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主子让你们打探了些什么消息?”。
雷梦杀一脸深沉,摆着手臂背过身,身后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对视一眼,百里东君看向雷梦杀,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
司空长风竟然读懂了,这会儿憋着嘴角的笑,生怕被发现了。
刚刚见识了北离八公子其中的两位公子,灼墨公子和清歌公子。
虽然形象有些幻灭,但到底是崇拜过的人,所以司空长风还是很讲义气的没有笑出声。
百里东君就没这么多顾忌了,“什么主子,什么消息,你在说什么?”。
雷梦杀转身看向两人,问道,“你俩叫什么?”。
百里东君道,“白东君。”。
嗯,和表妹一个姓氏,很好,一听就很亲近。
“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看懂了百里东君的小心思,但是这会儿倒是没有对此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他也很好奇雷梦杀在干什么。
“现在的探子名字都起得这么好听了?”。
雷梦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转着圈的打量着两个人,百里东君任他打量,最后又说了一句,打破了雷梦杀的自欺欺人。
“我不是探子,我是刚刚你打坏的那个酒肆的老板,”然后指向司空长风,替他开口道,“他是我家酒肆的店小二。”。
雷梦杀指着两人的手一直在颤抖,就连嘴唇都抖个不停,满怀希望的又问了一句,“那你们...为什么要在龙首街开酒肆,不知道这里最近戒严吗?”。
百里东君摊了摊手道,“在这之前还真不知道,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开,那是因为我家有这里的地契。”。
雷梦杀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司空长风身上,司空长风尬笑着,同样给出沉重的打击,“我是路过这里,闻到小老板酒肆里的酒很香,但是付不起钱,就留下来洗碗还债了。”。
雷梦杀恨不得以头抢地,但是这样太不文雅了,他身为北离八公子之一的灼墨公子,还是要面子的,但是这会儿他真的有些崩溃了,指着二人道。
“所以你是偷了自己家地契,跑出来开酒肆的傻白甜,而你,就是因为没钱付酒钱,说是打工还债,其实留下来白吃白喝的无赖?”。
司空长风闻言尴尬道,“倒也不用...这么直白。”。
得到了两人再三的肯定回答,雷梦杀感觉自己两眼一黑,看见旁边的柱子,抱着柱子,将头使劲儿磕在上面,“所以我不惜暴露身份,救的不是探子,老七,我对不起你啊!”。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看见突然跟疯了一样的雷梦杀,默默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抱住可怜无辜的自己。
“什么叫不惜暴露身份救了我俩,你身为北离八公子,难道看见无辜遭受迫害的百姓,还不愿意出手?”。
百里东君经过白鹤淮的一番调教,嘴巴比以前厉害多了,听见雷梦杀这番言论,不满的开口道。
雷梦杀停下撞头的举动,嘴里的哭喊声也停止了,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脸严肃道。
“当然不是,不管是我们的探子,还是北离百姓,遇到危险,只要我雷梦杀看见了,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态度很是坚定,百里东君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