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的脚踝因软组织挫伤肿得像个小馒头,疼得他一周都没踏进学校一步。埃米心疼得紧,每天放学一溜烟就跑去了卡米尔家,手里拎着云南白药,动作轻柔地帮他揉开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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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者别问我怎么知道软组织挫伤会肿成这么大一块,也别问云南白药怎么揉开消肿的。
本作者本人打篮球时也被垫过脚,当时还以为脱臼了,拍了片子才知道是软组织挫伤,吓得我连篮球都不敢打了。一罐云南白药全靠自己揉开,疼得晚上睡不着觉,简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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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小心翼翼地把卡米尔的脚搭在自己腿上,眉头皱着,像是要把那块肿胀揉平。“真是的,那个斯文奇太坑了吧!真想揍他一顿。”
卡米尔听了轻轻一笑,声音淡淡的:“听说他惹到谁了,现在已经被打进医院了。”
埃米愣了一下,手顿了顿,继续给卡米尔涂药,用力却温柔地揉搓着那个鼓起的地方,心里有些复杂,但没表露出来:“那个人干得好!如果我也遇到这种染发碍事的家伙,我肯定登门拜访,鲜花锦旗直接送上去!”
他手掌柔软又带着小心,在卡米尔的脚踝处慢慢揉捏,感觉到对方微微一僵。果然,卡米尔的脸颊悄悄红了红:“干嘛天天跑我家来?”
埃米撅着嘴:“心里过意不去啊。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要是不管你不就成罪人了吗?”
话音刚落,卡米尔伸手揉了揉埃米的脑袋,指尖轻柔地在他的发顶上转了转,像是安慰,又像是感谢。埃米也没躲,乖乖任由他揉。
一周后,卡米尔的脚完全恢复了,才重新回到学校。而刚好那天是周末,卡米尔决定去找埃米玩。
/别问我怎么知道是一周,因为本人也是一周才完全好的
可刚到埃米家门口,他的手机便“嗡”地响了一声——
“喂,面瘫矮子,我弟弟发烧了,家里没有感冒药了,你买点来照顾一下埃米吧。我今天要去兼职。”
正准备发消息的卡米尔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了一瞬,“他生病了……?”随即回了个“1”,关掉手机走进雷狮的房间。他推开房门,声音平静:“大哥,埃米生病了,艾比没时间照顾,我今天晚点回来。”
雷狮懒洋洋地抬起头,“唔。”他拿起手机顺手转了1000过去:“不回来都行,给你转了钱,给他买点感冒药吧。”
卡米尔低头看了眼到账提示,点了点头:“好的,大哥。”说完便关门离开。他先去药店挑了体温计和各式感冒药,接着路过蛋糕店买了两块精致的小蛋糕,包装简单却不失温馨。
推开埃米房间门时,埃米整个人昏昏沉沉,听见开门声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过去:“卡米尔……?”
卡米尔走近,将药放在床头柜上,拿出体温计递给他:“夹着。”
埃米乖乖照做,把体温计塞进腋下。卡米尔则转身开始冲药,动作十分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伺候人生病——毕竟雷狮以前总感冒,这流程他再熟悉不过。
五分钟过去,卡米尔抽出体温计看了一眼:“39.7,怎么不烧死你?”
埃米虚弱地哀嚎起来:“你别说风凉话了……呜呜呜。”
卡米尔扶着他坐起来,递过一杯温水和药片,语气毫无波澜:“吃吧。”
埃米嘟囔两声还是乖乖吞下,被苦得直吐舌头,卡米尔瞅着乐了,顺势塞了块小蛋糕进他嘴里。埃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接过蛋糕细细咬着,嘴里满是奶香甜腻。吃完两口,困意涌上来,很快便倒头睡去。
艾比上的是夜班,从下午做到晚上十二点。她回来时推门进了埃米的房,看见卡米尔仍坐在旁边,忍不住挑了挑眉:“卡米尔?你还在这里啊?”
卡米尔放下手中的书,声音低缓:“嗯,已经退烧不少了,你可以休息了,这里有我。”
艾比伸手探了探埃米额头的温度,发现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点了点头:“那你辛苦了。”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三点,埃米迷迷糊糊醒来想去厕所,一眼看到趴在桌上睡着的卡米尔,鼻尖莫名一酸。他轻轻翻出毯子盖在卡米尔身上,盯着他熟睡的模样片刻,又蹑手蹑脚地钻回床上躺着。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卡米尔醒了过来,肩膀上盖着一条暖和的毯子。他伸手摸了摸,扭头看向床上安稳睡觉的埃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他伸手探了探埃米的额头,烧已经彻底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去厨房喝水的艾比。
“谢谢你啊,卡米尔。”
艾比放下杯子,脸上带点笑意,卡米尔只是应了声“嗯”。
艾比用拇指指了指身后一间卧室:“那里是客房,去休息会儿吧。”
卡米尔点头道谢后径直走了进去,留下艾比愣在原地半晌,嘴里念叨了一句:“还真不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