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来的有一些早,可他却来晚了一步……
“新婚快乐,小也。”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却依旧温柔。他刚从英国归来,微风轻拂,将他的碎发吹得凌乱,却掩不住眼底那深深的情绪。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映出她的笑容——那是一种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了甜蜜。新婚已过一周,她眉宇间悄然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与满足。宋今也半张脸掩在米色围巾里,只露出微微上扬的嘴角,目光却不自觉地对上他的双眼。那一瞬间,心头泛起难以名状的波澜——那双眼里,似有万般情愫交织,几分不舍,几许眷恋,还有一种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爱意。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静默中传递的情感最为炽热而真实。
"也祝楼总以后的路,越走越顺"
窗外的枝叶被雪压弯了,随即也落了下来,白色的世界,好像只有那盏暖黄的路灯,男人的步伐停了下来,楼寻漾身穿黑色大衣,里面也是黑色打底,压抑的气息,他像是这幅画的污点,显得格格不入,那双眸子里满是不舍还有不甘,眼角的泪珠划过他的脸颊,落入雪地
--酒店
那盏路灯忽明忽暗,最终在漫天大雪中黯然熄灭。楼寻漾隔着玻璃窗,静静注视着外面模糊的景象,玻璃上映出的是屋内好友们嬉笑打闹的身影。他独自坐在角落里,已经许久未曾动弹。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许南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啧了一声,径直走向那个孤僻的人影。“小楼总,不就是个女人吗?京市这么大,何处没有佳人?倾国倾城的姑娘遍地都是,何必为一个宋家孤女如此失魂落魄?”他说得轻松,手也随意地搭上了对方的肩膀,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的男人早已变了脸色。
“啊!”许南吃痛地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与坚硬的石砖碰撞出一声闷响。楼寻漾面无表情地将手掌压在许南的后背,力道沉稳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在场的人无不屏息凝神,倒吸一口凉气——谁人不知,楼寻漾最忌讳别人在他面前提及宋家那位,更别说是诋毁。傅严见状,急忙上前拉住楼寻漾的手臂,“阿寻,许南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子,教训他这种事,我来就行了,何必脏了你的手?”话音未落,傅严已顺势一脚踹向许南,冷冷啐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楼寻漾看了一眼傳严,好兄弟的产业,别被他毁了,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坐向主位,自顾自给自己倒酒喝,脉络分明的手握住高脚杯身,一口闷了下去,不带任何犹豫,傳严也不需要楼寻漾多说什么,他跟楼寻漾打小就是兄弟,楼寻漾现在什么心情,他比谁都懂,头上的水晶灯,反衬二人的倒影
包厢里只有兄弟二人,桌上的菜没动多少,酒瓶,地上以经有好几瓶了,楼寻漾褪去了少年时的放荡不羁,谁不知他高中时一头灰蓝发,拥有上天赐予的容貌,众人眼中的天骄之子。
而现在,他已成长了许多。优越的骨相勾勒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桃花眼望向何处都仿佛饱含深情,偏偏在眼角处点缀着一颗恰到好处的痣,让人移不开视线。灯光洒下,他的面容朦胧中透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仿佛能将人拖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然而,耳边却传来一声嗤笑,“别演了,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傻的人?白月光都结婚了,你还乐呵呵地挑新婚礼物送过去。楼寻漾,你当真放下了宋家那丫头吗?”语调冷嘲,却藏不住话里压抑的情绪。
(新书来袭,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男主楼寻漾,女主宋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