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在点几个,身后过来一个小女孩邀请你和林栎一起玩冲天炮,还制定了比赛比谁的冲天炮飞得更高。
“这个有意思。”你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在你和林栎都挑选好冲天炮插进土堆里后,那前面的几个小孩子依次上去点燃,然后一个一个比谁飞得高。
你和林栎排在最后面,等待的过程中,你又新加了一条规则。
你: “林栎啊,要是待会你的炮没有我的飞的高,你就喊我一声姐姐怎么样?”
林栎:“你这是什么怪癖好?”
你: “才不是怪癖好!喊了你这么久姐姐,我也想听听你喊我姐姐是什么感觉。”
林栎:“……我拒绝。”
你:“为什么拒绝?你是不是不敢玩?”
林栎:“我只是觉得毫无意义。”
你:“不信,你就是怕输了要真的喊我姐姐。”
林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真的轮到你俩时,你满心期待你的炮一定要比她飞得高,可事实就是你选了个歪炮,飞的低你都能接受,横着飞是什么意思!!!!!
输赢显而易见了,你看见林栎的嘴角浅浅的勾起了个弧度,然后对你道:“看来不是我不想,是喊你姐姐这件事注定不可能发生。”
“哦!”
过年除了你们这种小孩子玩的小烟花,村里还集资买了那种大烟花。估算着各家各户都该吃完饭出来走动了,村委会便点燃了引线。伴着一声一声的“砰”“砰”,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也在天空中绽开。
其实年年放的都这几个样式,但大家还是会被这样的烟花吸引。
大人开始对今年买的烟花评头论足,小孩子则拍手笑着说烟花真好看,而你伸手拉住了林栎。她的手被风吹的有些冷,你握在手里觉得凉却也不想松开。
“怎么了?”
她侧过头来看你,眼睛里倒映着烟花,还有你笑盈盈的脸。
“没事,新年快乐姐姐。”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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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过后本应该是拜访亲戚的环节,但你们一个村都是亲戚,没有千里迢迢跑去别处的义务。在村子里象征性的串个门叫个人就算走亲戚结束了。
听说村子里好几个嫁人的姑娘都带着老公回娘家来了,你还和林栎感叹嫁出去的女儿还真是有些可怜,连回家都只能一年一次。
不过你又反应过来,如果庆渝村算是你的娘家,读书的地方算是你的婆家,你也和那些嫁人的媳妇没区别了。
这么一想你也好可怜哦。
“唉……”你长叹一声,真想能经常回来啊。
“大过年的叹气什么?”林栎问道。
“我叹气过完年我又要和你分开了,然后又是一年都见不到面。”想想这个你就觉得有些遗憾,回家真开心,时间却这么短。
林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上学本就是你必须走的路,谁都没法为了“想多见几面”,就让你放弃学业,更不可能让她为了这份心意,丢下自己的人生。
简直无解。
“林栎啊,你今年六月份就考完了是吗?”
