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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咔嗒”一声轻响,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后的清香漫出来时,张真源正蹲在靠床的沙发旁整理刚从房间抱来的东西。
纯白色的纯棉枕头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放在旁边。
沈蝶穿着松垮的睡裙走出来,发梢还在滴着水,几缕湿发贴在颈间勾勒出细腻的肌肤。张真源闻声抬头,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微红的脸颊和睡裙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像被烫到似的猛地顿住动作。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他慌忙低下头假装抚平T恤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连指尖都有些发烫。
张真源“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窘迫,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脚步。
最终,她停在他面前,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沈蝶“谁允许你睡沙发的。”
沈蝶“我说了,你要睡我这就只能睡地上。”
张真源手指一顿,把叠好的衣服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些距离。
张真源“我就坐会儿而已。”
张真源“等会儿洗完澡我就睡地上了。”
沈蝶却往前逼近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眼神清亮得像淬了水的黑曜石。
沈蝶“你干嘛不在自己房间里洗澡,跑来我这洗澡?”
沈蝶“怎么,想勾引我啊?”
沐浴露味道混杂着她惯用的柑橘香,在狭小的客厅里交织成暧昧的网。
张真源的耳朵更红了,连耳根都泛着粉色。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蝶带着得逞的笑容,转身走向床。
沈蝶脱下拖鞋,往床上一躺,单手撑着脑袋侧枕在枕头上,望向他。
沈蝶“唉,没办法,我沈蝶就是人美心善,你要是实在怕冷,我就勉为其难地把这床被子让给你吧。”
她随意挥了挥手,像是大度施舍一般。
可随橙想呢,张真源反耳并不想接受。
张真源“不要。”
沈蝶“嘿!你要我还不想给你呢。”
沈蝶“得了便宜还卖乖,惯的你。”
沈蝶破防,怒骂他。
结果下一秒。
张真源“晚上空调太冷你没被子会感冒。”
沈蝶“哦?哦...”
那话又说回来了。
沈蝶尴尬地挠了挠嘴角,随后才故作淡定地开口。
沈蝶“那你就不能去你那房间,再抱一床被子过来吗?”
沈蝶“笨的你。”
沈蝶“可显着你会照顾人了是不。”
她似乎重新找回了几分底气,自认占着道理,脸上又露出了傲娇的神情。
却被张真源一句话再次打得措手不及。
张真源“不会照顾人,但会努力学着照顾你。”
沈蝶
沈蝶“张真源,你今晚受刺激了??”
怎么突然这小情话一句接一句的。
整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张真源“嗯。”
虽然没抓到奸夫,但他已经深刻认知到了危险。
像沈蝶这样的,只需要在外面稍微呼吸,就能给他招来不计其数的情敌。
没关系,这些搔首弄姿的男人来一个他“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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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京没人懂我那句玩的梗就很尴尬了。
张真源:我的妻子很漂亮你知道吗,你知道的话死定了,不知道的话也死定了。什么老张小张的,狠起来我自己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