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你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
苏昌河有些错愕的看着两人,苏暮雨会来,其实不算意料之外,但是没想到一向和他不对付的百里东君也会来。
况且,这两人又是如何知道他的事情的?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摇了摇头,他也不知百里东君会来,两人也不过是半路遇上的。
百里东君背着手,绕着苏昌河走了一圈又一圈,像是第一次见苏昌河一样。
把苏昌河看的毛骨悚然的,皱着眉,寸指剑‘铮’的一声,被他重重的插在桌子上,嫌恶的开口。
“百里东君,谁准你这么看着我的,你那是什么恶心的眼神!”。
苏昌河一开口,打破了百里东君心中略显可怜的苏昌河形象,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苏昌河,你还是别说话好了。”。
“你管老子说不说呢,你到底来干什么!”。
苏昌河只觉百里东君心怀不轨,看着他的眼神也是那样的肉麻恶心,让他非常的坐立不安。
百里东君瞧苏昌河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觉得白鹤淮真的想多了。
这样的会打不过?
怕是浊清看见,就得吓得钻到地缝里面去吧!
“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阿淮..”。
百里东君猛地顿住,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嘴上,这破嘴说什么呢,这一说,苏昌河这小子还不得高兴的要上天啊...
怎料苏昌河耳力惊人,对‘阿淮’两个字尤为敏感,眼睛一瞬间亮的惊人,笑容满面,看着就让百里东君觉得手痒痒。
“唉,都怪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百里东君沉默片刻,实在忍不了一脚踹出去。
“...滚吧你!”。
......
自从白鹤淮和百里东君成婚后,叶鼎之就克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去找白鹤淮,不要去想,不要破坏他们夫妻二人。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越压制,反而越容易反弹。
他不想破坏两人的感情,但是心却是从来都静不下来的,好几次练功差点出了岔子。
后来竟是想通了。
谁说他是去拆散他们的,他可以是去加入他们的啊!
小时候就说过,三个人要一起名扬天下,世人提起他们中的一个人时,想起的得是他们三个才行。
而且,白鹤淮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很大的几率是他的!
叶鼎之对自己很有自信,因为他既不抽烟也不喝酒,不管寒来暑往,都刻苦练功,身体好的不行。
于是,在百里东君离开南安城的第二天,叶鼎之敲响了白鹤淮院中的门。
叶鼎之是来趁虚而入的,但是看见白鹤淮后,又怎么都不好意思这么开口了。
“..鹤淮,我..我....”。
倒是白鹤淮神色如常,让开了点,好让叶鼎之进来。
“你是来找东君的?”。
“当然不是!”。
叶鼎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着白鹤淮的问话,当即反驳。
反驳却又不知道再怎么继续话题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的开口。
“我,我这段时日,一直在琢磨膳食,都是你现在可以吃的,你,你想不想尝一尝?”。
叶鼎之想不到有什么吸引白鹤淮注意的话题,小的时候,白鹤淮就更粘百里东君一些,再加上那些事,两人分开了很久。
叶鼎之只知道,在当初那个小镇上,白鹤淮是很喜欢吃他做的东西的。
所以他便一心钻研食谱,只期望白鹤淮能吃好喝好,不要因为怀着宝宝食不下咽,饿着累着自己。
白鹤淮悄悄摸了摸自己自从有孕后,圆润了不少,不消瘦,反而更显容光焕发的脸庞,有些犹豫。
但是看着叶鼎之略显期待和忐忑的眼神,心下一软。
“尝尝...?不过你待会儿得陪我散步!”。
“..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