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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蝶先把房间里的张真源安顿好,让他藏进卫生间,又反复确认卫生间的门在关灯后不会暴露里面有人,这才安心走到房门口,给外面的张真源开了门。
她强作镇定,握住门把手倚在门板上,想把张真源挡在门外。
沈蝶“这么晚了,找我干嘛?”
张真源没有回答她,只是眉头微蹙,从她头顶上方急切地朝房间里望去,四处搜寻着那道陌生的身影。可站在门口能看到的范围实在有限,他最终还是得进去才能把那人给揪出来。
他随即上前一步,以带着压迫感的语气对沈蝶说话,同时试图从门口挤进去。
张真源“你今天跟谁一块回来的。”
沈蝶“当然是跟我助理了,你问这个干嘛?”
沈蝶往后退了半步,想把门掩上,挡住他的去路。
下一刻,张真源的手掌就抵在了门板上。
张真源“让我进去。”
沈蝶“凭什么。”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进他眼底。
尾音刚落,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沈蝶“你以什么身份和理由让我放你进我房间?拜托,我们俩很熟吗?搞得好像我就必须听你的话似的。”
张真源顿时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刚才还亮得像星星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像被乌云遮蔽的夜空。
他的声音比刚才明显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张真源“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他缓缓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挺拔的身姿此刻微微佝偻着,神情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卑微。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抬眼时,眼底多了几分固执。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张真源“虽然的确有些冒犯,不过我还是得这样做。”
张真源“对不起。”
他轻声道歉,语气里满是真诚。
随后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张真源“但我也是为你着想,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不方便做那种事情。”
张真源“像那种能不顾你感受的男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你还是擦亮眼睛趁早看清楚吧,不要再被骗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被打断。
话音未落,他突然上前一步,在沈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双臂,打横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沈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蝶“张真源,你干嘛!”
沈蝶又惊又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胸腔。
沈蝶“放开我!”
她压低了声音,怕惊动藏在卫生间里的张真源,语气却依旧带着十足的怒气。她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推搡着张真源,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抱着她,纹丝不动。
张真源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大步走进房间,用脚轻轻一带,“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张真源便已经转身,开始在房间里搜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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