得克劳德似乎并不开心,眉宇间的郁色更重了。而且,我听说他最近召集了很多魔法师和医师进宫,难道是孩子或者皇后情况不好?”
罗珀不免有些担心,毕竟她对那位漂亮的戴安娜皇后颇有好感。
修斯在一旁听着,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现在是一头利落的棕发,眼睛也用魔法药剂暂时改成了深褐色,俨然一个普通贵族,乐得清静。
“关我们什么事?我现在就是个‘已死之人’,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纷扰。克劳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罗珀蹙眉:
“话不能这么说。我最近几次见克劳德,感觉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气质越来越紧绷,像是绷紧的弓弦。他很爱戴安娜吧?万一戴安娜或者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担心克劳德会承受不住,彻底崩溃的。”
修斯闻言,立刻挑眉,语气酸溜溜的:
“你那么关心克劳德干什么?我才是你丈夫!你怎么不多关心关心我?”
罗珀一愣,诧异地看着他:“你吃醋了?”
修斯扭过头:“没有!”
罗珀失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明明就是吃醋了!真奇怪,我记得我跟克劳德根本没什么交集啊,你吃的这是哪门子的飞醋?”
修斯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却又嘴硬道:
“当年……父皇原本是打算将你赐婚给克劳德的。”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小刺。
罗珀这才恍然:
“哦……好像听父亲模糊提起过。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不是嫁给你了吗?这陈年老醋你也吃?”
修斯哼了一声,不说话。
罗珀知道他就是嘴硬,无奈放软语气轻声哄道:
“好了,说正事。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关心克劳德,我听说你们小时候关系其实还不错呢?”
修斯沉默了,眼神有些复杂,过往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兄弟间短暂而真实的温情片段浮上心头。
小时候,克劳德生病的样子,克劳德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别扭地说:
“……随便你想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