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和萧若瑾是先皇后所生,清沅的母后则是继后,因此三人同为嫡系。
“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划入皇权争斗?我,母后,云家,始终中立,您要为九哥铺路,就一定要让我卷进来吗?”清沅没有顾虑,直接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一瞬间,平清殿所有的宫女太监,包括浊清几人都跪了下来,死死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而太安帝愣了两秒,眼神看着清沅,“所有人都出去!”
听到这话,浊清立马起身,带着所有退出了平清殿,随后关好门窗,带着浊心守在门外。
清沅不卑不亢,直直的站着,眼眶里带着泪水。
“你……既然都知道,就不该直接说出来!”太安帝头颅微低,没有直视清沅的眼睛。
“不说?父皇,其他的事,儿臣可以听您的,但是……儿臣的婚事,儿臣不能让!此事关乎儿臣一生,所以……”
说到这里,清沅直接跪了下来,“所以,儿臣想向父皇求一道旨意,儿臣想要百里东君做驸马,求父皇成全!”
话音落下,清沅的头磕在了地上,没有一丝一毫动弹。
看着清沅,太安帝有些犹豫,眼神就这么看着清沅,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太安帝叹了一口气,“你想清楚了?确定要选百里东君为驸马?”
清沅深吸了一口气,跪直了身子,“儿臣确定!求父皇下旨。”
太安帝有些无奈,本来他已经替清沅选好夫君,品性,相貌,武艺,家世,一切都考较过,和清沅在一起,会很不错,但如今……
最后,太安帝叫了一声,“浊清,进来!”
听到太安帝的叫声,浊清没敢停留,速度极快的从外面走进来。
让浊清研墨,太安帝写了一封赐婚圣旨,盖上玉玺,让浊清拿给清沅。
浊清咽了咽口水,拿过圣旨,交给清沅,陛下给殿下寻的未来夫君,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拿到了圣旨,清沅跪地谢恩,告退离开了平清殿。
看着清沅离开的背影,浊清站在太安帝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许久,太安帝吐出一口气,自嘲一笑,“朕一直都知道,她最了解朕,若是她是个男儿身,朕会特别高兴,可惜了!”
浊清吐出一口气,小心的开口,“陛下何不将话同殿下说开呢?如今殿下求了赐婚圣旨,这……”
“请李先生进宫吧,就说朕有事同他商议,此外,把此事告诉皇后,早些筹办!”太安帝逐字逐句说着。
浊清领命出去。
清沅捏着圣旨,看了许久,一步一步去了稷下学堂。
李长生坐在屋顶上,看到她的样子,直接招呼她上屋顶一起坐下。
清沅坐在了李长生的边上,接过了李长生递给她的秋露白,喝了一口,随后淡淡开口,“师父,一个月后,我跟着你走吧!摒除一切,自自在在的过一段日子!”
听到这话,李长生看了她一眼,“有些话,好好和你父皇说,你父皇是帝王,他有他的不得已,但归根结底他还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