“对。”
“那你考完可不可以来找我呀,我给你报销路费,我好想见你的。”
这句“很想见她”是你的真心话,林栎的眼睫动了动,最后给了你肯定的答复。
“好,我考完一定去见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大年初五,你和父母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回到你上学的地区。临行前的那晚,你缠着林栎怎么都要她和你睡一张床。那天晚上你和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虽然大部分你在手机上已经说过了。但你就是很想再讲一遍,仿佛你没有把这些话讲完,分别就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到来。
你起来时,林栎也跟着起来了。你还是像往常一样努力和她调笑,但怎么也冲不散那种将要离别的沉重。
趁着父母忙着把行李塞进后备箱的间隙,你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牵着林栎的手。该说的话你们昨晚已经全部说完,如今四目相对,只剩无声的不舍。风轻轻吹乱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你伸手替她细心的捋到耳后。随后,在父母的催促里,你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你探出头,朝她用力挥手。
她没有动,也没有挥手回应,视线却一直牢牢停留在你的身上。
“林栎,一定要记得来找我!不准毁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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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一过,你和林栎都回归了各自的生活。你继续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学,晚上放学回家就用手机给林栎发消息。
林栎最近越来越忙了,回消息的频率也比往常低了很多。临近高考她的事情越来越多,时间紧张你也理解,只是还是抑制不了对她的那种思念。
六一儿童节的时候,你祝她儿童节快乐,虽然她现在年龄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儿童,但是你还是想趁着节日打扰她一下。
林栎给你回了个问号就没了下文。
高考那几天,你开始信神佛,虽然知道林栎成绩一向优异,你还是忍不住去给她求佛祖保佑。
高考结束,她的高中时代就此画上句点,你的高考假期也一起完结。苦逼的上学生活又开始了,唯一的好处就是这几天林栎回消息的频率空前的高。
这可给你乐坏了,终于有时间和林栎畅聊了。你没问林栎考得怎么样,也没问她现在想好去哪个学校了没,反正她肯定不会考得差就是了。唯一让你想迫切知道的事就是她到底什么时候来找你玩。
林栎回答其他问题很干脆,一到这个就含糊其辞。含糊了好几次,你都觉得林栎不会是不想来了吧,但是她又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毁约的人。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流逝,某个周六,你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敷面膜,听到外面有人按门铃。你嘀嘀咕咕的穿好拖鞋走到门口去开门,结果门外居然空无一人。
谁这么胆大包天敢耍你?你不满的朝外面喊了一声谁啊?无人理会。你只好自认倒霉准备关门回家,肩头却忽然落下一只手。熟悉的香气先一步缠上鼻尖,紧接着,便是你刻在心里的声音轻轻响起。
“是我。”
“林栎?!”
你转过身去,就对上林栎笑盈盈的眼睛。半年没见,她变得更白了,气色也更好了,你想象中会因为奋力学习而产生的疲态在她身上没看出一点。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都不通知我。”你打量了她好一阵,伸手抱住了她。
“今天刚到。”你的拥抱来的突然,她身体先是一僵,才慢慢也伸手回抱住你。
你::“我不是早就让你来了吗?怎么拖到现在?还一直不说原因,我还以为你不想来了呢?”
林栎:“我是那种会随便毁诺的人吗?”
你:“那你说是为什么?”
这次她却不回答你了,你等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松开手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追问道:“说啊,为什么?”
“我……”她嘴唇张张合合,仿佛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你不觉得我有些变化吗?”
“有呀,我觉得比上次见你更漂亮了。”
“……嗯。”
“等等……”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这段时间去努力学习变美技巧就为了来见我吧。”
林栎不语,却闭上了眼睛不敢在看你。这些天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一刻消散了,你被她这样有些幼稚的却又十分可爱的行为弄的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你也只是轻轻的道一声“笨蛋”
林栎:“?这是用来形容我的词吗?”
你:“是啊,只有笨蛋才会干这种事。”
林栎:“……我只是也想在你面前打扮的漂亮一点。”
你:“所以我说你是笨蛋。你不管什么时候在我心里都很漂亮。”
“别杵在门口了,你快进来,这次你会在这里待几天呀?”你侧身让她进去,随后带上了门。
“不清楚,也许几天,也许很多天。”
“嗯?”这次换你疑惑了。你倒是完全不介意林栎一直住在你家里,反正你父母也同意,她能住久点更好。只是,她不是还要去上大学吗?
“你不会,报考了我这里吧。”这个念头忽然在你脑海里一闪而过,你迟疑了片刻,试探着开口问她。
“不可以吗?”
…………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栎,意思是我们以后就可以经常见面了是吗?”巨大的喜悦快要冲昏你的头脑,你兴奋的围着她转圈,被她一把拉住。
“好了别转了,转的我头晕。”她嘴上说着“怪”你的话,眉眼间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
“知道啦知道啦,我待会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妈……嗯,你刚来的话,想让我带你出去玩吗?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哦。”
“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