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画面一转,这次又出现了一名男子,但是他们好像在比剑。姝棠走近一看。
只见前面出现的百里东君已然一手拿着酒壶,醉步而出,几步之后就到了那红衣男子面前。
百里东君他醉醺醺地看向那男子:“我!我也要取剑!”
众人见百里东君的模样,吁声四起。
红衣男子打量着对面的少年,感觉有些熟悉:“敢问阁下是?”
百里东君完全无视了那男子的问话,只捏着酒壶往嘴里狂灌。
而终于灌酒灌尽兴的百里东君,此刻才晃晃悠悠的将自己手中的酒壶扔掉,随后高声报名
百里东君我,我叫百里……东君!
对面的男子一愣,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久别重逢的惊喜之色:“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就这还跟人家聊呢。
百里东君你认识我吗?
那男子仔细地看了百里东君一会儿,释然地微微一笑,说道:“不,不认识。”
百里东君虽看着那男子眼熟,但是那人改了名字,而他又醉醺醺的,没有认出对面的男子就是他的竹马叶云。
叶鼎之叶鼎之柔声问:“你不是要取剑吗?那你的剑呢?”
百里东君百里东君重复道:“对啊!我的剑呢?”
……
叶鼎之“我的命,就这样,还给天下吧。”
姝棠静立于结界之外,目光怔然地注视着叶鼎之拔剑自刎的一幕。那一刻,她的双腿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颓然瘫倒。寒风掠过耳畔,却带不走心底涌上的绝望。直到百里东君的身影如疾风骤雨般闯入视线,他飞扑上前,将叶鼎之紧紧拥入怀中,这一幕才如惊雷般唤醒了她。她心神剧震,踉跄起身,不顾一切冲了过去。跌跌撞撞的脚步踏碎了满地寒霜,她终于来到叶鼎之身旁,颤抖着伸出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挽住他即将消逝的生命。
姝棠哥哥……哥哥,你坚持住!坚持住啊!
姝棠东君哥哥,你快看看,看看哥哥。哥哥会没事的,对吧?
百里东君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姝棠,唯有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然而,姝棠似乎并未期待他的回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又或是早已明了他心中的答案。
姝棠哥哥,娇娇,带你去找师傅,师傅一定可以就你的,你等等……
叶鼎之娇……娇,哥哥,做错了事,是要受到惩罚的,哥哥不后悔……只是……
姝棠哥哥,你别说了!
叶鼎之摇了摇头
叶鼎之娇娇,我这一生好像从未自己活过,好似被人牵制着,这有此刻,我才真的觉得自己活过。
叶鼎之只是,娇娇,以后……哥哥……就不陪你了!我的娇娇,以后定要幸福啊!
姝棠哥……哥,哥哥,不要,不要哥哥。
叶鼎之的手微微抬起,想要如往昔那般轻抚姝棠的头,熟悉的动作里满是对过去的眷恋。然而,这一次,他的手尚未触及那柔软的发丝,便无力地垂落下来,再也不能如愿。紧接着,他的气息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寂静,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殆尽。
姝棠察觉到身旁之人已没了生息,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泪水决堤般涌出,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宣泄而出。
姝棠哥哥!
姝棠哥哥!你快醒醒啊,别这样吓娇娇。你要是再不醒来,娇娇可真的要生气了哦。
姝棠哥哥!
姝棠哥哥——
这时,易文君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缓步上前,伸出手想要将叶鼎之拥入怀中。然而,姝棠却猛地将她推开,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指责,那语气里夹杂着崩溃与愤怒,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而出。
姝棠你走开!
姝棠你别碰哥哥!
姝棠都怪你,当初你为什么不在等等,为什么要回宫,为什么不再等等,明明哥哥马上就回来了?
姝棠为什么?
姝棠易文君,你就是不信哥哥,你根本就没有那么爱哥哥。
姝棠你从一开始就并非真正深爱着哥哥,你所爱的不过是自己的私心罢了。你,不过是个自私至极的女人!
易文君被推得一个趔趄,怔怔地看着姝棠通红的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何尝不后悔?可这世间最无用的,便是后悔二字。
百里东君将叶鼎之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抬手按住姝棠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
百里东君娇娇,别这样,云哥,希望你能好好的!
姝棠“别这样?”姝棠猛地回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东君哥哥,你也帮着她?哥哥是为了她才走到这一步的,你们都看着他去死,都看着……
话未说完,她便哽咽着说不下去,蹲在叶鼎之身边,紧紧攥着他冰冷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喊。
姝棠“哥哥,你醒醒啊,娇娇不闹了,娇娇以后都听你的,你回来好不好……”
易文君站在一旁,泪水无声滑落,她望着叶鼎之苍白的面容,轻声呢喃:“云哥,是我对不住你……”可这道歉,终究是迟到了,也轻得像一缕烟,散在风里,再也传不到他耳中。 百里东君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栖春山观山雪我发现,不看剧,真的写不出原剧情,所以我最近一直在看少年白马醉春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