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晓扶着喝醉的苏昌河回到他的住处,让他躺在床榻上,还细心地盖上被子,不至于被夜风吹得着凉。
她坐在床榻边,凝视着乖巧睡着像个孩子的苏昌河,用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五官。
苏昌河根本不会稀罕去偷学对他没有一丝用处的魅术,南清晓抬手捂着自己羞红的脸,根本就是她对苏昌河没有任何抵抗力。
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南清晓情难自已,缓缓俯下身子,唇瓣贴上他的嘴角。
就在她要分开时,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离开,甚至加深了这个吻。
南清晓茫然僵住,忘记了呼吸,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使她渐渐沉浸在了温柔乡中。
不知过了多久,苏昌河终于放开了她,南清晓坐直身子,缓缓喘息,脸上泛着红。
“苏昌河,你没醉!”
“不装醉怎么知道你偷亲我啊。”苏昌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歪头凑近她的脸,“感觉不错,要不...再来一下。”
“苏昌河,你…你想得美!”
南清晓直接站了起来,撇着嘴巴故作生气,可她的结巴根本无法掩饰她的羞涩。
“既然没…没事,我就走了。”
刚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仿佛苏昌河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屋里的苏昌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一声声低笑从胸腔中溢出,眼中闪烁着星星。
三日后,他们启程与苏暮雨一起前往绣谷,绣谷处于南诀的隐秘山谷之中,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那里。
据说他们的师父名叫苏云绣,当年她脱离暗河没被找到,便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当时在天启苏暮雨对战药人唐灵皇时,也是苏云绣救下了他。
而苏云绣同样练了阎魔掌,说不定会有克制阎魔掌反噬的办法。
他们来到山谷入口,这里有山有水,满山葱绿,风景优美极了。
“师父选的这地方还真不错。”苏昌河赏了一圈,不禁赞叹。
这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灵气充沛,很适合修炼。
他们又走了一段,远远看到等在那边的熟悉身影。
“鹤淮!”
两人朝对方跑过去,大老远就张开了双臂,最后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清晓,好想你呀~”
“我也是。”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这就是小昌河喜欢的那姑娘吧。”
抱在一起的两个姑娘连忙放开对方看向身后。
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走了过来,看着年龄比她们大不了多少。
“师父。”苏昌河和苏暮雨唤道。
南清晓反应过来她就是他们的师父苏云绣,随后恭敬向苏云绣行礼,“晚辈南清晓见过云绣师父。”
“看着是个讨人喜欢的,便宜小昌河喽。”苏云绣笑着打量了下她,“我还以为小昌河这样的会孤独终老呢。”
“师父…”苏昌河双手叉着腰,语气无奈。
南清晓回头看他,忍着笑意,这可是少有的能让苏昌河老老实实吃瘪的人。
苏云绣掩唇轻笑,出言维护苏昌河的脸面,“他呀护短,对他在乎的人会很好,选他没错。”
苏昌河也确实如她所说的护短。
他们走进绣谷,苏昌河与苏暮雨跟随苏云绣走进了屋去谈话,南清晓则与白鹤淮坐在凉亭内。
白鹤淮先行给她把了个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你们什么情况了?”
两个姑娘不约而同地问起对方,满眼的好奇,他们相视一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亲了!”白鹤淮听她讲后,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她回想起那夜的场景,南清晓双手捂着自己羞红的脸。
“我都怀疑他学了魅术,不然我怎么这么不矜持。”
“什么魅术?”
突然苏昌河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不知何时过来,正弯腰凑近盯着她。
南清晓吓了一跳,身子后仰险些摔下石凳,幸而被苏昌河稳稳扶住后背。
苏昌河坐在她的身边,严肃询问白鹤淮,“她身体怎么样?”
“好得很,放心吧。”白鹤淮看着二人,美美笑着。
听到这个好消息,苏昌河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彻底落了地。
“你看我说了吧。”南清晓耸了下肩,佯装镇定。
他回头凝视着南清晓,眸子眯着,嘴角上扬。
“所以…什么魅术?”苏昌河单手拄着侧脸,目光灼灼,“莫不是你练了魅术?”
南清晓愣住,怎么突然又成她练了魅术。
“清晓是说怀疑你练了魅术。”白鹤淮看不下去,出言解释,“你们两个真是喜欢对方喜欢的不得了,自己情不自禁还怪上对方是不是用了魅术,你们真是被爱冲昏了头脑。”
两人被她说得尴尬对视一眼。
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可以称得上爱了,无关身份地位,无关别的什么,只是他们两个人,仅仅只是苏昌河和南清晓。
后面喆叔带着买来的菜回来,几个人聚在一起试了试苏暮雨经过这四年来磨练的厨艺,倒是比之前进步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