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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哎，此言差矣！”
明昭浑不在意，松开姬雪的手，自顾自地在石凳上坐下，顺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清水，试了试温度，才递给蹭过来的姬雪。
明昭“人生苦短，年华易逝。小雪正是贪玩好奇的年纪，做这些有什么不好的。”
她一边说，一边顺手揉了揉姬雪的头顶，语气里满是不认同。
明昭“那家新开的糖葫芦手艺是不错，就是裹的糖衣太厚了些，甜得发腻。”
明昭“来，小雪，喝点水顺顺。”
姬雪“谢谢小师姑。”
姬雪接过水杯，小口喝着，大眼睛一会儿看看面色不渝的父亲，一会儿看看笑意盈盈的师姑，乖巧得不像话。
姬若风看着女儿被照顾得妥帖，一肚子说教的话竟堵在喉间，发作不出来。
他终究是叹了口气，这次带了些妥协的意味，朝姬雪伸出手，语气缓和下来。
姬若风“阿雪，乖，先回房去。今日先生布置的诗文，你还有一篇未曾背熟。爹爹与你小师姑有正事要谈。”
姬雪放下杯子，偷偷瞄了明昭一眼。明昭冲她眨眨眼，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她规规矩矩地站好，对着明昭拱手作揖。
姬雪“那小师姑，阿雪先回房了。”
明昭“去吧去吧，乖乖背书。”
明昭挥挥手，目送那小身影跑开，这才收回目光，伸手就去抓石桌上小碟里的瓜子。
姬若风“师姑便是师姑，偏生让她唤你‘小师姑’。”
姬若风见她这惫懒模样，没好气地道。
姬若风“你以为你比我年幼多少？不过是入门晚些罢了。”
明昭“那又如何？我乐意，听着就年轻鲜亮。”
明昭拇指食指一捏，瓜子壳应声而开，吐出瓜子仁，笑得狡黠。
明昭“不管差几岁，我这个师妹，你这辈子可是赖不掉了，师兄。”
姬若风被她噎得无奈摇头，知道在这口舌上占不到便宜，便不再纠缠这话题。
他神色一正，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约莫小竹管，竹身上有着百晓堂独有的隐秘纹路，放在石桌上，推向明昭。
明昭“什么东西？”
明昭嗑瓜子的动作没停，只是瞥了一眼那竹管，没去接。
姬若风也不多言，直接拈起竹管，手腕一抖，竹管便朝明昭面门飞去，速度不快，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
明昭眼皮都没抬，拈着瓜子的手在中仿佛只是随手一拂，竹管落入她掌心，连她嗑瓜子的节奏都没乱。
明昭“啧，师兄，你这试探的手法，十年如一日，没点新意。”
姬若风“自己看。”
姬若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明昭拧开竹管一端的密封蜡，从里面倒出一卷纸笺。她两指捻开，目光扫过其上的寥寥数语，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渐渐收敛，轻声念了出来。
明昭“唐二老爷身死，慕明策身中剧毒，毒名雪落一枝梅。”
院落里似乎静了一瞬。
姬若风“百晓堂弟子两个时辰前传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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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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