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些人不是好好的在卖东西吗?怎么突然要杀我们!”。
百里东君一边叫喊着,一边躲避攻击,正准备从二楼跑到一楼,就被门外那个卖包子的小西施拦了路。
“少年郎,去哪儿啊?”。
小西施声音娇媚动听,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照着百里东君的面门而来的,百里东君仰头往后躲去。
白鹤淮挥手,一根银针射向小西施的手臂处,却被人拦了下来,趁其不备,白鹤淮果断射出其余的银针。
一边攻击人,还一边冲百里东君叫着,“啊,我的银针!表哥,这次之后,你肯定要给我新打一套银针才行!”。
“行,别说银的,金的同样不在话下!”。
百里东君躲得狼狈至极,但是听见白鹤淮的喊话,还是冒头回应了一句。
和这四个人对上,虽然躲得狼狈,但是有司空长风在,白鹤淮也有武力,所以还不算难对付,结果这四个人没解决,又来了一个。
看向那人标志性的武器,司空长风见多识广,惊叹道,“金口阎罗阎千岁!”。
都这个时候了,百里东君还是有很旺盛的好奇心,“那是谁?很厉害吗?”。
“很厉害,比刚刚这四个加起来,还要厉害!”。
司空长风苦笑道,觉得他们今天说不定,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百里东君眯着眼睛看向阎千岁,想起这人是谁了,指着他道,“怎么是你!你总不能因为没喝够我家的酒水,就要来砸我的摊子吧!”。
一言不发的阎千岁,终于开了尊口,“今天,你们的命,必须留下!”。
“诶,轻狂!”百里东君从桌子后站起来,叉着腰道,“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我和表妹的,更加珍贵了,哪能说给你就给你呢?”。
这话一出,白鹤淮明显感觉到阎千岁火气更大了,连忙凑过去捂住百里东君的嘴,在他耳边叮嘱道,“别说了表哥,再说下去,我们死的更惨!”。
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的百里东君,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最后妥协在白鹤淮的魔爪下,点了点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开口了。
场上,司空长风和阎千岁打的有来有回,自从阎千岁来了,那四个人,也没继续攻击他们了,反而是站在阎千岁身后看好戏,那绣花的婆婆,又把自己的花样拿出来绣了,看起来还挺悠闲。
“你的枪法不错,不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阎千岁看向司空长风的眼神中,有欣赏有可惜,最后定格在杀意上。
“我还真是无名之辈,我自小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庙而活,未曾有过姓氏,更没人给过姓名,不过生来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错,所以我给自己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司空长风!”。
伴随最后一个字落地,司空长风的攻势也打在阎千岁的身上,可这是司空长风最强的一击,却不是阎千岁的。
“哇,这么中二的介绍吗?”。
白鹤淮一边听的津津有味,一边吐槽道。
“我倒是觉得还挺有趣的,表妹,你说我是不是也可以给自己想一个这样的出场方式?”。
百里东君拍了拍一旁的白鹤淮,拍了个空,侧头看去,两人之间已经隔了一小段距离了,百里东君有些不解。
白鹤淮毫不在意百里东君的感受,嫌弃道,“你要是真的这么二,我以后就不跟你走在一起了,我可不丢这个脸。”。
两人说话时,司空长风已经落败了,就在阎千岁的武器快要落到司空长风的身上,二楼的栏杆处,突然传来一阵魔性的笑声。
笑声过后,白鹤淮亲眼看见,一张人皮面具,从自己的头顶上掉落下来,白鹤淮站起来往旁边躲了躲,还拉住百里东君一起躲,没好气的看着突然出场的那个人,跟百里东君抱怨道。
“这人干嘛,乱扔垃圾,有没有公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