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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九转念一想,他身为皇子,又是那什么稷下学堂的先生,定然事务繁忙,而且好歹还细心留了信,安排了她的住处。
她捏着那封信,悻悻地回到屋内,重新躺回床榻上,望着屋顶发呆。
无聊地躺了一会儿,她伸出纤纤玉指,对着桌上的茶壶遥遥一点。一道灵光闪过,茶壶自动倾斜,斟满了一杯清茶。
随后,她指尖微勾,那盛满茶水的茶杯便凌空飞起,晃晃悠悠地朝她飞来。
她张口接住杯沿,正要喝下,许是分心控制法术,又或是躺着的姿势不便,茶水一下呛入了气管,惹得她一阵咳嗽,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白凤九“咳咳…连杯水都跟我作对!”
白凤九有些懊恼地坐起身,呆坐片刻,一个念头忽然闯入脑海。
白凤九“稷下学堂,他去了那里。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听起来,应该和青丘给我们这些小辈上课的地方差不多吧?”
白凤九“走喽,去看看!”
说走就走。白凤九整理了一下红衣,离开了竹林小筑,凭着昨日看书和逛街的记忆,朝着天启城内稷下学堂的方向而去。
站在稷下学堂的大门外,看着门前守卫森严的侍卫,以及进出都需要查验身份凭证的学子,白凤九犯了难。
她可没有这里的身份凭证,那个“云间城白氏”的身份,萧若风怕是还没来得及办好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肯定会被当成可疑人物扔出来的。
她眼珠一转,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既然正门走不通,她心一横,绕到学堂侧面,寻了一处看起来僻静的后墙。
翻墙这种事,对于在青丘山林间长大的她来说,可算不上什么难事。只见她身形轻盈,足尖在墙壁上几点,红影一闪,便落在了后院之内。
只是,这稷下学堂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回廊水榭,错综复杂。白凤九初来乍到,走着走着便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闯入了一处清幽的庭院。
庭院中央有一方精致的水榭,四周垂着薄薄的纱幔,随风轻扬,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一道身影,似乎正在独自对弈。
就在白凤九踮着脚,准备悄然后退离开时,水榭内忽然传来一道清越而带着几分疏离的男声。
柳月“姑娘,是何人?稷下学堂,可不是随意擅闯之地。”
白凤九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施展法术溜走。然而,水榭内的男子动作更快。只听“唰”的一声,一道破空之声袭来,竟是一把拆扇,直射白凤九面门,力道惊人。
白凤九反应极快,腰肢柔韧地向后一折,避开了飞扇。水榭纱幔掀起,那道身影掠出,速度极快,直朝白凤九擒来,显然是想将她拿下。
男子见白凤九身法诡异,避开了他的飞扇。
柳月“姑娘,既然不肯开口说话,便只能将你交给师父处置了。”
他手已探向腰间,只听“铮”的一声轻鸣,一道金光闪过,竟是一条柔软却又暗藏锋锐的金腰带,被他握在手中,带着劲风朝白凤九缠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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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