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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沈语眠和马嘉祺回到别墅。
一进门,王妈就焦急地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刘耀文他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下午冲了个凉水澡,头发也不吹干,还说要冻死自己!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空调开到16度,怎么劝都不听!”
这傻狗,绝对是因为看到朋友圈在吃醋呢!
她转身看了马嘉祺一眼:
沈语眠“你先回房吧,我去看看他。”
沈语眠快步跑上楼,推开刘耀文的房门一股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房间里冷得像冰库,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16度的冷风。
刘耀文就坐在床边,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还是湿的,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看到沈语眠进来,他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但又很快地垮了下去,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沈语眠不禁的感叹:
沈语眠“果然是阴湿腹黑男!”
他声音带着颤,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装的:
刘耀文“姐姐,你回来了……”
沈语眠看着刘耀文这泛白的嘴唇,担心的眉头紧皱,快步走过去,一把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关掉了空调。
她厉声喊到:
沈语眠“刘耀文。”
沈语眠“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胡闹什么?要是生病了怎么办?谁难受?谁心疼?”
她一连串的质问,语气很凶。
刘耀文虽然被骂,但嘴角疯狂上扬,姐姐生气说明心里还有他。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迅速泛红,用那种带着哭腔声音说:
刘耀文“文文难受,姐姐心疼。”
沈语眠生气的扯过床上的毯子,扔到男人身上:
沈语眠“知道我会心疼还这么作践自己?刘耀文我告诉你,要是再这样不管自己身体的话,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自生自灭!”
刘耀文立刻裹紧毯子,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红通通的狗狗眼看着她,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刘耀文“姐姐,我只是担心你有了别人,心里没有我了。”
他顿了顿,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越说越委屈:
刘耀文“我看到姐姐发的朋友圈了,姐姐说他是小宠物,那我呢?姐姐是是不是不要文文了?是不是觉得文文不乖,不如马嘉祺好?”
他说着,又打了个喷嚏,然后可怜巴巴地拽了拽沈语眠的衣角:
刘耀文“姐姐,文文会乖的,会听话的,姐姐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这一连串的绿茶话术,这一声声姐姐叫的沈语眠心都要化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在演戏,但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和湿漉漉的头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凉,但好在没发烧,声音软了下来:
沈语眠“行了,别演了,去把头发吹干,换身干衣服,我去让王妈煮姜汤暖暖。”
他得寸进尺,拽着沈语眠的衣角不放:
刘耀文“姐姐帮我吹,文文手冷,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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