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又好像只是一会儿,总之,亮堂堂的列车内,饭桌上的残羹冷炙终于被炫到了即便是德比伦也不知该何从下爪的地步,更何况现在的德比伦……
“唔呼呼❤……嗝nya❤……再来,再呼呼……”
显然,不论是兽是魔酒量好坏与否都是顶不住即使是稀释过的生命之水酒精炸弹轰炸的,趴桌子上呼出的气都带着浓重的酒精味感觉整只魔流淌着的玛娜都快被替换成酒精了的德比伦即使在库皮亚汗颜的光索灼痛感下都只是勉强钳制着没迷迷糊糊又灌一口下肚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
“老师,蜂蜜绿豆汤,醒醒酒”
“嘁……嗝!都说了没醉!我还能……喝”
“哎……”
“甜汤,甜汤变好喝哦,好,修尽sama,请享用吧”
“嗯……不!我自,自有分寸……”
烤箱备好饭后甜点的所罗门临时搞了大碗甜汤,而餐桌的另一头摇摇欲坠得杵着燧发枪才勉强没给滑落成德比伦同款姿势连所罗门已经拼尽全力运营了的女仆咖啡厅特有羞耻话术都完全看不上一眼的杰科特显然也并不是如他话中那样如此“自知分寸”的样子
悄咪咪截屏的延格库皮亚暂缺忽略
“教授,这是几”
“三!”
“是一啦……”
“那不就是没座儿~!”
“已经断片了呢……”
比着爪指的延格流汗黄豆看着杰科特自信报错数的样子,摇着头选择放弃尝试治疗
“差不多快烤好了,我去切派,库皮亚延格把德比伦和老师看好哦”
“我/人家尽量……”
(延格:尽量看住教授别扣着扳机了)
(库皮亚:尽量忍住自己别直接把德比伦打包回家了⌓‿⌓)
库皮亚完全没藏魔眼轻易读得到的所罗门:(=ω=;)
“叮——”
烤箱的清脆提示铃,端着两盘分好的派的所罗门裙摆还得靠分出去烤派煮汤的分身提着(本来就是恶搞的女仆装裙裁太长了走路超容易被挂着只适合摆拍!),回到观景车厢
看得出来延格有尝试过给两只灌点醒酒汤但看一桌的汤汤水水显然效果不佳,剩下的点小甜水佩恩很乐意解决嬉笑着端过去自己品尝了,德比伦用自己的臂弯清扫着饭桌(迫真),给库皮亚看得捂嘴惊讶着软绵绵地阻止,当然,如果没看见德比伦身下已经被库皮亚的光索捆出越来越奇怪的形状的话或许两只的场面还能更温馨点也说不定
杰科特……
杰科特站了起来,看起来清醒了点,至少把杵着的枪收回去了
(老师好像也没喝熬的醒酒汤的样子( ̄ェ ̄;)……算了)“有缓过来点了吗,老师”
“还好……”
“头还是晕的吧”
“嗯……”
杰科特依旧浓厚的酒气让所罗门略感无奈,准备的醒酒汤完全没能给醒到酒都给佩恩当甜汤喝了,关心的吐槽,杰科特默默点点头,没有反驳
“一地狼藉啊……”
自控力丧失而大喘气的杰科特勉强抱着胸,看着一桌乱倒的杯碗,吃剩的骨渣混着碰杯溢出的酒水混着德比伦大爪一挥创翻的几近半碗醒酒汤,大喘气快喘成叹气的杰科特感觉自己今天丢掉的或许并不止在学生面前本就所剩不多的尊严
“玩得开心就好啦(=ω=;)”
原先清理这些残羹渣滓也就一个清洁魔法的功夫,现在能分出的身越来越多了,收拾起来只会更方便
“就你心宽”
“抱歉……”
“道什么歉啊……这次道歉的该是我俩才对”
“哦,老师跟德比伦的关系已经好到能用‘我俩’称了!”
“嘁!方便称呼而已,净抓些字眼”
“嗷哇,痛诶”
酒后收不住力的杰科特这次是真给完全不设防的所罗门肘挺痛的,也知道自己没收住力但迷迷糊糊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杰科特嘟着嘴又把爪子塞回兜里
“饭后甜点,做了奶油派和覆盆子派”
“嗯呢……”
“吃不下了?被酒水灌饱了的话就带两块回去塞冰箱里吧,到时候取出来微波炉叮下风味应该不会下降太多”
“嗯不……覆盆子派就好”
“彳亍”
显然并不想跟室友分享自己爱徒的爱·心·爪·艺的杰科特随爪挑了块派
“所罗门……几点了nya呀,嗝!本大爷看不清啦……”
“8:13”
“哦哦,呼呼……”
“噼呀,德比君别在这么乱飞啦很危险!”
