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君,你让我来帮忙,就是帮你们建房子吗?”。
叶鼎之钉进去一颗钉子后,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了帮工,手里拿着个锤子,气势汹汹的问道。
百里东君头上戴着慕家特制的遮阳帽,抬头看向天上。
咦,这天气太毒辣了,幸好有帽子在,不然他白嫩的脸,就要被晒成老树皮了。
百里东君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吮吸了一口手里冰冰凉凉的汤饮,喟叹一声,听见叶鼎之的发问,一秒拿捏。
“云哥,你就说你想不想见阿淮吧!”。
“....想。”。
叶鼎之憋闷,百里东君学会拿捏住他后,这些天一直都这样。
把他当驴使,白鹤淮就是吊在前面的萝卜。
等着吧,百里东君到底还要叫自己一声云哥,都是哥哥了,心计谋略什么的,自然是比百里东君这个傻乎乎要多那么一些了。
不过此时的叶鼎之无奈,只能将板子锤的咚咚响。
‘唉,男人啊,就是好拿捏,云哥这可好,比驴还耐造!’。
百里东君只能心里偷偷想着,让他说出来...那还是算了,给彼此留一点空间,留一些颜面了。
此时的百里东君还不知道,因为自己‘虐待’情敌,会导致什么事情发生。
......
打算去无双城的萧若风,走到一半才知道,白鹤淮他们已经走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的萧若风,不打算这么快就回去,处理政务什么的,不是还有楚河在吗。
他像楚河那么大的时候,都能领兵作战了,不过是处理公务罢了,他相信楚河一定可以的。
“不如...我们也去南安城吧,我听她说过,南安城风景秀丽,是一处宜居的好地方...好吃的也很多。”。
在萧若风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口前,姬若风是觉得,还是得回去看看他那个惨兮兮的小徒儿,但是现在吧。
他还是觉得可以稍微晚一点回去的,反正都出来了,不够本就回去,和没出过门有什么区别?
抱歉了楚河,师傅就...再坑你一次!
——
“二哥,你说皇叔他们还回来吗?”。
萧楚河少年老成的叹着气,他本来在跟心月姨学练剑,结果突然被皇叔叫走。
结果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摸过剑了,整天都待在宫殿里,就连出门放风的机会都少。
萧楚河是知道皇叔出门了,心里很是不满,他也很想出去的好不好!
但是目前他做不到,只得将萧崇给薅过来,帮他一起处理事情。
把萧崇叫来,真的是萧楚河做过最最正确的决定,一直到现在,萧楚河都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
因为从萧崇来了之后,他肩上的担子,终于扔了一部分到萧崇身上了,自己也有了点自由的时间。
就比如现在,萧崇在一本正经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萧楚河则是坐在一旁,捧着一本游记看的开心。
这本游记是江南才女谢飞宣所写,据说是万金难求一本。
他还是拜托了好多人,最后才从师傅那里拿到一本,自然是格外珍惜,只要有时间,就会拿出来研读一番。
“楚河,按理说,皇叔是让你看这些的,你..”。
萧楚河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睛还盯在书上,嘴里念念有词。
“二哥,你可是我亲二哥,我对那些一点兴趣都不感,我觉得你比我做的好多了,能者多劳,还是你来吧,就别让那些东西,折磨弟弟我的眼睛了!”。
萧崇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对这些东西,的确是有些敏锐在的。
处理这些也不觉得枯燥,甚至能从中品出趣味来。
楚河说的也对,能者多劳,萧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