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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无比漫长。体内的痒意层层叠加,几乎要冲破忍耐的极限。
苏昌河“给你…”
苏昌河终于说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他颤抖着,艰难地伸向自己怀中,做出掏取东西的姿态。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怀中书册的刹那,异变陡生。苏昌河低伏的身形猛然弹起,右手寒光乍现,匕首出鞘,直刺女子咽喉。
没有半分犹豫,不留丝毫余地,这才是暗河送葬师的本色。
女子面对这致命一击,她不仅没有惊慌后退,反而腰肢一拧,揉身直进。左手缠上他持刀的手腕,指尖在某个穴位重重一按,同时右掌拍击在他肘关节的麻筋上。
苏昌河只觉得右臂骤然一麻,短刃几乎脱手。那粒赤红色药丸,直接塞进了他微张的嘴里。
明昭“吞下去。”
她的声音瞬间冷冽如冰,扣住他下颌的手指巧劲一抬一合。“咕咚”一声,落入腹中。
苏昌河“呃!”
苏昌河闷哼一声,眼中戾气暴涨。他左手狠狠扼住了女子纤细的脖颈。
“砰!”两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地板上,滚作一团。
她被他死死压在身下,脖颈受制,呼吸困难,脸上因缺氧泛起红潮,毫不示弱地瞪视着他。
他单膝压住她试图踢踹的腿,左手锁喉,右手虽还酸麻,却已重新攥紧了匕首,刀尖抵在她颈侧。
两人就以这样凶险而暧昧的姿势僵持着,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黑暗与喘息中,某种变化悄然发生。
苏昌河首先感觉到不对。
那药丸化开的不是清凉,而是一股从丹田烧起来的火。那股火迅速蔓延,烧尽了骨缝里的痒,却烧起了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苏昌河“你给我吃了什么鬼东西?”
他咬牙切齿,额角汗如雨下,扼住她脖颈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丝力道,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渴望在疯狂滋长。
身下的女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以及自己体内随之升腾起的异样热流。她瞳孔微缩,挣扎的力道加剧,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明昭“放开!等等不对…”
明昭“难道是配方错了?我拿错瓶子了!那不是解药,是‘春风一度'!是镇上王员外家不孕…唔!”
她的解释被苏昌河骤然压下的、滚烫的唇狠狠堵了回去。
明昭“嗯!”
她瞪大眼睛,更加用力地挣扎。她的手肘狠狠撞击他肋下旧伤处,角度刁钻;膝盖曲起,试图顶撞他的要害。
苏昌河闷哼一声,肋下剧痛,却反而更加刺激了那股邪火。他避开她的膝撞,用身体重量将她牢牢压制,握住她手腕的手加大了力道。
她吃痛,却更凶悍地一口咬在他裸露的肩膀上,带着一股狠劲,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后来发生的一切,破碎、激烈、荒诞得像一场光怪陆离、无法控制的噩梦,又掺杂着某种触目惊心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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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