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脸面?生意?”
马嘉祺低笑一声,抬眼时眼底的漫不经心淡了些,添了点冷意
马嘉祺“在您眼里,我的婚事从来都是马家的筹码,不是我自己的日子。我护着我媳妇,在外头跟人理论几句,就成了争风吃醋、丢马家的脸?那这脸面,我看丢了也无妨。”
林慧站在一旁,假意伸手去按马嘉庭的胳膊,柔声劝着:
林慧“您别气,嘉祺他年轻,说话没个轻重,您跟他慢慢说……嘉祺,也别跟你爸犟,他也是为了你好。”
指尖却悄悄攥紧,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马嘉祺的侧脸,心里翻着滚烫的期待——就这么硬气下去,别低头,别听他的,跟他吵到底才好,让他知道你这辈子,偏要娶自己想娶的人。
马嘉庭甩开我的手,拐杖狠狠砸在地板上,闷响震得人心头发紧:
马嘉庭“我为了我好?我是为了马家!今天我把话撂这,要么你跟那个女人离了,按我的意思重新选,要么就滚出这个家,别认我这个爸!”
马嘉祺闻言,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没半分退让,唇角勾着点嘲讽的弧度:
马嘉祺“离?不可能。至于这个家,您要是容不下她,那我走便是。只是爸,别把您的执念,都扣在为我好的帽子上。”
林慧的指尖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软劝和的模样,忙上前去扶马嘉庭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水:
林慧“老马,你这话说得太重了,嘉祺哪是真要走,不过是一时气话,父子俩哪有隔夜仇的。”
话落又转头看向马嘉祺,眉眼间带着几分嗔怪,语气却软:
林慧“嘉祺,快跟你爸认个错,这事慢慢商量,何必闹到离家的地步?”
可眼底的光却亮得很,余光里马嘉祺脊背挺得笔直,半分妥协的模样都没有,她心里那点期待几乎要炸开——就这么走,别回头,别被这马家的规矩捆着。
马嘉庭被林慧扶着,胸口依旧剧烈起伏,拐杖又狠狠往地上砸了两下,红木地板被震出浅淡的印子:
马嘉庭“气话?我看他是铁了心要跟那个女人混在一起!今天他敢走,踏出这个门,就再也别想踏进来!马家的产业,他半分都别想碰!”
马嘉祺闻言,低笑一声,起身时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沙发,带着夜露的凉意。他抬手扯了扯领口,动作散漫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硬气,目光淡淡扫过马嘉庭,又掠过一旁的林慧,最后落在玄关的方向:
马嘉祺“马家的产业,我马嘉祺的日子,还犯不着靠马家过。”
说着,他抬脚就往玄关走,没有半分迟疑。
林慧跟着他的背影心里欢喜,嘴上却急得上前两步,作势要拉他
马嘉祺别以为你高攀我爸嫁给他,你就会得到一切!
林慧伸在半空的手猛地僵在原地,脸上那层温软担忧的面具猝然裂开一道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强装镇定地扯出笑意,声音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林慧“嘉祺,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话?阿姨跟着你爸,从来没想过什么财产,就是真心想好好过日子……”
话没说完,便被马嘉祺冰冷的目光截住。他半转着身站在玄关前,黑色大衣的衣角被穿堂风掀得轻扬,夜露的凉混着他周身的冷意漫开来,唇角勾着抹嘲讽的弧度,字字清晰:
马嘉祺“真心?你的真心,就是踩着我妈的位置,盯着马家的东西,看着我爸蒙在鼓里?”
他往前半步,压迫感瞬间漫开,目光直刺林慧眼底的闪躲:
马嘉祺“我妈当年走得蹊跷,这几年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就是等着熬到最后,把一切攥在手里?可惜你算错了,只要我马嘉祺在,马家的东西,轮不到外人碰,我妈的清白,我也定会一分不差讨回来。”
林慧的脸瞬间白了大半,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疼得指尖发麻才勉强稳住神色,忙转头看向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的马嘉庭,声音带着哭腔:
林慧“老马,你听听,嘉祺他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这些年掏心掏肺,竟落得这个下场……”
马嘉庭本就被马嘉祺的忤逆气得胸口起伏,被林慧这副模样一搅,更是怒火中烧,拐杖狠狠砸在地板上,闷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轻颤:
马嘉庭“够了!马嘉祺,你今天是铁了心要忤逆我是不是?你妈的事早就盖棺定论,你别拿这个污蔑林慧!”
马嘉祺“盖棺定论?”
马嘉祺低笑,目光里满是对马嘉庭的失望
马嘉祺“不过是您不愿查,不愿认罢了。您护着她,不过是觉得她比我妈‘懂事’,比我妈更合您的意,可您别忘了,这栋房子,这家业,半数都是我妈陪嫁打拼下来的,她才是马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慧,眼神冷得像冰:
马嘉祺“你最好安分点,别想着耍什么手段,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连现在的位置都坐不稳。”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一眼,抬手拉开玄关的门,夜风裹着寒意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抬脚跨出门,反手甩上门,厚重的关门声在客厅里炸开,震得林慧心头一跳,眼底的慌乱彻底压不住,只剩阴翳。
关门的闷响还在客厅里荡着,林慧僵在原地,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得干净,眼底翻涌着阴翳,指尖掐得掌心泛白。
马嘉庭气得拐杖一下下砸着地板,红木面被敲出浅痕,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骂:
马嘉庭“逆子!真是养了个逆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还有没有马家的规矩!”
林慧缓过神,立刻敛了眼底的戾气,又换上那副柔婉担忧的模样,上前扶着他的胳膊轻轻拍着,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字字往马嘉祺身上引:
林慧“老马,你别气坏了身子,嘉祺也是一时气急才说胡话,他哪懂这里头的轻重。说到底还是被外头那个女人迷了心窍,连亲爸都敢顶撞,连阿姨的苦心都误会。”
她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余光扫过客厅角落的监控,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林慧“我知道,我终究是外人,再怎么操持家里,在他眼里也是占了他妈妈的位置。可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想替你守着这个家,哪敢惦记什么财产……”
这话戳中了马嘉庭的软肋,他烦躁地挥了下手,却没甩开她的搀扶,闷声道:
马嘉庭“跟你没关系,是那小子翅膀硬了,忘了自己是谁养的!”
林慧“可他说要讨回他妈妈的清白……”
林慧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惶恐,
林慧“老马,当年夫人的事不是都查清楚了吗?是意外啊,他现在突然提这个,要是在外头乱传,岂不是让人说马家的闲话,还会影响你的生意……”
这话果然让马嘉庭的脸色更沉,当年马嘉祺母亲的事本就有隐情,他为了马家脸面草草定了意外,如今被儿子翻出来,还扬言要查,若是闹大,后果不堪设想。他喘着气,沉声道:
马嘉庭“由他去!我倒要看看,离了马家,他能翻出什么浪!”
林慧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依旧柔声劝着:
林慧“话虽这么说,可他毕竟是你儿子。要不我改天找个机会跟他聊聊?好好劝劝他,让他别再犟着,也别再提过去的事,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她嘴上说着劝和,心里却打着算盘——马嘉祺现在硬气,可离了马家的资源,看他能撑多久。至于查他母亲的事,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查不出头绪,甚至能让他栽个跟头,让他知道,跟她斗,还嫩了点。
马嘉庭被她劝得稍缓了怒气,摆了摆手:
马嘉庭“你别管,让他吃点苦头就知道错了。再去查一查那个女人”
林慧乖巧点头,扶着他往楼上走,路过玄关时,她余光瞥了眼紧闭的大门,眼底的阴翳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