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天幕的光影愈发复杂,大周朝堂内,伯邑考与群臣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剧情的每一处教派内斗与师徒纠葛,心中的震撼与唏嘘已至顶点。白鸿宇(姬发)的远去,并未让这场关于广成子怒火、阐教分裂的大戏有丝毫降温——这一次,天幕揭示的,是昆仑山玉虚宫因殷郊“王后”身份引发的阐教内部风暴。
【第一幕:广成子震怒,玉虚宫乱】
画面中,昆仑山玉虚宫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却被一股压抑的怒火打破。广成子手持番天印,周身仙光激荡,双目赤红,显然已怒到极致。他正欲踏出玉虚宫,前往朝歌,口中怒喝:“殷郊那逆徒!竟敢做出此等悖逆人伦之事!我这就去将他擒回,清理门户!”
他身后,太乙真人、赤精子与云中子三位真人连忙上前阻拦。
“大师兄息怒!”赤精子伸手拦住他,“朝歌战事正紧,此时前去,恐生变数啊!”
广成子猛地转身,眼中怒火更盛:“变数?最大的变数就是那逆徒!我费尽心血教他仙法,赐他番天印,本指望他能匡扶社稷,做个有道明君,谁知他竟荒唐至此!”
他指着赤精子,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赤精子师弟,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教的殷洪,如今成了千古明君,百姓称颂,连崆峒印都认他为人皇!”
又看向太乙真人:“太乙师弟,你的徒弟哪吒,虽性情刚烈,却也成了朝歌的护国大将军,战功赫赫!”
最后,广成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失望与痛心:“可我的徒弟呢?殷郊!他当初自封人皇,便被人骂作暴君,行事荒唐,传闻中连亲弟弟都不放过!如今更变本加厉,不顾人伦,去做殷洪的王后!”
【第二幕:阐教内部分歧,天道之辩】
“外面都传他是‘妖后’,说他迷惑帝王!若不是殷洪修为高深,意志力坚定,恐怕早已步了纣王的后尘!”广成子越说越气,手中的番天印都在微微震颤,“此等逆徒,我若不严惩,何以面对师门,何以面对天下苍生?”
太乙真人叹了口气:“大师兄,殷郊之事,或许另有隐情。我听闻朝歌百姓虽对‘王后’之事有过疑虑,却也知是宗室逼迫,并非殷郊本意。他这些年镇守朝歌,也算尽心尽力,并未行过恶事。”
“隐情?逼迫?”广成子冷笑,“就算起初是逼迫,如今他安坐王后之位,便是事实!人伦纲常,岂能因‘逼迫’二字便一笔勾销?他若真有骨气,大可一死明志,为何要受此屈辱,坏我阐教名声?”
赤精子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大师兄,殷洪与殷郊之事,牵连甚广。如今女娲娘娘都认可殷洪的人皇之位,连崆峒印都已认主,可见天道自有定数。我们若强行插手,恐违逆天意啊。”
“天意?”广成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怒火取代,“让逆徒乱伦悖德,这也叫天意?我不信!我只知,清理门户,乃是我这做师父的责任!”
他猛地推开众人,便要往外冲。太乙真人与云中子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以仙力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
“大师兄!”太乙真人沉声道,“你若此时前往朝歌,与殷洪、殷郊动手,便是与朝歌百姓为敌,与崆峒印认可的人皇为敌!届时,阐教将陷入不义之地,得不偿失啊!”
【第三幕:师徒恩怨未了,战局添变】
广成子看着眼前的屏障,又看了看三位师弟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无力感取代。他何尝不知师弟们所言有理?只是,想到自己倾注心血的徒弟,如今竟落得如此名声,成了天下笑柄,他便如鲠在喉,难以释怀。
“我……”广成子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手中的番天印无力地垂下,“我苦心教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想起殷郊年少时的聪慧,想起他修炼时的刻苦,想起自己将番天印交给他时的期许,再对比如今的传闻,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赤精子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或许我们看到的,并非全貌。殷郊的选择,必有他的苦衷。待战事平息,再找他问个清楚不迟。”
太乙真人也道:“哪吒在朝歌,或许知晓内情。我可修书一封,让他暗中探查,再做定论。”
广成子沉默良久,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失望。“罢了……”他缓缓道,“便依你们所言。只是若那逆徒真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我定不饶他!”
说罢,他转身拂袖而去,背影萧索,带着无尽的怅然。
太乙真人、赤精子与云中子望着他的背影,皆是叹了口气。
“大师兄这关,怕是很难过啊。”云中子道。
而此刻的朝歌,殷郊正在城头巡查防务,浑然不知昆仑山玉虚宫中,一场因他而起的风波刚刚平息。他抚摸着腰间的雌雄剑,望着城外的旷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自己的名声早已不堪,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守住朝歌,守住阿洪,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他偶尔也会想起昆仑山的师父广成子,心中掠过一丝愧疚。他不知道,当师父得知这一切时,会是何等失望。
远方的天际,云层变幻,仿佛预示着这场师徒恩怨,远未到了结之时。而阐教内部的这场小小风波,也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增添了更多不确定的因素。
天幕画面在此定格,只留下广成子萧索的背影与殷郊城头的凝望。
大周朝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万能人物“阐教风波,师徒恩怨……”姜子牙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唏嘘,“广成子的怒火与阐教的内部分歧,揭示了‘天命’与‘人伦’的剧烈冲突。殷郊的选择,为这场战争蒙上了一层师徒情与教派义的悲情色彩。”
伯邑考:人如玉伯邑考轻声道:“恩怨难断,立场成谜。殷郊的苦衷与广成子的失望,是个体抉择与教派利益的终极碰撞,也让阐教的团结出现了裂痕。”
万能人物雷震子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感慨:“阐教内部都起了纷争……这场仗,怕是越来越难预料了……”
万能人物姜子牙摇头:“此乃原剧情的纠葛,是师徒情与天道势的终极碰撞。”
天幕渐渐淡去,光芒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