切回小只的德比伦叼着覆盆子派虽然已经些微回过神来但很明显,并没有到足够自主行动的程度
披风同样共鸣着主魔的混乱意志乱飘着,流汗黄豆的库皮亚小步过来给德比伦抱好以免喝昏了头的蝙蝠小狗一个不搭噶以头抢地了,显然,德比伦的胡言乱语库皮亚早就回应了不少,而更显然,生理抗拒的德比伦完全没听(惨 库皮亚 惨)
“都差不多了吧”
“是挺晚了的说,本来还想着晚上悄悄跟所罗门开黑来着,没想到是来加餐了,好惊喜!”
杰科特的离席就好像引发了连锁,反应本来就完食只是陪着醉酒的两只玩耍的一众对下席都没什么异议
“唔姆,九点钟就是阿尔特的底线了,过了的话家父家母都会生气的”
“诶!连这种事情都设过时限的嘛!(O∆O)”
自然是不知道有这些规矩的佩·其实逃家从没超过晚上九点就被逮回来了·恩后知后觉
“库噼……人家也只请假到了预计9:20,还得回去值几轮夜班呢”
“嘁……天堂无良企业!\(`Δ’)/嗷唔姆姆……”
“地界天使是半军事化管理不能按传统公司作息来看的啊哈哈”
流汗黄豆急忙捂嘴的库皮亚抽着嘴角,德比君还是一如既往只在这些方面吐槽最积极……
“好!那就来吧”
“嚓”
“诶?”
杰科特一声喊给以为都结束了安顿好德比伦后就准备赶紧离开的库皮亚下一惊,回头见杰科特又掏着枪的样子以为又是在耍酒疯下意识掏出光索准备好好自卫个爽让这sakebozi好好清醒清醒
“嗯”
不过被所罗门及时制止了,一脸疑惑的库皮亚所以只能紧急魔眼对视!
「召唤士先生,您的老师要给列车顶上开几个洞了哦?没关系吗?」
「老师不是耍酒疯啦,应该……嗯不,至少现在好好看着吧」
「……」
「好吧~_~」
看着所罗门底气略不足的样子库皮亚汗颜,但,都玩到这儿了再疯点应该也没事的吧……大不了到时候出意外了自己去给车厢里反弹的子弹截下来就是了
“准备好了吗?”
环顾,酒醉未消的杰科特脸上的潮红并未褪去,但身形的不稳不代表举枪的爪不稳,坚定不移的枪口高过了注视投过来的的几只
“砰——”
见观众们的目光皆已齐聚,一声枪响,射出的子弹却并非铅制的弹丸而是早就预备好了的便携法阵,遇水变高变噗——额咳咳,虽然不是一个原理,但至少是这么个表现的,瞬间形成展开运行的复数法阵“顶破”了天花板,露出了其上黑漆漆只有稀疏几颗星星点缀的黑天
这不是视觉上的物理破顶,所罗门看得清楚,复杂的视觉阻碍与加上了杰科特魔技构筑的空间迁移,外界看来毫无变化,车里,列车的六节空间被预设好了的法阵凑合在一起,粗暴的空间迁移会导致的图像碎裂被过渡的魔技虚拟图掩盖得天衣无缝
列车,主要是列车所占的体积被改为了非欧几里得空间,这很危险,所罗门不能赌醉酒中的杰科特正确地把对象设定成了简单的空间而不是空间里的一切线条
“……”
攥上了杰科特开枪后垂下的臂膀
“……”
呼着酒精与饮料混合的复杂果味,侧脸看着所罗门认真的严肃表情……和头顶上束好几缕碎刘海的蕾丝头带,表情同样并非简单的词汇可概括
只是醉酒后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太清楚的混乱?对所罗门即使是阻止自己也相信是正确的信任?还是单纯觉得女仆装的所罗门就算还是看不清脸也还是可爱呢?
这种事情等到杰科特断片睡醒后连他自己都不可能清楚的了吧
“……ヾ(-_-;)”
至少结果是所罗门松开了杰科特的臂膀,没有对危险的醉酒中的空间修改进行干涉制止,甚至放弃了对那几个复数阵法的运行监测……两只就这么静静地仰头看天,欣赏列车的改造,欣赏杰科特大概醉酒前设定好的“饭后节目”
外表看,法阵已隐去,列车就好像完结的小剧场纸板被拆下,倒下,后外面也不是索尔希艾的高墙楼宇,而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只有稀疏的果树羊群点缀,地平线很低很低,只稍稍一抬头就是纷繁且完全正确的星空,起风了,看上去很像草原上很普遍的大风但所罗门知道这是空间被拉伸时的空气流动……现在还是就不要想这些煞风景的事情为好
“哦哦!”
“这可真是……”
“嗝,好冷……”
“真美啊”
六只站在“草坪”小坡上遥望着地平线,刚喝完酒体感敏感的德比伦被“晚风”吹得有点冷,被库皮亚很不害臊地贪恋揽怀里去了,佩恩与延格对爪,草原不少见,但如此洁净的,完全未被遮挡的纷繁星空现在是真的不多见了,上次相似的还是登月时所罗门临时给覆盖的实时星图
“……远地点号的移交,必须盛大而壮丽”
现在的“列车空间内”已经全部变成这看似宽阔其实只有基本一个房间大但高度被叠得很长的特殊空间,如果现在有谁拉开车门或许会以为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什么异世界罢()沉默中的杰科特默默开口,从吐字的清晰度看现在是清醒不少了
“本来是想在车头砸瓶香槟的,舍不得……但放点烟花还是行的”
“呲——”
同样喝了酒照样被吹得冷的杰科特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袍子往所罗门边靠了靠,被流汗黄豆的所罗门扯上袖口点开袍子有配的加热魔法,而随着杰科特的嘟囔,草原上好像真的隐约出现了引线被点燃的呲呲声,佩恩好奇地去找,但没有找到应该会呲出小小火光的引线
“咻——砰!”
“噼啪,噼啪——”
“丛、丛、丛、丛——”
“袅~噼啪!噼啪!”
只有暗淡月光的草原被突然冲天的各式烟花照亮了,经典的大红花,大黄花,大绿花,旋转升天的大风车,地上呲的喷花,子母弹的分裂吐珠花,还有最壮观的好几簇花凑起来的水母花,地上延伸到地平线最远处的彩烟花顺着线路延伸了,至少在这一刻,天上星辰的光辉比不过地上的火光
佩恩抓着加特林烟花很开心地跑开乱放了,非欧几里得空间里看似佩恩是在跑动,其实只是空间长在佩恩的落脚点上而已,搭配已经成熟的测距和场景算法,肉眼看不出来自己是否在真实空间内的区别
延格与库皮亚掂着仙女棒,延格负责防御魔法精准挡住佩恩不时没控制好角度激射过来的烟花蛋,库皮亚负责管住怀中迷迷糊糊看着光点就上嘴的德比伦别真一口给烟花咬上去
“呵”
“来哦!”
“嗯?”
“嘿”
“来啦,怎么了?”
杰科特轻笑,授意的所罗门放声大喊,把即使已经“跑的远远的”的佩恩也喊来齐聚
“当然是趁烟花还没放完来合影咯”
“哦!”x4
“好耶!来啦!”
“姆噼,但是什么姿势好呢”
“派都没吃完吧”
“我记得放,哦,找到了”
“好,来,分好,就这样”
“哦哦!懂了!”
“哎呀,召唤士先生早说人家都舍不得吃这派啦”
“嘿嘿,残缺也是美嘛”
“噼亚,原来如此,受教了延格先生”
“来都看这边哦”
“好”x5
盘中剩下的派也分好在几只爪中,看着站位的几只都心领神会,在所罗门的指引下摆好特定爪势,延格找好最佳摄影角度后回头,语气不同的五只但都一口同声应和
高举的六位12只爪,团团围起组成两张并不完整的派的大致形状,延格踩着防御魔法垫脚爪,佩恩得到时候跳起来,库皮亚举得最轻松因为平均身高是她高度也是按她的臂展定的,德比伦被库皮亚揽着贴贴(虽然德比伦本魔很抗拒),所罗门边举着派边拼尽全力尾巴顶住杰科特后腰别杰科特又嫌这姿势太羞耻身一闪腰一瘫就摆烂装睡不管去了
“就是这个角度,不过什么词好呢?”
“噼亚,就……‘召唤士先生今天的派好吃吗’怎么样?”
“好哦!”
“那……三”
“二”
“一!”
“好吃!”x3
“豪赤!”x2
“poi,豪赤!”
“咔嚓——”
完美的夜景与即使虚假的这大草原与烟花永远停留在了简单的相片上,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普普通通的庆祝而已,赋予这些记忆意义的,终究还得是兽儿们自己
——
进度又比预计慢了一步……_(•̀ω•́ 」∠)_算了,摆烂,多点日常还能是坏事不成
昨夜抑梦,钱工作付款钱她工作鄙夷外卖钱小卖部工作鄙夷……自惭形秽,该说不说还得是过年,有这种压力也是应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